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帶來的東西當中貌似只有貓是正常的,此刻正趴在角落吃著買回來的貓糧。

奧蒙德本人倒是不會介意養一隻貓,他其實早年也想養的,但是因為工作沒有時間看管就選擇放棄,後面有了女兒就更沒想法。

安也沒意見,準確的說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她在看完貓之後,只是哦了一聲。

“這是熱可可?”亨特問道。

“準確的說是我製作的,充滿愛的熱可可。”奧蒙德進行補充說明,“需要加入可可濃縮液,牛奶以及一些調料。”

“這樣啊......”

那不還是熱可可嗎,而且還是粉狀沖泡,這和把巧克力融化了重新再凝固又有什麼區別?

嘗一口。

好吧,味道還行。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對神秘生物和事件都很感興趣?”

奧蒙德坐在其對面的沙發上,攪拌著手中的熱可可,時不時吹散上方的熱氣,趁涼了些就撮一口。

“是的,我對這些東西一向都很感興趣,但只可惜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獲取過多少相關的知識。”

亨特也嘗試喝了一口,但很快就被燙的伸出了舌頭。

“正常的,有關神秘的東西一般不允許流露在外,如果你被迫捲入此類事件的話也會被刪除記憶。不過你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去這裡的市立圖書館看一看,那兒可能還剩個一兩本。”

奧蒙德靠在沙發上,往嘴裡倒了一口熱可可,感受著體內的熱浪。滿意的哈了一口氣,“如果你想獲取更多,我只能推薦你去密大。”

“我聽說密斯卡託尼克大學有很多有關之類的書籍。”

“是的,那裡是神秘世界的開端,關於更多的即使是我也不能繼續說明。總之,你想進去,對嗎?”

“是這樣沒錯。”

“由於你已經錯過了今年密大招生的時期,那我想,你一定需要去正常的大學好好讀一讀,只有分數線達標並且擁有我的介紹信,你才可以進密大——讀研究生。”

奧蒙德從一旁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封信件,遞給了亨特。

“現在,給你的是進入大學的介紹信。”

“謝謝,我們有沒有其他渠道可以走?”亨特沉吟幾秒,“比如說舅舅你的身份。”

“很遺憾,我也想讓你直接進去,但這所大學比較特殊,你只能靠自已,安也是一樣,畢竟分數只是最低要求,這所大學不會讓一個智商不夠的人成為學生。”

奧蒙德擺擺手,表示自已無能為力。

哦,天哪,又要進學校學習了。亨特露出了有些鬱悶的表情。接過了那封信。呃。

這是一封介紹信,看起來他們都很流行幹這個。

明明一封郵件,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就一定要帶介紹信。

“我明天會帶你去那所大學。”奧蒙德將熱可可喝完,緩緩將杯子放在桌上。

“聖德利克大學,公辦的好學校,安也在那兒,到時候你和她一個班。”

“她怎麼也在普通的大學?”

“因為之前出了一些變故,導致錯過了入學的時期,密大較為特殊,一旦錯過了開學的日期,之後就再也進不去了。”

“真的要一個班嗎?”

“團結是第1位的,你們得好好相處,知道嗎?我可是和安保證過,如果你是個鬧騰的小夥,就不讓你住在我們家了。”

“對了,市立圖書館和聖德利克大學的圖書館是建立在一塊的,你可以在閒暇時期去讀一讀。”

似乎是注意到了亨特的表情,奧蒙德又補充一句。

“好的舅舅,謝謝您的好意。”

唉,希望我們兩個不會打起來。亨特有些無奈的接過了這封信。

“那我先上去整理一下。”

“對了,你的事情我大致已經瞭解清楚了。”奧蒙德突然叫住了他,“我們家裡的情況也得讓你瞭解一下。”

亨特又坐了回去。

好好好,你要是和我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關於安的資料越多越好,萬一真的打起來了,自已隨便說一點她的黑料,也可以動搖安的心理防線。

類似於當眾講她5歲還在尿褲子的事情。

要是有影片就更好了。

“在2013年以前,我們還是幸福圓滿的三口之家。”奧蒙德下意識的從一旁拿起一根菸,但他停頓一秒又放回了煙盒裡。

“2013年的時候,在一次科學考察中,安的母親去世了,在那之前,安的性格是非常活潑可愛的。”

“真是看不出來。”

“是啊,其實在她的母親去世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安的性格也還是依然很活潑,我也以為是孩子小,不太懂得失去的痛苦。”奧蒙德捂住了臉,似乎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

“嗯,安小時候很喜歡玩掌上游戲機,甚至於晚上不肯好好睡覺。為了看管她。安的母親將其中的電池摳了出來,藏在了書房裡。並告誡她在晚上8點之後不要拿出來玩兒。”

她肯定拿出來玩了。畢竟能看管她的人已經去世了。

“她偷偷去拿出來玩了,但是電池上留了一張紙條。”奧蒙德露出了一絲微笑。

“內容是?”

“安娜塔西亞小姐,我應該告訴過你,在晚上8點之後不要拿出來玩兒的,對吧?但你還是拿出來玩兒了,不過沒關係,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會放你一馬的,等我明天早上回來的時候,若是發現你沒有睡好,我會幫你請半天假的,但後果是你得承擔熬夜過後的頭疼,下次我可就不會同意了喲。”

奧蒙德熟練的將這段話背了出來。

“結果她的母親在那天之後再也沒回來過。”

“不是,這......”

你這樣發刀子的嗎?

亨特突然感到有些窒息。

“自從看了這張紙條之後,安就哭了幾乎整整一天,從此再也沒碰過遊戲機,整個人也變得安靜了很多。”

“可她現在的性格可算不上安靜。”

“是啊,這就要說到她第二次失去自已重要的人了。”

“這種事情還有第二次?”

“安有一個好友叫做迪蘭多拉,在一次外出遊玩的時候一起受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迪蘭多拉是一個偏男孩子氣的孩子,留著短髮,就像是一個假小子......總之過程我就不多說了,結果就是,現在在安胸腔那顆跳動的心臟是屬於迪蘭多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