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話居然是剛才司機叫郝運‘伙伕’的笑話。
“啊,怎麼你也知道了啊?”
聽到胡桃這麼嘲笑自己,郝運也有些不怎麼好意思了。
看著胡桃那副天使般的面孔上突然擰出的一抹笑容來,郝運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呢。
“呵呵,還有‘伙伕’這等事情嗎?我立馬便去開除了那個司機算了!”
汪總知道這個事情以後,也只是笑了笑,至於花神醫則也是哈哈大笑。
“好了,汪總,還是不要去開除那個司機了吧,或許我確實長得有點像伙伕吧!”
聽到說要去開除那個司機,郝運也有些不忍心了,畢竟別人也只是不懂情況然後說了自己兩句罷了。
再說了,人家可沒有得罪郝運,如果就這樣就把別人給開除了,多少還是有些故意不去。
“好了,年輕人的糊塗事,我老頭子可就沒法多說了,咱們還是喝酒吃飯,享受這美景吧.”
花神醫自然也看出了郝運的窘迫,他乾脆就不提剛才的事情,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