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顧文景又休息了兩天,便去軍營裡,林草草在家裡扶著痠痛的腰,暗暗道:“這休息還不如不休,她的腰都快折了,這要是再多休幾天,她小命休一。”

後來顧文景整整兩個月沒有休息,林草草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心疼顧文景。期間顧文景要去訓練了幾次,短則一二日,長則四五日。

這不顧文景又去訓練去,林草草剛剛送走一位看病的嬸子,準備關門,就聽到“噠噠”的馬蹄聲 林草草好奇望過去。

巷子口一位身穿鎧甲計程車兵騎著馬進了,林草草心裡忽然有些不安。

騎馬計程車兵直直向林草草家駛來,到林草草家門前,士兵翻身下馬,看見林草草先是一驚,這姑娘長得好漂亮。

還是林草草先開口問道:“請問……你找誰?”

士兵瞬間回神,忙抱拳行了一禮道:“請問這是顧文景家,我找顧隊長娘子林草草。”

林草草懷疑地上下打量著他,並不說話。士兵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道:“顧隊說,你看到這個就知道了。”

林草草接過來一看,發現是自已送給顧文景的新年禮物——手帕。她頓時不再懷疑,而是緊張地問道:“顧文景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嚴不嚴重啊?”

她心裡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出了事,顧文景不會讓人來找她。而且那塊手帕是她親手繡制的,不是很好,但顧文景卻一直帶在身上。如今看到這塊手帕,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士兵安慰道:“小嫂子,你彆著急,顧隊沒什麼大礙,只是胳膊受了點傷,暫時無法騎馬。”

林草草聽了,提著的心這才緩緩地放了下來,開口問道:“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士兵連忙說道:“是我們的另一名隊友受傷了,情況有些棘手,所以想請嫂子去幫忙看看。”

林草草立刻點頭答應道:“好,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拿藥箱。”說完便轉身快步回到屋內取來了藥箱。

來到門口,林草草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對士兵說道:“那個……我不太會騎馬。”

士兵笑著回答道:“小嫂子放心,馬車已經在巷子口等著了。”

林草草感激地點點頭,道:“好。”

馬車一路疾馳,林草草好險些被甩出車外,好不容易等到馬車停下,士兵開口說道:“小嫂子,到地方了。”

林草草趕緊掀起車簾,走下車來。看著眼前一座座營帳,穿戴盔甲,手拿長槍計程車兵,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邁之氣。她不禁感嘆自已還是第一次來到軍營呢!

來的路上,她已經與接她來計程車兵熟悉起來,得知他名叫王虎。

王虎領著她走到一座營帳前,道就是這了,說著掀開門簾率先走了進去,林草草也跟著進去,營帳內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回頭看了過來,當看到林草草的臉是都是一驚,這長的也太漂亮了些。

營帳裡站了五六名士兵,還有一位看著應該是位位將軍,林草草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顧文景。

林草草走到顧文景身邊,緊張地問道:“相公,你的傷沒事吧?”

顧文景一臉溫柔,輕聲安慰她道:“草草,我沒事,先去看看黃興。”

眾人紛紛讓開,林草草快步走到床邊。她看到此時躺在床上的黃興,臉色蒼白如紙,大腿處不斷有鮮血湧出,身下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片。顯然,黃興傷勢嚴重,傷口極深,導致大量出血,進而陷入了昏迷狀態。

顧文景眉頭緊皺,擔憂地說道:“軍醫來過了,但他說傷口太深,無法止住血。他們只能延緩出血量,若再不能止血,黃興可能會因失血過多而死。草草,你看看能否救他。”

林草草小臉緊繃,神色嚴肅。她冷靜地說:“這裡光線太暗,把燈拿來。”說完,她迅速開啟藥箱,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塞進黃興口中。然後,她熟練地取出一根銀針,精準地紮在黃興的大腿上。

令人驚訝的是,隨著銀針的刺入,黃興的傷口竟然不再流血!

林草草仔細清洗著黃興的傷口,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沖洗掉周圍的血跡和汙垢,確保傷口乾淨整潔。接著,她拿出針線,手法嫻熟地開始進行外科縫合手術。

眾人看著她的動作,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之色。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醫治辦法。

完成縫合後,林草草看著黃興的傷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取出幾顆藥丸,塞進黃興的口中。

黃興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林草草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轉身對一旁的人說道:“我寫一張藥方給你,你按照上面的藥材去抓藥,煎好後給黃興服用。

王虎驚訝地說道:“小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連軍醫都無法處理的傷勢,竟然被你輕易救治過來了。”眾人紛紛對林草草的醫術表示欽佩和讚歎。

顧文景關切地問道:“草草,黃興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林草草微笑著回答:“只要今晚不發熱,再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就會好的。”

眾人聽聞後,紛紛鬆了一口氣,感嘆道:“太好了!”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顧文景,麻煩你讓夫人今晚留在軍營,明天你們再一起回去。”說話的人正是剛才林草草覺得像將軍的那位。

林草草抬頭望去,果然是那位將軍。

顧文景恭敬地回答:“是,孫將軍。”

林草草聽到孫將軍這個稱呼,心中一動。難道這位就是朱哥在信中提到過的孫將軍嗎?

顧文景微微點頭,安排軍醫過來照顧黃興。

顧文景則帶著林草草去另一處營帳休息。

一進去,林草草小臉一沉,問道:“顧文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訓練怎麼會讓你受這麼嚴重的傷呢?”

顧文景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輕聲說道:“草草,其實我身上這些傷不是訓練造成的,而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

林草草瞪大了眼睛,滿臉困惑地問:“執行任務?”

顧文景點點頭,解釋道:“漠城地處邊關,雖然這幾年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事,但與鄰國之間的小摩擦卻時有發生。我們這支隊伍是新兵中的佼佼者,因此孫將軍將我們抽調出來,進行特訓,並安排我們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林草草恍然大悟地點頭,道:“原來如此,所以你這段時間一直說在訓練,實際上是在執行任務吧。”

顧文景點點頭,道:“是的。”

林草草皺起眉頭,擔憂地問:“之前的任務都順利完成了嗎?那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呢?”

顧文景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次我們小隊被敵國軍隊包圍了,敵人數量眾多,我們在逃脫過程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看著林草草的表情越來越差,顧文景有些擔心地喚了一聲:“草草。”

然而,林草草並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顧文景見狀,心中一緊,突然皺起眉頭,用手捂住胳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林草草看到他這個樣子,立刻緊張起來,焦急地問道:“怎麼了,傷口疼嗎?”

顧文景伸出手,緊緊地抱住林草草,聲音輕柔地說道:“草草,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無論怎樣懲罰我都行,不要不理我。”

林草草被顧文景緊緊擁抱著,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不敢輕易動彈,生怕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傷口。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溫柔地說:“顧文景,我沒有生氣。你去做你自已想做的事情吧,這並沒有錯。我只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已,記住我一直在家裡等著你。”

在林草草的內心深處,她並不認為顧文景需要時刻陪伴在她身邊、守著她。每個人都有自已想要追求的目標和理想,而顧文景有權利去追逐屬於他的夢想。她理解並支援他的選擇,只要他能夠平安歸來,就是她最大的心願。

對於林草草來說,愛情並不是束縛對方的枷鎖,而是彼此相互扶持、共同成長的力量。她相信,兩個人只有勢均力敵,才是最合適的。

顧文景聽了林草草的話,心裡感到不已。草草真的太好了,他一定要努力變得更強大。他緊緊抱著林草草,語氣認真道:“草草,我會保護好自已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