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門被推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床上兩具赤條條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張小柔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突然看到現在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差點昏過去。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慌亂地拿起衣服,試圖遮住自已的身體。

相比之下,顧文天則顯得淡定得多。他不緊不慢地穿上自已的衣服,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人群后面的張母聽到女兒的叫聲,想到之前的計劃。她一邊拼命往前面擠,一邊大聲喊道:“顧文景你個臭小子,你竟敢欺負我家小柔!今天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必須得娶她!”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回過頭,看著張母。有些人露出同情的表情,而另一些人則帶著戲謔的笑容,似乎在看一場鬧劇。張母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但她並沒有在意,繼續用力地擠到人群前。然而,當她終於看清眼前的情景時,不禁大驚失色,因為她看到了衣不蔽體的張小柔正驚恐地蜷縮在床上。

張母連忙衝到床邊,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在張小柔身上,並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疼地安慰道:“別怕,娘在這裡。”同時,她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尤其是那些男人,嘴裡不停地罵道:“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出去!”

這和她們的計劃不一樣啊!原本說好的是她帶家裡人過來,然後發現她和顧文景一起躺在床上,以此逼迫他娶自已,這樣對名聲也沒什麼影響。可現在,村裡的人都來了,小柔的名聲也不好聽了。當看到正在穿衣服的顧文天時,張母簡直嚇破了膽,怒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對小柔做了什麼?顧文景呢?”

顧文天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看著張母說道:“岳母,您這話說得好奇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當然是小柔約我來的呀!至於顧文景,我哪裡知道他在哪裡。”說完,他湊近張母的耳朵,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你不把張小柔嫁給我,她恐怕只有死路一條。畢竟,現在她的名聲已經毀了。”

聽到這話,張母氣得差點暈過去,她惡狠狠地瞪了顧文天一眼,然後扶著張小柔道:“小柔,我們走,跟娘回家。”

“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張小柔平時看起來文靜乖巧,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誰說不是呢”

“這大白天就幹出這樣的事,真是不要臉”

“可不是嘛,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就這樣不清不白地跟男人睡在了一起,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唉,真是作孽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麼就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聽著村民們的議論聲,張小柔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文景哥哥,是文景哥哥。”她喃喃自語著,試圖解釋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看著女兒如此痛苦的樣子,張母的心像刀割一樣難受。她緊緊地摟住張小柔,輕聲安慰道:“小柔別怕,別怕,有娘在。”

“娘,娘,文景哥哥不會娶我了,他一定不會再要我了。”張小柔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撕心裂肺。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村民突然說道:“這個張小柔都已經和顧文天睡在一起了,居然還在喊顧文景的名字,難道......”

另一個村民附和道:“是啊,堂兄弟,同一個女人,這也太......”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清朗的男聲從人群后方傳來:“大家不要誤會,我和張小柔沒有任何關係。”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顧文景正站在人群后面,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眾人回頭,看到顧文景和林草草紛紛讓開,讓他們走到前面來。

林草草微笑著問:“嬸子們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在。”

有嘴快的嬸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林草草故作震驚歎息道:“他們倆這就不能等到晚上嗎?”

眾人聽到這話,鬨笑出聲。

“夠了,林草草你個賤人,今天的事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張小柔憤恨地指著林草草說道,眼中滿是怒火。接著,她轉向顧文景,眼神怨恨哀怨,傷心道:“文景哥哥,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歡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林草草不禁感嘆張小柔的變臉速度之快,她悠悠開口道:“今天早上,張大哥請我去他家給嫂子治病。看完病後,我們就離開了。誰知你追上來,說有話要單獨跟文景哥說。於是我就先走一步了。沒過多久,文景哥也回來了。後來我們看到村裡人都往這邊跑,覺得好奇,就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能平白無故地誣陷人呢?”林草草這番話說得不急不緩,條理清晰,在場的明眼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深意——張小柔此番行徑可謂是自食惡果。

\"你……你……你!\"張小柔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林草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突然,她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幾下後便昏倒在地。

\"小柔!小柔!你怎麼了?\"張母見狀,心急如焚,一把抱住張小柔,大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林草草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發笑,但臉上仍保持著平靜。她淡淡地說道:\"不必驚慌,只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罷了。只需回家好好休息,很快便能恢復。\"

聽到林草草的解釋,周圍的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有人感嘆道:\"哎呀,這張小柔真是自討苦吃啊!\"還有人道:\"小林大夫真是心地善良,儘管被張小柔如此汙衊,還是願意為她診治。\"

此時,張母怒視著林草草,咬牙切齒地威脅道:\"林草草,你別亂說話!否則,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然而,話音未落,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張母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張母看清動手地是張父時,腿一軟,差點跌倒,她顫抖著聲音問:“當家的,你怎麼回來了?”

“你還有臉問,我天天在外給人殺豬,閨女都被你教成什麼樣了。”張父怒喝一聲,震得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張母哆嗦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父轉過身,看向林草草和顧文山,顧文山趕緊上前一步擋住張父的目光。

張父道:“你就是小林大夫吧,今天這事,我替我家老婦、小女向您道歉,她們倆口無遮攔,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說著便對林草草抱拳鞠躬。

林草草看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心中暗自點頭,這人倒是個拎得清的,她微笑著說道:“沒事,張叔,不用放在心上。”

張父看著眼前眼神清澈的小姑娘,低聲道:“多謝。”

張父又對著眾人道:“大家給我張某一個面子,都散了吧!”

村裡的人見此情形,紛紛散去,畢竟張父可是這周圍幾個村子裡唯一的殺豬匠,誰也不想得罪他。

張父轉身抱起張小柔轉身就走,張母趕緊跟上,走到門口,張父停下回頭對顧文天說:“過幾天,你就來家裡提親吧!”

顧文天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忙開口道:“好,好。”

顧文天看著顧文天和林草草臉上得意的笑道:“沒想地吧,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顧文景、林草草懶得搭理他,直接轉身離開。

顧文天怒罵道:“你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