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冤無仇的,他完全想不明白,那幫親戚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分明就是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而剛才郝運的所作所為,正是他一直想幹的事情。

只是礙於身份關係,他不能像郝運那樣張嘴就來,免得魏曉雪不好做人。

至於被踢出何家?他早已經看開了。

連親兄弟都能自相殘殺的何家,他早就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然而,何千山能看開,不代表錢蘭芳能看開:“哼,剛才是威風了,以後想再回到何家可就難了!”

“真是不知道我們娘倆造了什麼孽,居然會跟了你們這兩個窩囊廢.”

“一個只知道做家務,一個只知道四處借錢,真是丟人都丟到整個融江市去了!”

坐在副駕駛的錢蘭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何千山尷尬的輕咳一聲,臉上笑意頓時收斂,開始專心開車。

一時間,車裡的氣氛又有些壓抑了起來。

郝運有意緩解他跟老丈人和丈母孃之間的關係,所以最終還是決定透露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情:“爸,媽,張氏集團的那塊地皮,籤的並不是何氏集團的總公司,而是永昌公司!”

“我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在張氏集團當高層,前不久他跟我說的!”

“並且,張氏集團為了表示歉意,決定跟我們家重新進行談判!”

他也不怎麼擅長說謊話,所以只能用傳說中謊言的最高境界,無中生友!此話一出,何千山跟錢蘭芳頓時嚇了一跳。

甚至何千山還因此踩了一下剎車,害的他跟何鍾靈差點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郝運,你說的……都是真的?”

錢蘭芳一臉不可置信,語氣更是充滿了質疑。

這也不能怪她不信任郝運,主要是,郝運這幾年表現的太過於窩囊了,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一個窩囊廢說的話,誰會信呢?“我朋友跟我說過了,最近他會派人到我們家商談合作,是真是假,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郝運極為自信的說道。

見到郝運這麼自信,原本還有些質疑的錢蘭芳,居然開始有些相信了。

“你不是天天在家沒出門嗎?哪來的朋友?”

何千山突然疑惑道。

聞言後,錢蘭芳也將疑惑的目光看向郝運。

郝運這幾年一直在家沒怎麼出過門,即使出門,那也是出去買菜。

無緣無故的,他怎麼就突然多了一個朋友呢?其實他們更想問的是,你這個身份,怎麼可能會認識張氏集團高層的朋友?這就好比一個乞丐說他認識世界首富,那顯然是不現實的!“跟我一個村長大的發小,從小關係就特別好!”

郝運早就想好了說辭,所以也是很快回答道。

聽到這話,兩人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沒什麼疑問了。

既然是發小的話,那倒還說得過去。

不然非親非故的,人家張氏集團高層憑什麼會幫你忙?至於朋友關係?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在這個物質的社會里,朋友能值幾個錢?“郝運,你可得好好感謝你的發小,他幫了我們家這麼一個大忙,有時間的話,記得請他來家裡吃頓飯!”

“是啊是啊,到時候我們要好好感謝人家!”

何千山一邊開著車,一邊囑咐道,錢蘭芳也在旁邊附聲說道。

“恩,我知道了!”

郝運認真的應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番話當成是耳邊風。

他上哪去弄個發小回來?反正兩人也只是說說客套話,沒必要當真。

總算應付完二老,郝運本以為可以鬆口氣。

誰知道,何鍾靈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眼神有著些許質疑。

她跟郝運相處了五年,怎麼就沒聽說過他有一個發小呢?察覺到何鍾靈的質疑目光,無奈的郝運只好臨時想了一個說辭,總算是勉強應付過去了。

“難得今天高興,要不我們去外面吃點好的?”

這時,何千山看了一眼副駕駛座的錢蘭芳,笑著問道。

他是出了名的妻管嚴,什麼事情都要問過錢蘭芳的意見才行。

錢蘭芳自然不會反對,因為今天確實值得慶祝。

不多時,何千山開車來到了融江市最繁華的路段,雲海街。

既然要慶祝,那肯定要去高階一點的地方,如果去大排檔或者街邊飯館,那還不如回家吃飯呢。

經過一番商議,二老最終還是決定破費一次,到雲海樓吃飯。

雲海樓是融江市最有特色的高檔餐館,這一點可以從街道的名字看出來。

在這條繁華的雲海街上,它的餐館如果沒有真材實料,怎麼可能敢用雲海這兩個字來命名呢?進了餐館,何千山本來想找個私人包間,無奈現在正好是飯點,沒有多餘的包間了。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畢竟像這種高檔的餐館,多多少少還是會留有一些私人包間的。

只不過,這些包間是為高檔人士服務的。

像他們這種普通人,平時能要到個包間都算是謝天謝地了。

沒有包間,那就只能在喧鬧的大廳吃飯了。

有了錢蘭芳的支援,何千山大手一揮,直接上了幾樣名貴菜系,同時也叫了幾瓶好酒。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或許這也是因為他們這次消費的金額比較高。

“郝運,你會喝酒不?”

何千山拿起白酒,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郝運。

在座的除了郝運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女性,酒量肯定不咋地。

更何況,他哪敢問自己的老婆和女兒要不要喝酒,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麼?“以前喝過,不過酒量不怎麼好……”郝運笑著說道。

“沒事,酒量不好少喝點就行了!”

何千山哪還顧得了這麼多,直接就給郝運倒滿了。

“爸,郝運他又不會喝酒,你倒這麼多幹嘛?”

何鍾靈開始不樂意了,她以前從沒見過郝運喝酒,而且她也不喜歡酒鬼。

她怕郝運這麼一喝,以後就上癮了。

“男人不會喝酒怎麼能行呢?沒事的,就喝一杯,絕對不多喝!”

難得找到一個人跟他一起喝酒,何千山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郝運。

何鍾靈正打算繼續說話,不過卻被郝運用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