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覺得自已一定是在做夢。

低頭看著自已下面的懸崖,他欲哭無淚。

“reborn,我實在是!”

“啊啊————”

沢田綱吉掉了下去,摔在了崖底。

“不要廢話了,廢柴綱,趕緊繼續修煉,最多還有十天,瓦利亞就要來了。”

事情還要從阿綱的父親回到家說起。

“什麼!你說瓦利亞發現戒指是假的之後,還會回來找我們!”

沢田綱吉看著眼前的迪諾瑟瑟發抖。

迪諾將半彭格列指環交給獄寺山本後,兩人都表示自已不感興趣。

就在二人馬上要離開時,阿綱的話成功阻止了兩人的腳步。

“你是說那個長髮混蛋還會來?”

獄寺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哈,抱歉啊,阿綱,果然這個戒指我還是收下了。”

山本武笑著將指環收好。

阿綱才因為同伴對於這種危險的指環鬆了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啊?”

reborn壓住帽簷,露出滿意的笑容:

“別看這些傢伙沒有說,其實,超級不服輸的吧。”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拉進彭格列第十代繼承戰的沢田綱吉,在reborn的督促下開始了為期十天的魔鬼特訓。

與此同時獄寺找到某花心大叔,眼神認真的看著對方:

“夏馬爾,可以拜託你再次訓練我嗎,就像以前那樣?”

夏馬爾瞥了一眼獄寺,撓了撓屁股。

“你小子,我說過,不會再教你了。”

獄寺有些煩躁的看著夏馬爾。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夏馬爾想起來小小的獄寺站在自已面前,遍體鱗傷,卻只知道向自已炫耀他打贏了。

真是完全不知道愛護自已。

夏馬爾眼前的小孩和青年的身影逐漸重合。

“什麼為什麼,你耽誤我去找女士玩了!”

獄寺咬咬牙,憤然轉身。

“那好,我自已來!”

“你那招我一定會學到!”

然後找了個山坳裡,開始自已特訓。

山本武此時看著自已的父親。

“阿武,你確定要學劍道?”

“這可不是開開玩笑。”

山本武的父親面容嚴肅的看著自已的兒子。

“請您教我,我現在的心情和對待棒球一樣認真。”

山本武的父親露出微笑,領著山本武走進了自家的道場。

“那就看好了,阿武,時雨蒼燕流。”

阿綱穿著褲衩,坐在地上一邊烤火,一邊聽著reborn給自已說大家的修煉進度。

“那大哥呢?”

reborn穿著襯衫開口

“可樂尼洛負責了平。”

“他一向和了平這種人合的來。”

阿綱想到可樂尼洛的鬼畜,默默給大哥點了個蠟燭。

“好了,你的休息時間到了。”

“今天你一定要在死氣狀態解除後,成功爬上懸崖。”

reborn拿出列恩,一發死氣彈,阿綱又一次開始了爬懸崖特訓的一天。

此時的並盛中,迪諾和羅馬里奧站在雲雀恭彌的面前,為眼前的問題兒童感到棘手。

“呵,你是在讓我畫素食動物一樣群居嗎?”

雲雀恭彌根本沒有在意手裡的指環,二話不說,向迪諾打去。

迪諾躲過一招,拿出自已的鞭子,嘆了口氣。

“看來也只能用武力來和你溝通了。”

然而被阿綱一行人忌憚的瓦利亞一行人在幹嘛。

哦,原來在擺爛。

史庫瓦羅剛回到總部,就拿著指環去找xanxus。

xanxus將指環捏碎在指尖。

“這是假貨。”

xanxus得眼中閃過憤怒。

“竟然用這種假貨來糊弄我。”

“計劃開始吧。”

此時他手指上,周巧巧製作的指環好像被內涵到了,憤怒的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好像在抗議。

史庫瓦羅和xanxus都沉默了。

直到xanxus安撫性的摸了摸指環,指環才閃爍了兩下,噗的一聲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