“做魔界的人,三年內沒我的允許,不得離開魔界。”

“這是兩個條件,我答應做魔界的人,另外一個條件,我沒必要答應。”

“你體內的靈力如果不加疏導的話,不出一年就會爆體而亡,我可以幫你。”

“好,成交。”小麥沒有絲毫猶豫,應了下來,她覺得她已經很厲害了。

但是在神面前居然連反擊之力都沒有。她必須得變強才行。

“真是個聰明的小姑娘。”夜暝起身,手落在小麥的毛躁的頭髮上,揉了揉。

冰冷的觸感還是讓小麥反射性的後撤,夜暝尷尬的收回了手。

“這病還治嘛?”

“不治了,你不是有藥了,喝了就是了。”

“你做我本尊的醫師你不看著我,我怎麼喝?出了事怎麼辦?”

“沒心情,明天再說。”

小麥隨機進了一間屋子,“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聰明是聰明,就是脾氣不太好。”

低頭看見元寶被關在了門外,還在扒拉門,元寶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夜暝。

身上的毛都豎起來了,抓的更起勁了。

“吱”門開了一道縫,一道黑影就竄進去了。

隨即“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夜暝突然覺得覺得心口一裂開,渾身的毒素開始亂竄,走進內院從屋內拿了幾粒藥服下,看著小麥進入的房間笑了笑就離開了。

屋內元寶一下跳上了桌子,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小麥,問道:“你說他是不是發現我了?”

“那他放你的血了嘛?”

元寶搖了搖小腦袋。

“這不就是了。”

“不行,主人,我覺得這個人城府太深了,你說你才來幾天,就被他識破了,咱們還是溜吧。”

小麥抬手給了元寶給腦瓜崩,“你怎麼就知道跑,殺師傅的兇手還沒找出來呢,這才剛有點頭緒。”

“那主人你真要入魔界啊?魔界可是人人喊打的呀。”

“魔界怎麼了,你不要對人有偏見,再說夜暝武力值也高,我上哪兒再找一個這麼厲害的人來教我。”

“我啊,我也很厲害啊。”

“那你告訴我,他說我體內的靈氣亂竄不出一年就會爆體而亡,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等我查查。”

“別查了,我在這又能提升自已的能力,又能得人庇護,有什麼不好?”

元寶鼓著腮幫,前爪離地,站起身,往前挪了幾步,用小腦袋頂著小麥的額頭,眼睛盯著小麥的疑惑的大眼睛。

“你這是與虎謀皮。”

“哈哈哈。”小麥抬手用食指摁著元寶的腦袋,將元寶頂了出去,“你學的挺快啊,連與虎謀皮都學會了。”

元寶傲嬌的將頭扭至一旁。

“誰啊!誰把院子拔成這樣!”

外面的喊叫聲吸引了小麥的注意,小麥抱起元寶,剛要開門出去看看。

“小心!”元寶提醒道。

但不等小麥反應,房門已經被水靈力推開,把小麥掀飛了出去。

“你誰啊?為什麼在我的房間。”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問道。

小麥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這…這是你的房間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叫小麥。”

“是你把我們院子拔成這樣的?”

“不…不,是。”小麥擺了擺手,又重重點了點頭,“是我,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你的院子。”

“你不知道誰的院子,就亂拔別人家的院子嘛?”

“是有人帶我來,我以為是他的院子,哪成想還得賠啊。算了,那人也沒說這是他院子,怪不得我拔這麼多,他一點不心疼。小朋友,你說吧,多少錢,我賠。”

“你怎麼賠?我辛苦種出來的,還有很多草藥,整個院子裡只有一棵,你怎麼賠?”

“你別生氣,別生氣,小夥子,你怎麼稱呼?”

“木童。”

“木童啊,你看這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解決不是,你說怎麼解決,我照做不就是了。”

木童掃了一眼小麥,態度還算誠懇,才鬆口說道:“這我做不了主,得讓主人來定奪。”

“那你主人呢?我這就去請罪。”

“我們主人不常在這,你得在和我一起等主人回來,要不然我沒法交代。”

小麥想了想,反正她也不知道怎麼回魔界,是夜暝先丟下她的,可不能怪她不回去,如此想著便答應了下來。

“應該的,應該的。那就叨擾了。”

“哼。”木童冷哼,轉過了頭,嘴角就開始抑制不住的上揚,終於能有人陪他玩幾天了。

元寶看著木童這小孩一副傲慢的樣子,就想從小麥懷裡跳出來,咬他一口。

小麥立馬把元寶摁了回去,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欺軟怕硬了還,剛剛夜暝在的時候怎麼不敢往外蹦。

“主人,他也是個契約獸,我能感受得到,你不用怕他,弄不好他就是夜暝的契約獸。”元寶在小麥懷裡掙扎著。

“他又沒說,你怎麼知道,萬一搞錯了,不成搶劫了,等有機會問問再說。”小麥給元寶順著毛。

不過還好,小麥原以為自已偷挖了人藥株,木童不會搭理他們。

沒想到木童只是說話兇了一點,但是飯菜一點都沒缺了他們的,就連他主人的房間,木童都打掃乾淨讓她住了進去。

但是一連三天,夜暝都沒有來,期間小麥打聽過夜暝的事情,但是木童根本不認識夜暝。

這下小麥也死心了,為了讓木童能在他主人面前,為她多美言幾句,小麥又帶著元寶,跟著木童來採藥。

“木童,你主人經常離開這麼久,讓你一個人在這嘛?”

“嗯,自我五歲起就這樣,我已經習慣了。”

“五歲你就能獨自生活了,真厲害。”

木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什麼,主人也有自已的事要做,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我不能當他的累贅。”

“那他最久的一次是多久沒來?”

“我也忘了,差不多一個月來一次吧。”

“一個月!那他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

“三個月前。”

小麥瞬間石化在原地,“不是說,一個月來一次?”

“不不不,主人有的時候一週來一次,有的時候半個月來一次,也有半年才來一次的,所以說差不多一個月來一次。”

小麥將手中的鐮刀,扔在地上的筐裡,躺在地上望向天空,合計是平均一個月來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