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巧扶著雲雀,和眼前的六道骸大眼瞪小眼。

三個人,六雙眼睛,三張嘴,應是在尷尬的氣氛中沒一個是好使的。

我知道自已記性不好,還是個路痴。

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在放完狠話之後,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哈哈,又見面了哈。”

周巧巧率先打破了尷尬。

“kufufu。”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啊,太笨了吧!”

“犬,這樣嘲笑女生是不對的。”

雲雀動了動肩膀,六道骸又放出了櫻花來牽制雲雀。

實際上,六道骸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雲雀此時少說斷了幾根骨頭。

咳出一口於血,雲雀推開了周巧巧。

“kufufufu。”

“以你現在的狀態,落敗就在一瞬間。”

雲雀和六道骸對在了一起,三叉戟和浮萍拐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六道骸看著竟然還能夠打退自已的雲雀,不禁讚歎。

“哦呀,還能做到這種地步,真是可怕。”

雲雀不耐煩的緊了緊手中的浮萍拐,有些嘲諷的笑道:“你說的一瞬,到底是有多長?”

周巧巧想上前幫忙,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犬和千種的攻擊拖住。

眼睜睜看著雲雀最後因為暈櫻症,不敵六道骸,狼狽的單腿跪地。

我一擊打退犬和千種,上前摁住了六道骸伸向雲雀頭髮,帶著皮手套的手。

六道骸反手拽住我,將我壓在了沙發上。

犬和千種將雲雀拖了下去。

周巧巧拼命掙扎起來,眼前人紅色的眼睛中,數字變了。

“二”

隨後肩膀一疼,只見六道骸拿著三叉戟,而我的肩膀上出現了一道劃痕。

“大哥,你冷靜。”

我只能默默期待,reborn給力,能趕緊過來。

“kufufufu,放心吧,我會好好使用這具身體。”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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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

彭哥列總部地下三層

冰塊裡的女孩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與世無爭。

史庫瓦羅上前撫摸著巨大的冰塊,好像是想透過這層堅硬的屏障,觸碰到裡面的人。

“蠢女人,快八年了。”

喃喃自語的史庫瓦羅,深深地看了一眼冰塊中的周巧巧,打算離開。

手上戴的指環卻忽然發出一陣光,熾熱的溫度傳來,火焰在指環上跳躍。

與此同時,無論是正在執行任務,享受鮮血和慘叫的貝爾,還是正在逛街的魯斯,瓦利亞眾人手上的指環無一例外,都跳躍著火焰。

昏暗的房間中,一團橙色的火焰燃起。

抬起手,xanxus不懼熾熱的溫度,用手指一寸寸的把玩著指環。

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冰塊中周巧巧的心臟也燃起了火焰,是代表著天空的,溫暖的橙色。

閃爍的火焰似乎有生命,隨著心臟的跳動,好像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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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意識投入周巧巧身體的六道骸,看著眼前可以說是殘缺不全的靈魂體。

“kufufufu,這還真是,怎麼變成這樣了。”

六道骸眼前的靈魂,散發出令人溫暖的光芒,像是什麼稀有的寶石。

美中不足的是,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寶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

看起來缺失了不少。

抬手觸控,六道骸看見了一座巨大的高塔,矗立在漫天黃沙中。

跪在塔前的女孩身穿白袍,正在虔誠的祈禱。

似乎是察覺到了六道骸的存在。

女孩看著六道骸的雙眼,空靈的聲音傳來:

“你也是來許願的?”

“快走吧,這裡什麼都沒有。”

黑色的眼睛好像無盡的深淵,看不出任何情緒。

六道骸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彈出了周巧巧的意識。

慕然睜開雙眼的六道骸喘著粗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早就經歷過六道輪迴,可以說是經驗豐富的六道骸看著眼前的周巧巧,喃喃自語道:

“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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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鋼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黑曜樂園。

看著眼前破敗的建築,阿鋼想起來自已和巧巧好像來過。

走進樂園的眾人還沒來得及細看,山本武就被一個黑影撲了出去。

山本武並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掉進了一個看起來巨大的坑裡。

阿鋼這才想起來,這個位置本該有一個玻璃牆罩住的玻璃牆。

“山本,你沒事吧。”

“棒球笨蛋!”

山本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我沒事——”

一個像是動物一樣的影子出現。衝著山本撲來。

躲開攻擊後,山本拿出了隨身背的棒球棍。

“你是誰?”

大聲問著眼前的身影,犬從黑暗中現身。

“千種一直在睡覺,我真是好無聊。”

“看來獵物現在自已送上門了。”

犬戴上可以改變能力的牙套,變成了獅子形態。

咬向山本,山本用棒球棍迎擊,卻發現對方直接將解釋的棒球棍咬碎。

“真是可怕啊。”

山本武甩了甩還剩半截的棒球棍。

“哼哼,你的武器已經壞了。”

“這是最後的獵殺。”

犬咬向山本,已經喪失武器的山本將胳膊塞進了犬的嘴裡。

“山本!”

阿鋼擔心地看著山本,獄寺已經要跳進去幫忙了。

“不用下來,獄寺。”

山本武一向爽朗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堅毅。

“你的手本來就有傷!”

阿鋼喊道。

山本武將棒球棍旋轉了一圈,用手柄一擊制敵。

被打在痛點上的犬隻來得及悶哼一聲就昏了過去。

甩了甩流到手指上的血,山本武滿臉笑容的看著大家。

“在那次跳樓的時候,我就已經有覺悟了。”

“朋友,遠遠要比棒球重要。”

阿鋼感動的要哭了,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山本武拉了上來,碧洋琪給他做了應急包紮。

後來的山本武在和獄寺坐在大家一起經常去的酒館,每每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眼中的堅定一如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