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光哥的酒瓶距離陳明軒的頭頂已經不足三寸遠了,連攤位老闆都忍不住一扭頭。
這個叫光哥的,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陳明軒被他這一酒打中,指定是頭破血流啊。
即便事後陳明軒報警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打架這種事,很難有一個責任界定,如果人家一口咬定,是陳明軒先動的手,最多隻能按酒後鬧事論處。
用不了幾天,光哥還會被放出來,到那時,陳明軒就慘了,只要再被光哥抓住,非給打個半死不可。
“啪!”
就在光哥的酒瓶即將砸到陳明軒頭上的時候,盧賓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光哥的手腕,十指微微一用力,光哥握著酒瓶的手,吃痛之下,順熱將酒瓶扔在了地上。
“兄弟,無怨無仇的,幹嘛出手這麼狠吶?”
盧賓連看都沒看光哥一眼,還像沒事人一樣喝著啤酒。
光哥用力抽回了胳膊,低頭一看,手腕上,竟然被盧賓掐出了幾道血痕,指印清晰可見。
“你特麼不想活了?知道老子是誰嗎?”
光哥把眼珠子一瞪,衝旁邊幾個壯漢一揮手。
五六個中年漢子,瞬間就把目光集中在了盧賓的身上。
“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我給你一個忠告,馬上收拾收拾,滾蛋!否則,老子只少打斷你一條胳膊!”
盧賓冷聲說道。
什麼?!光哥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打量著盧賓道:“小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有兩下子,但是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姐夫,就是這條街上,治安所的所長!”
“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讓你跪著扶起來,信嗎?”
光哥也不笨,盧賓明明知道,已經有好幾個人把他給圍了起來,卻這麼鎮定,說明盧賓對自己的身手非常自信。
都說高手在民間,搞不好,盧賓就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所以,他才馬上把他當治安所所長的姐夫給搬了出來。
“一個治安所,有什麼大不了的?一點都不妨礙你變成殘疾人!”
盧賓淡然一笑道。
別說這種級別的小人物,就是治安處的處長來了,見到盧賓,也得給幾分薄面。
尤其是打了像光哥這種混混,誰理虧,誰心裡清楚著呢,哪個敢把事態鬧大?即便鬧到市裡去,陳天生的人脈關係可不是吃醋的,別說打斷一條胳膊,就是把光哥沉了江,盧賓也能平安無事。
“媽的,你小子是給臉不要臉啊?好好好,來人!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光哥用手一指盧賓和陳明軒。
幾個中年漢子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只要放倒了盧賓,陳明軒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
因此,四五個酒瓶同時朝盧賓招呼過來。
盧賓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起身,飛起一腳,將迎面衝過來的中年男子一腳踢飛,同時微微一側身,躲過了另一名中年男子砸過來的酒瓶。
“啪!”
就在躲過中年男子酒瓶的同時,盧賓突然揮出一拳,打在此人的臉上,那名中年男子頓時噴著血霧倒飛了出去。
不到一分鐘,五六個中年漢子都被盧賓放倒在地,一個個捂著肚子捂著臉,在地上吚吚呀呀的慘叫不止。
盧賓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扭頭看了光哥一眼,笑道:“現在輪到你了!”
光哥臉都嚇白了,五六個手下,不到一分鐘就全都被放倒了,他哪是對手?“兄弟,咱們無怨無仇的,你這是何必呢?”
光哥一邊說,一邊向後退去。
“給他點教訓!”
陳明軒淡淡的吩咐了一聲。
盧賓點頭道:“是,陳先生!”
說完,盧賓就在光哥驚恐無比的目光注視下,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骨上,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光哥哎呦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小腿,就地翻滾。
盧賓冷笑了兩聲,低睨著盧賓道:“別裝了,老子那一下根本沒多大力道。
再者,我已經答應你了,只打斷你一條胳膊,絕不會額外再贈送一條斷腿的!”
贈送?!尼瑪,你當抽獎呢?光哥連罵人的心思都有了,可現在這種情況,別說罵人了,他連看盧賓一眼的膽子都沒有啊。
盧賓邁步上前,不由分說,一把拉起光哥的右臂,抬起腿來,狠狠的踩了下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光哥頓時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他這條胳膊已經被盧賓齊肩踩斷。
“你……你好狠!有種的你別走!”
叫了好一會,光哥才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在兩名手下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了一眼光哥的背影,盧賓皺了下眉頭道:“陳先生,依我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早點離開這的好.”
畢竟光哥方才也說了,他姐夫是這的治安所長,用不了多一會,這小子一定帶著人殺回來。
盧賓倒是無所謂,可他對陳明軒的身手不放心吶。
萬一陳明軒受了傷,陳天生非跟他急不可。
“你怕了?”
陳明軒抬頭看了盧賓一眼。
“陳先生,我是怕過一會他們的救兵殺到,我無力保護您啊!”
盧賓苦笑著說道。
“是你把他胳膊踩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明軒一臉無辜的說道。
尼瑪,這個鍋甩的漂亮!盧賓差點給氣吐了血。
“謝謝你!”
羅玉穎看了陳明軒一眼,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道。
陳明軒嘿嘿一笑道:“羅大小姐,以後再到這種地方來,記得身邊多帶兩個人,這次巧了,被我給遇上,但是幸運的事,不會接二連三的發生!”
嗯?!羅玉穎不禁皺了下眉頭,陳明軒怎麼知道自己姓什麼?難道他認識自己?想了好半天,羅玉穎也不覺得自己跟陳明軒之間有什麼交際。
“你是?”
羅玉穎皺眉問道。
陳明軒端起一杯扎啤道:“陳明軒!很高興認識你,哈佛大學的高才生!”
羅玉穎聽到這話,心裡就更納悶了,這小子連自己剛從國外回來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