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吧?你們的確是對我多有得罪!”

那魁梧男子聽到這話神色不由一抖,眸中浮現出一抹恐懼之意。

此人叫做嚴洪,乃是王天豪手底下的第一打手。

當日他有幸和王天豪去周家參加那場婚禮,親眼看到過夏天恐怖的手段。

嚴洪身為一個練家子,他比一般人能能體會到夏天的可怕。

對他而言,即便是得罪青海的那些頂尖豪門,也沒有招惹夏天來的恐怖。

王天豪選擇對夏天卑躬屈膝,他開口勸說佔據了大半功勞。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幫紈絝少爺出個頭都能碰到夏天這煞星,當真是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夏少,我們真不知道是您在這裡。

如果知道是您在這裡,即便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敢來啊!”

嚴洪頭垂的都快碰到褲襠了,渾身都在發抖。

夏天指著法拉利男道:“這麼說,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了?”

嚴洪心中發苦,這個法拉利男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啊。

這位夏少當面問出這種話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不過兩害相權取其輕,嚴洪咬了咬牙道:“是的夏少,我們本來只是一起喝酒,到這裡來都是這個傢伙唆使的.”

法拉利男瞪大了眼睛:“嚴洪,你在幹什麼,給我弄他啊!”

嚴洪心中忍不住大罵,這個白痴是腦殘嗎,他看不懂現在的局勢嗎?夏天淡淡的道:“既然人家都要求了,你們還不動手?”

嚴洪乾笑道:“夏少,我們怎麼敢,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敢!”

“嗯?”

看到夏天微寒的眼神,嚴洪身體一哆嗦,旋即咬牙道:“兄弟們,乾死這個王八蛋!”

說著,嚴洪率先出手一腳踹在法拉利男身上。

“啊~~嚴洪你...”“大哥,我們是不是打錯人了?”

一名小弟滿臉不解。

嚴洪狠狠一巴掌甩在其臉上:“你他媽的,就你話多是不是,給老子動手.”

“啊,是大哥!”

那小弟嚇壞了,趕緊和嚴洪一起朝法拉利男招呼過去。

“啊~~嚴洪你個狗東西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我爸殺了你.”

“狗東西,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住手,快住手啊!”

法拉利男被打的鬼哭狼嚎,口中不斷怒罵著。

嚴洪本想裝裝樣子,可聽到法拉利男的喝罵一團邪火頓時升騰而起。

自己好歹也是青海地下有頭有臉的人物好不好,自己在這麼多小弟面前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反正都打了,那索性下手就狠一點兒,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一念至此,嚴洪抬手抓住法拉利男的一條胳膊,猛的一扭。

咔嚓!“啊~~我的手斷了,斷了.”

法拉利男亡魂皆冒:“大哥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你即便要打我,你即便要收拾我也要給個理由。

你不能因為我喜歡說外語,就拿我不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