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庭感覺到她唇瓣的柔軟和溫度,整個人有那麼一瞬間的緊繃。

在此之前,他從不知道肌膚之親是什麼滋味。

可在這一刻,他有了那麼點不一樣的體會。

即便只是她的唇和身體有了接觸,但對他這個有著嚴重潔癖和敏感的人來說,已經是極大的震撼。

溫言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推了他一把,接著人掉落在他身邊的另一側。

“陸紹庭,你就不能有點紳士風度麼?想做什麼之前,能不能問一下別人的意見?”

原本她就因為沒解開檔案而一肚子火,這會兒被他毫無預警的扯到身上,更是氣的不行。

眼看著她就要炸毛,陸紹庭立即出聲,“你先跟我說說,你找到什麼規則沒有,我幫你分析一下。”

溫言剛起身想要跟他來個你死我活。

但見他這麼說,蹭得一下又躺了回去。

她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回想著自已奮鬥了幾個小時後摸索出來的規則。

“設計程式密碼的人,利用時間,星座,和曲線作為程式碼,時間變換,星座和曲線也會跟著變換,不同的時間,出現不同的頻率,稍微慢下來,就白忙活一場。”

所以這也是她失敗的原因。

陸紹庭問了句,“是速度跟不上,還是你的推理跟不上?”

溫言想了想,“應該說是曲線和星座的對應上有些遲鈍,而這兩項慢了,速度自然也會慢下來,從而導致無法破譯成功。”

陸紹庭閉著眼睛,語氣溫柔的道,“那你可以先在腦海裡預演一下。”

“首先排除你這幾個小時試錯的所有公式,然後重新排列找尋規律。”

溫言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最後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裡使用排除法。

結果,方法沒想出來,倒是把自已給想睡著了……

次日一早。

溫言猛地從床上驚醒,坐起來一看,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

這個傢伙,竟然沒有叫醒她?

她急匆匆的下床,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噌蹭蹭的跑到樓下。

見陸紹庭不在客廳,她又去了廚房。

看見餐桌上的早餐和字條她才知道,他竟然去上班了。

行,有出息,把她丟在這裡,他去上班搞錢去了?

見下面還給她留了電話號碼,她直接撥了過去。

正在處理檔案的陸紹庭抬手接通。

“醒了?”

溫言有些生氣的問,“陸紹庭,你怎麼不叫醒我?”

“你又沒讓我叫你。”

“你明明知道時間緊迫,這事還用我提醒你?”

“我覺得睡飽了才能更好的去解決問題,而且以你的聰明才智,這點小事難不倒你。”

被他這麼誇獎了一下,溫言的火氣倒是下去了不少。

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是不喜歡被誇的。

尤其是被他這樣的男人誇讚。

“行吧,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暫時不跟你計較。”

陸紹庭覺得這丫頭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嗯,有格局。”

“陸紹庭,你把我一個人丟在你家裡,你就不擔心有啥損失,又或者說,不擔心我拿著電腦走人?”

陸紹庭直言道,“溫家的孩子,不會差到那個地步。”

“得,又扒我老底了?”

“只是善意的瞭解。”

溫言撇了撇嘴,“沒關係,隨便扒,反正不高興的肯定不是我,倒黴的肯定也不是我。”

要是讓她小叔知道,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扒她資訊,絕對黑著臉開罵。

兩個哥哥也絕對會強勢反擊。

陸紹庭正想說點什麼,結果電話已經被她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的溫言坐到餐桌前,邊吃邊想著昨天他說過的話,腦子也開始飛速運轉。

十幾分鍾後,當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刻,手機滴滴滴的響了幾聲。

開啟一看,是替她打理一切的施佳耀。

二十九歲的他一表人才,有著超強的管理能力,她稱他為耀哥。

【老闆,有生意上門,接否?】

施佳耀一直稱呼她老闆,雖然年紀比他小,但他是真的從心底裡佩服她。

沒有她的搭救和賞識,如今的他早已被人算計坐了大牢。

溫言毫不猶豫的拒絕,【不接,最近保持靜默,養精蓄銳有大事要做。】

施佳耀:【這回對方只是想要一個安保團隊,保護一個神秘人,價格超乎想象。】

溫言:【越是昂貴的價格,越說明危險係數極高,不接。】

施佳耀不明白:【老闆,咱們最近只收集資訊,生意不做,有活不接,再這麼下去我們可就要喝西北風了。】

溫言:【餓不死就成,在我沒找你之前,別再找我,不然你可能不是被餓死的,而是被我毒死的。】

施佳耀捧著手機不敢再言語半句。

只能自顧自的咕噥著,“果然,當大老闆的都心狠手辣!”

這邊剛要放下手機準備戰鬥的溫言,又接到了好友發來的影片。

江茹月見影片接通,頓時笑呵呵的問了句,“怎麼樣啊言姐,順利拿下了沒有?”

溫言直接回了一句,“同床共枕了,算不算拿下了?”

江茹月一臉震驚的道,“哎呦我去,你真把人給撲了?”

溫言看著她,“嗯,撲了。”

確實是撲了,昨天被他一扯,不就撲他身上了?

江茹月對著影片中的溫言豎起大拇指來,“牛逼,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溫言開啟電腦,沒抬頭看江茹月。

“難道你沒想對人家負責?”江茹月覺得她不是隨便的姑娘,若真的發生了什麼,那肯定不會拍拍屁股走人的。

溫言抬起頭來看著她,“負什麼責?都是成年人了,不過同床共枕了一個晚上,難道為此要繫結一輩子?”

江茹月有點懵逼,“那不是你說的麼,女孩子要把第一次留給相伴一生的人,咋地,他不想娶你?”

說這話的時候,江茹月明顯語氣變了。

因為在她眼中,溫言是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子。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傷害她,侮辱她。

溫言扯了扯嘴角,“誰說我把第一次給他了?”

江茹月一臉不解的追問,“難道你撲了個寂寞,人家對你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