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美:“還是梅姐說得對,臣附議”。

楊蕊:“臣附議”。

夏鹿徹底無語,但還是說到:“我說了,我當時說的就是可以慢慢來,但——”

夏鹿停頓了一下,她想起了說這話的時候李希言望著她的眼神,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閃動著漫天星光,眼底深處卻是漆黑一片,是黯然一望無際的失望。

“但什麼啊,怎麼不說了呀”,石小美看夏鹿說著說著走神了焦急地催促道。

夏鹿回過神,只是小聲說到:“沒什麼”。

還順便轉移了一下話題:“對了,我們學校離駐守點好像還挺近的呢”。

石小美傻乎乎的應著夏鹿的話:“是呀,是呀,我上網查過了,我們學校不是挨著‘海倫廣場’嘛,那裡有五華區最大的超市,異種調查管理局的調查員就把駐守點選在那裡了”。

而楊蕊突然指著夏鹿書桌上擺放著的桔梗花對夏鹿說到:“小夏姐,你的花是不是沒水了要死了啊”。

石小美也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呀,真的哎”。

夏鹿聽到後也才想起從拿回來插在瓶子裡到現在已經第三天了,瓶子又小,裡面確實有可能沒水了。

於是急忙從床上起來,順著床架上的拿一根一根鋼筋焊接的小梯子往下爬,由於有些著急再加上光腳,都下到一半了卻忽然踩空。

“啊”,夏鹿驚呼一聲,好在雙手及時抓住了梯子兩邊的護欄。

此時的夏鹿左腳踩在一根鋼筋上,右腳因為踩空滑落到兩根鋼筋之間,整個人斜掛在床架上,好在已經穩住了。

“啊,小夏姐”。

“沒事吧,小夏姐”。

“怎麼樣,小夏受傷沒”。

石小美、楊蕊、李映梅三個人紛紛出聲詢問,都從床上爬起來了。

“沒事,沒事,就突然滑了一下”。夏鹿也是被自已嚇了一跳,一邊抽出腳一邊回應道。

“哎呀,嚇到我了你,小夏姐”,石小美驚魂未定地拍了拍宏偉的胸口。

“還好,還好”,楊蕊跟李映梅也是一臉後怕。

夏鹿笑著又說了遍沒事,然後小心翼翼接著往下爬。

等到下到地面後,夏鹿才感覺右腳腳踝處火辣辣的有點疼。

低頭抬腳看了一眼,發現腳後跟到腳踝處有一道擦破皮的口子,應該是被鋼筋焊接處突出的鐵刺劃到了,但只有一小點血跡浸出表面,就是有點疼。

夏鹿拿紙擦了擦,然後走到書桌旁拿起塑膠做的花瓶看了看,確定還有水後跟舍友三人說到:“還有水的,應該是前幾天天太冷了凍的”。

“滴滴”,夏鹿話剛說完,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

夏鹿走到床邊踩著椅子把手機拿下來。

解鎖後點開QQ看到發訊息的人時愣了一下,因為正是李希言發的。

“在忙嗎?”,這是李希言苦思冥想糾結了好大一會後才決定先發的這麼一條。

夏鹿呆呆地看著這條訊息也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回覆李希言。

“沒忙,剛好起床”,夏鹿回道。

而手機對面的李希言在發出“在忙嗎”後已經緊張得不行了,他害怕夏鹿會直接不回他。

好在沒過多久,夏鹿就回訊息了,李希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然後把發過給陳默的內容重新編輯發了一份給夏鹿。

並且直接說明了不要讓任何一點傷口出現在自已身上,不然就會感染異化成‘異種’。

夏鹿看著李希言發過來的訊息慢慢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看了一眼腳踝處的傷口,然後發訊息問到:“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你確定可靠嗎?”。

而她發現不了的是,宿舍裡空氣中瀰漫的縷縷紅色霧氣,正圍繞在她腳踝處不斷從有血跡的傷口鑽進去。

李希言看到夏鹿的詢問沒敢說自已已經加入異種調查管理局了,畢竟才剛簽了保密協議。

於是只能回到:“相信我,夏鹿,我不會騙你的,一定照顧好自已”。

夏鹿看著李希言沒有明說,又看了一眼傷口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

這時,石小美朝夏鹿問道:“小夏姐,誰給你發的訊息啊,你怎麼突然臉色這麼差”。

夏鹿努力讓自已的心情平復下來,對石小美笑了笑:“一個老同學發的,也沒什麼事,就是關心一下我”。

說完慢慢爬上床。

爬到床上後夏鹿觀察著自已右腳處的傷口,開始思考李希言發的訊息的真實性,這麼一點傷口難道真的會讓自已變成‘異種’嗎?

而另一邊的李希言在自已發完最後一條訊息後就一直等著夏鹿再發訊息過來。

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又擔心夏鹿沒把自已的話放在心上,於是想著在發一條訊息給她。

對話方塊裡的訊息都打了一半,李希言手指卻突然停在螢幕上,因為他怕再發一條訊息過去會顯得自已囉裡囉嗦,害怕夏鹿會煩自已。

於是不停刪刪寫寫又糾結了好大一會,才終於下定決心:煩就煩吧,還是生命安全最重要,必須讓她記在心裡。

最後眼睛一閉還是給夏鹿發了一條訊息:“夏鹿,我以‘小喇叭’的名義發誓,一定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已,收到請回復”。

訊息發出去後,李希言一臉緊張。

“滴滴”。

剛發出去夏鹿就回復了。

“收到”。

李希言看到訊息猛然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嘴角又掛起一抹傻笑。

正當李希言還挺開心的時候,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像風一樣,你靠近雲都下降,你捲起千層海浪,我躲也不躲往裡闖”。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冷不伶仃嚇了還在傻樂中的李希言一跳。

李希言回神穩了一下,按下接聽,一個說著一口方言的男人聲音就這麼傳了過來:

“喂(第四聲),李希言了噻,我是那個董大富”。

李希言一時想不起來董大富這麼有個性的名字是誰,腦子宕機了有那麼一秒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這講方言的董大富不就是後勤部部長嗎。

於是趕忙說道:“哎,對的對的,我是李希言,董部長你好”。

李希言心裡猜測到可能是倪月跟董大富說過了,所以給自已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