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彌市七個大區的駐守點都緊鑼密鼓籌備資源,佈置安保時。

離昆彌市兩千多公里遠的“魔都”上河市也在緊急實施一系列應對措施,而市中心最豪華的一棟獨棟別墅的書房內。

一個穿著定製黑色絲綢睡衣的男人坐在實心香楠紅木打造的靠椅上。

身體前傾,左手託著下巴,右手食指有節奏的在同樣是香楠紅木打造的桌子上來回敲打,正在認真瀏覽桌子上面放著的一份‘魂器’名單。

還有一個身材魁梧高大僅穿著件黑色背心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他桌子面前。

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睡衣衣領半敞開著,燈光下白淨俊朗的臉龐沒有一絲瑕疵。

“3件A級‘魂器’,5件B級‘魂器’,要戰鬥類的,還要12件不低於C級的其他‘魂器’,胃口不小啊”。英俊男人嗤笑一聲。

這時站在他桌子面前的魁梧男人急忙開口道:“老闆,這是第二次的報價,第一次他們開口就是5件A級,8件B級,還有15件不低於C級的其他‘魂器’,我直接拒絕了”。

被魁梧男人叫做老闆的英俊男子突然停下敲打桌面的手,坐直了身子抬頭看向魁梧男人,而魁梧男人一接觸到英俊男子的視線就馬上低頭,微微躬身。

英俊男子默默思考了一會後開口道:“如果只是單要20件‘魂器’還好說,嘖,算了,跟他們說,A級、B級戰鬥類‘魂器’各3件,再加17件不低於D級的‘魂器’,如果他們不接受,那就取消交易吧”。

魁梧男人聽到後點頭稱是,然後就要轉身離開書房。

儘管他不理解為什麼老闆命令他非要跟異種調查管理局的人做虧本買賣,付出這麼大代價也要換取S級異種【烏鴉】的“獵子”。

但他明白,坐在他眼前的這個男人——“魔方公司”的掌舵人“溫以凡”不是他能夠隨意揣測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剛摸到書房門把手時,溫以凡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對了”。

魁梧男人身體瞬間緊繃。

“聽說昆彌市那邊又有了【貓咪】的訊息,而且已經晉級成S級了,現在那邊的分公司重建後正好缺人,你對接完交易的事情後就去那邊吧,專門負責那邊的業務,順便調查【貓咪】”。

溫以凡說完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好的,老闆”。魁梧男人回頭鞠了個躬然後開啟房門走了出去,關上門的一瞬間,男人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溫以凡在魁梧男人離開後走到書房落地窗前,開啟窗,俯視著庭院前面的平靜湖泊,湖面被夜風吹得皺起些許漣漪,隨後“嗖,嗖”灌入溫以凡睡衣領中。

溫以凡像是感受不到夜風的寒冷,只是伸出右手撥動著眼前無處不在的紅霧,又朝血色夜空中的紅月方向張開手掌,猛然攥緊,眼裡閃動著瘋狂。

“所有S級‘異種’遲早都會是我的,我會把你們都做成最精美的‘魂器’來收藏! ”。

……

晚上十點半,昆彌市,五華區,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

203號病房03床,歷經兩個多小時的手術但還在昏迷的李希言穿著病人條紋服一動不動躺在潔白的床單上,因為剛做完手術醫護人員沒有幫他蓋被子,左手還打著點滴。

在203病房的左手邊只隔著一間病房的主任醫生辦公室內。

一個染著淡粉色頭髮的年輕女孩坐在黑皮沙發上,一個五十多歲的一臉和藹的禿頂男人坐在辦公桌電腦面前,兩人正在交談。

“小禾,血液倒還好說,血庫裡一般都是我親自管理,少一點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發現,屍體的話就不好再拿了,現在醫院查得嚴,今天因為政府發的那段影片才剛開完會,要對那些無人認領或捐獻的屍體嚴格管控,直接對接殯儀館那邊來拉了”。

禿頂醫生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接著說到:“或許,我們可以對承接的殯儀館那邊的人接觸試試,如果同意跟我們合作的話就方便多了而且能拿到的也更多”。

粉色頭髮的女孩聽完禿頂醫生的話臉上沒什麼反應。

只是淡淡說道:“沒事的,王叔,殯儀館那邊我會去找機會接觸,這幾個月需要的屍體我也會想辦法的,只不過血液的話還是要麻煩你,如果現在貿然去別的醫院去接觸人的話又會多增加一分暴露的風險”。

禿頂醫生有些責備道:“小禾,你在說什麼,難道我不是‘Pink’組織的一員嗎,當初你成立‘Pink’的時候大家都同意不以主動捕食人類為生存方式,只要能保證最基本的生存就行,‘異種’之間還要互幫互助,現在這不都是我該做的嗎”。

粉色頭髮的女孩正是五華區異種組織‘Pink’的首領雲禾,也被異種調查管理局的人叫做【貓咪】。

雲禾完美無瑕的白皙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叔”。

“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看你整天悶著個臉,你這個年紀要多笑一笑,知道不,傻孩子”。王叔一臉寵溺地看著雲禾。

“對了,我聽老方說你今天是不是遇到異種調查管理局的調查員了,還動手了”。王叔突然想起來今天老方發的訊息。

雲禾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聲音清冷:“恩,是遇到了”。

“看他應該是快要邁入人類所謂的第三層炁了,不過不算動手,當時我本來想直接走了,沒想到那人對感知還挺靈敏,又或許是因為‘血月’的原因,只是打了個照面”。

王叔點了點頭,他倒不是擔心雲禾受傷,而是擔心雲禾一不小心把人殺了,那還是有點麻煩的。

“話說,這次的‘血月’事件,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其他區的組織還等著你的回覆吧”。王叔從椅子上站起來往茶缸裡接了杯熱水,轉頭問道。

“不參與,我跟方伯商量過了,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我們五華區都不參加,一直等到‘血月’結束,我們再尋找新異化的成員,想加入‘Pink’的就讓他們加入,不想加入又想留在五華區的只要遵守規定就老樣子我們養著他們”。

雲禾看著王叔憂慮的眼神搖了搖頭,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