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林草草就把自已準備給人看病掙銀子的事情告訴了家裡人。

顧母一聽,滿臉笑容,誇讚道:“我們草草就是厲害,以後就是大夫了。”

顧父也笑著點頭,贊同道:“草草的醫術這麼好,的確可以給人看病。”

顧文景聽後,則關心地問:“草草要給人看病,需要很多藥吧?哥幫你挖藥。”

看著顧家三人對於自已的決定不僅沒有絲毫不滿,而且全是對自已的肯定、支援與信任,林草草心裡充滿了感動。她紅著眼睛,認真地說道:“爹孃哥哥,等我賺到錢了,一定帶你們去縣裡的酒樓好好吃一頓!”

聽到這話,顧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開心地回答道:“好啊,好啊,還是草草最孝順!”

“嗯,等吃完飯後,我跟哥就上山去挖草藥,多挖一些常用的草藥回來備用。”林草草轉頭看向顧文景,期待地問道。

顧文景點頭答應:“好,不過挖回來之後還要清洗乾淨,再曬一曬才能用。你現在準備給人看病,確實應該早點做準備。”

“那你們吃完飯就早點去,也好早點回來,文景去大陽山你可要把草草護好了”顧母叮囑道。

“嗯,知道了娘”顧文景點頭答道,不用娘說,他也會把草草護好的。

林草草也乖巧的點頭道“知道了,娘,我們會早點回來的。”

二人吃完飯,就背上揹簍出門了。他們不知道,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家裡就來人了。

兩個孩子離開後,顧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張母(張小柔娘)。

“顧嫂子在家嗎?”

“在呢,誰呀!”

“是我,張家的”張母說著就走了進去。

顧母看清來人是張氏,張屠夫的媳婦,張小柔娘。顧母不冷不熱道:“奧,是你呀,來我家有什麼事嗎?”

張母看顧母態度冷淡,心裡有幾分生氣,可誰讓她家小柔看上人家小子,不然就她張家的條件,有的是人想娶她女兒。心裡不爽,臉上還是帶著笑道:“嫂子呀!我今天來是有好事。”

顧母疑惑道:“好事?”

“是呀!你家文景今年也有十七了吧,我家小柔今年十六,兩人站在一塊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嫂子你說這不是好事是啥。”張母笑著道。

顧母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語氣有些冷硬地說道:“張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家文景已經有草草了。”

“顧嫂子,他們既沒有定親也沒有成親,還不算數的,而且就算定親了也有退婚的例子啊!”張母趕忙說道。

顧母直接打斷她的話,大聲喝道:“你別說了,草草就是我認定的兒媳婦,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張母一看情況不對,急忙說道:“嫂子先別急嘛,等我把話說完呀。如果文景能娶我家小柔,我們家願意出十兩銀子作為嫁妝,另外還會陪嫁六床被子,就連辦酒席需要的豬肉也由我們家來負責。”張母得意洋洋地看著顧母,她相信自已提出的這些條件,沒有人會拒絕。

顧母越聽臉色越黑,她不悅道:“草草就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你回吧,看在一個村的份上,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

張母不死心,繼續說道:“那個林草草哪點比我家小柔好?你家娶了她也沒個孃家幫襯,娶了我家小柔就不一樣了,我們一個村裡的,有什麼事都能互相照應,你家兒子要是學殺豬也可以跟我家老張學。”

“住口!”顧母怒喝一聲,打斷了張母的話。她站起身來,怒視著張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憤怒。

“張家的,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了!我告訴你,草草是我認定兒媳婦。你們家的小柔再好,那也是你們張家的人,與我們顧家無關!”顧母義正言辭地說道。

張母被顧母的氣勢嚇到了,但她仍然不甘心放棄,繼續說道:“嫂子,你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娶了我家小柔對你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草草畢竟是買來的。!”

“夠了!”顧母忍無可忍,大聲喊道。“張家的,你不要再多說了,否則我真的不客氣了!”顧母說著就要去拿掃帚,準備把張母趕走。

張母一見顧母動了真格,頓時慌了神。她連忙後退幾步,滿臉驚恐地看著顧母。

“嫂子,我今天說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家好,你好好考慮考慮啊!”張母結結巴巴地說道,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顧母望著張母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她心想,這個張母真是太過分了,竟然說這樣的話,不娶草草娶她閨女,簡直噁心至極!

張母一路小跑回家,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女兒緊緊抓住手問:“娘,怎麼樣?他們答應了嗎?”

張母有些生氣地回答:“小柔啊,咱不嫁給他顧文景!想娶你的人多得是呢!”

張小柔一聽母親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焦急地追問:“顧家不同意?娘,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清楚我們的條件?”

張氏一聽這話更來氣了,不悅地說道:“說了呀!可人家不願意,一口咬定那林草草才是他們家的兒媳婦,我能有什麼辦法?”說完,她又溫柔地哄起女兒來:“小柔啊,咱不嫁他顧文景,好不好?”

張小柔卻堅定地搖頭,淚水漣漣地哭訴道:“不好!我就要嫁給文景哥哥,我喜歡他,娘,你一定要幫我!”

張母心疼地看著女兒,連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小柔,別哭別哭,娘再去想想辦法……”

那邊張氏母女還在商量對策。

這邊的顧母也是憂心忡忡,今天雖然拒絕了張家,難保張家還會出什麼么蛾子,要想辦法讓兒子和草草儘快成親。誰曾想這次還真被顧母給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