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夢了,夢中的xanxus對著九代首領憤怒地大喊,最後被九代用零地點突破封進了冰裡。

冰一點一點覆蓋了xanxus的臉龐,褐色的傷疤也隨之而上。

我有些不忍,夢中的xanxus似乎發現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了我,發出一陣冷笑。

我被驚醒,不住地喘著粗氣。

蹭了蹭被單,我緩和著自已的情緒,逐漸恢復了平靜。

“睡得好嗎?我親愛的學生。”

reborn正在保養自已的愛槍,我坐起身,被子滑落,忽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好好好,我已經掌握了隨地大小變的技能。

reborn抬頭看了一眼周巧巧,將視線放在了依舊留有自已手印的肩頭。

嘴角勾起微笑。

“看來你獲得了一段不錯的午休。”

熟練的將槍組裝起來,收進槍套中。

reborn紳士的將房間留給了周巧巧,並且讓人送來了衣服。

我看著眼前羊羔絨的裙子,一陣無語。十月份,義大利的天氣還沒有冷到要穿羊羔絨吧。

看看這惡趣味的羊羔耳朵和尾巴,不愧是你啊reborn。

穿好衣服走出門,reborn評價了一句。

“不錯,很合適你。”

我無語地看著對方。

“明天我要去執行任務,可能趕不上xanxus的生日了,這是禮物,可以麻煩我的學生幫忙轉交嗎?”

reborn遞給我一個禮盒。

“沒問題啊,當然可以。”

“老師你這麼忙的嗎?剛回來又有任務啊。”

我心裡感嘆不愧是彭哥列,第一殺手也得當社畜。

“不用擔心,我會回來的。”

reborn擼了一把周巧巧的狗頭,離開了。

我拿著禮物,想起來自已給xanxus的禮物還沒準備呢。

考慮了很久,我出去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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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八號,距離搖籃事件還有兩天。

我看著眼前的七個指環,和自已手中的塔羅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這麼送吧,感覺有點寒酸,瓦利亞一幫眼高於頂的肯定不會喜歡贗品。但我做的就是仿彭哥列指環的贗品來著。

要知道彭哥列指環是彭哥列一世Giotto時期的雕金師塔爾波製造的.

和馬雷指環,阿爾克巴雷諾的奶嘴並稱為73,指環等級屬於頂級,後面的指環,沒有任何一種能夠與之相比。

相比之下,我做的指環可以說是非常寒酸了。

咬了咬牙,將太陽牌從牌堆裡拿出,開始給戒指附魔。

手藝不夠,附魔來湊。一個不行就兩個。

太陽牌的效果,關鍵在於成長。

遺憾的是,成長是一個很難定義的概念,我試著詢問太陽牌,成長到底是什麼意思。太陽只是在牌上害羞的咧開嘴笑,不回答我。

至於用在戒指上會有什麼效果,我就不知道了。

附魔完畢,咱們就是說,腎虛,真正的疲憊總在過度勞累之後。

我打起精神,拿著戒指,打算去幾個瓦利亞成員的房間送禮物。

這次為了不迷路,我甚至用上了塔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