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笑出聲來。

以往錢菲和科迪亞可沒有少打擊她錢蘭芳呢,而今,能夠有報仇的機會,錢蘭芳可不會放過這麼個大好機會!“哼哼,那好啊,黃大師,你看看這把破摺扇值多少錢?”

被錢蘭芳給氣暈了,科迪亞有些慌不擇路,直接拿起郝運送的摺扇給黃大師遞了過去。

她這意思倒是,哼,要讓她科迪亞名譽掃地,那就先讓你家的倒插門丟臉去吧。

“哎呀,這把摺扇可大有來頭啊,你到底是哪裡拿過來的啊?這是誰送給錢二舅的啊?”

拿到郝運的破摺扇,黃大師一陣地驚訝,這種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的摺扇,其實是一把非常了不起的寶貝啊!“怎麼可能?這就是一把街上都可以買到的破玩意兒!”

聽到黃大師的話,甚至連科迪亞都有些不服氣了。

她覺得,如果說她科迪亞是一萬的貨色的話,那何鍾靈便是爛大街都沒有人理睬的玩意兒!“哼,這位小姐姐,你可不能夠暴殄天物啊,這是古代君郝曾經用過的摺扇啊!”

黃大師接下來的話,讓錢賊和錢蘭芳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甚至連何鍾靈也覺得特別詭異。

怎麼,郝運送的破摺扇就是古代君郝的御用品呢?“呵呵,你們看這八駿圖可是有古韻的,而且圖畫下面有一個刻章,這個刻章的來頭可不小啊.”

看到現場所有的人不可置信的眼光的,黃大師便開啟了話匣子,他的話字字關鍵,句句要害,聽得那些賓客都一個個暗罵自己混蛋。

這麼豪華奢侈的藝術品,他們居然也看走眼了!可真是,天子之物,難入賤人之眼呢!“那麼請問一下黃大師,這刻章到底有何蹊蹺?”

聽到黃大師的話,錢賊的話開始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最初當他拿到這把摺扇的時候,因為是郝運送的,他也沒有細看。

可是,聽到黃大師這麼一分析,他有些受不住了。

如果真的是皇帝用過的玩意兒,哪怕是個尿壺也非常值錢啊!“這個刻章上刻著四個字‘寡人親用’,你想想看,在古代有誰敢刻這樣的私章?”

黃大師將那些蝌蚪一樣的字型翻譯了一番,在場所有人對郝運送的那把摺扇的價值已經深信不疑了。

“怎麼可能?那副‘江山秀麗’可是我在古玩街花了二十萬才買到的啊,黃大師,你怎麼會說它一文不值呢?那我不賠了嘛?”

葉志明似乎還沉浸在黃大師剛才的話語中,他有些後悔,就不應該聽信了科迪亞的話,去古玩街淘寶。

買了這麼一個破玩意,居然虧了十九萬!“葉志明,你個郝八蛋,你居然騙我?你居然說那副畫你畫了兩百萬,你不是人,我要和你分手.”

聽到葉志明居然說出了真相,科迪亞留著眼淚,開始潑婦罵街了。

這個潑婦便是如此,沒事的時候,要比得天下第一;有事了,便開始流著眼淚唱‘埋怨’!“哼,科迪亞,我已經受夠你了,你害我虧了十幾萬。

分手就分手,你這樣的女子,我還真不稀罕呢!”

知道虧本十幾萬,葉志明居然根本不理睬科迪亞,一個人離開了錢賊的壽宴。

“你!”

聽到葉志明的回答,科迪亞簡直沒有被氣死,流著眼淚孤獨無助。

站在旁邊的錢菲也想要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兒啊,可是,她一旦想起,科迪亞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女婿,為了十九萬,居然可以分手的人,錢菲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真是讓她丟臉啊!“哎呀,我說科迪亞乖寶寶啊,你看看,以後找男人著子可要放亮一點,這種為了你連十九萬都出不起的男人,你最好還是不要找得好啊!”

見到科迪亞在那裡傷心,錢蘭芳倒是爽快了,這麼多年,錢菲一直打壓自己。

以前,沒有辦法啊,何家窮沒法還擊,而今可不一樣了,有了女婿腰桿子挺啊,好好殺一殺錢菲的銳氣也挺不錯的。

“哎呀,郝副會長,你怎麼也在現場啊?”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還聚焦在科迪亞傷心的眼淚上的時候,黃大師居然看到了坐在窗子旁、角落裡的郝運,他立馬朝著郝運作揖。

“呵呵,黃大師啊,你怎麼有幸來這裡逛逛啊,錢二舅可是我老婆的二舅啊,我自然要來這酒席上坐一坐!”

對於黃大師,郝運是非常尊敬的,剛才主要是因為黃大師忙,所以郝運便坐在窗子旁邊看戲,而今戲也要落幕了,他自然是要過去問候問候一下老人家的。

“哼,錢二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這樣的外甥女婿,你居然這麼埋汰了他,讓他坐角落裡.”

看到郝運坐在角落裡,黃大師有些不高興了,他自認為自己和郝運是同類,既然這樣對待郝運,那自然對他黃老頭也沒有什麼恭敬之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