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狂野大巴兩側露出一排黑黝黝的槍口,至於車頂則是翻開一塊,重機槍閃亮登場,穩穩立在上面。

以狂野大巴攜帶的火力,恐怕真要對射起來,村內這幫人還真不是對手。

剛才還雲集在顧仁身前烏壓壓的人潮,直接鳥散,各自找回掩體,小心翼翼探出頭察看起來。

這見面禮怕是有點大喲,至少把鐵門嚇得一愣一愣的。

“別動!”

不知何時,一隻手按在老村長的後脖上,傳來陰冷的聲音。

“朋友,有話好好說,我剛才開玩笑滴.”

老村長抱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精神,主動放下沙漠之鷹,討好道。

“可這一點也不好笑.”

鉗住老村長脖子的鷹眼,面無表情道。

“別這樣,我害怕.”

老村長快嚇尿了,屢次得手的他,那見過這樣的場景。

以鷹眼的身手,妥妥的是異能者。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竟然搶到異能者頭上,這樂子有點大。

要是知道鷹眼是異能者,給老村長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敲詐勒索!“說說吧,為何要這麼做?”

“我對這份見面禮,可是很感興趣.”

顧仁手握遙控,隨口道。

正是有狂野大巴的存在,他才有進入村子的勇氣。

要知道,這狂野大巴可是顧青山花大功夫改造,專門應對外面各種情況。

而且,狂野大巴的收管是非常嚴的,如若不出靜海市的話,很難將其開出來。

鷹眼也是走各種程式,才將狂野大巴提出。

畢竟,在靜海市內,只有錦衣衛和異能者才能擁有槍械,而狂野大巴已然是屬於重武器的範疇,被收管的嚴很正常。

這其中還多虧顧青山是強大的異能者緣故,不然再有錢,也沒有資格打造這樣的狂野大巴。

“生活所迫嘛,總還是要吃飯的.”

“距離下一次交保護費時間也很近了,這不是村子還沒有湊齊嘛,想著宰幾隻肥羊,能讓村子過的好些.”

老村長無奈道。

“你倒是很誠實啊,不過敲詐勒索是不對的.”

顧仁伸出右手,搖了搖食指道。

“此言差矣,我這就叫敲詐未遂,從法律來上講,意義不一樣.”

老村長認真道。

“嗯,我們還是來討論下保護費的問題把.”

顧仁露出奇怪的笑容,岔開話題道。

那個神經病才會討論定罪性質問題啊。

他可是個正經人!在老村長的講述下,顧仁也明白保護費是怎麼樣的概念。

這些偏遠的地方,都是天門未曾顧及的地方,每次遇到怪物,人們都會損失慘痛。

畢竟槍械打怪物的效果遠不如打人。

於是乎,有些流浪的異能者抓住機會,成為村落的庇護傘。

相應的村落要給異能者提供保護費,而且費用並不低。

如若村落全靠種田的話,那麼收成不好,就只能走上歪門邪道。

比如熱情好客的迎接一批又一批的肥羊。

靠著幾十把衝鋒槍,將生意做大做強!當然,他們做的也不絕,還是會留些錢財給廢土客,讓這幫廢土客不至於餓死在路上。

而有些村落才不會管這些,直接趕盡殺絕,肥羊進村之後,連活命的機會都不給,榨乾所有價值。

“不錯,這生意有搞頭.”

顧仁摸著下巴,思考道。

“對於貴客來說,這些都是小錢,不值一提.”

老村長趕緊道,深怕顧仁一個興起,將他們全部宰了。

要知道在廢土之上,村落的滅亡很難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哪怕他們的“庇護傘”,也不會花力氣去調查自己屬下的村落是被誰滅亡的。

畢竟異能者所管轄的地盤還是挺大的,賺的都是辛苦錢。

雖然比在市級城市內賺的多,可危險也是成幾何提升。

說實在話,老村長現在可以發訊號將異能者搖過來。

可異能者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他們能不能撐得那麼久,也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不到萬不得已,老村長是不會這樣做的,誰也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去準備熱水把,我要洗澡.”

顧仁揮了揮手,鷹眼見狀,自覺地將手鬆開,讓老村長有喘息的機會。

“好嘞!”

老村長眉開眼笑,立馬下去帶著那幫傢伙散去。

期間,只有路天元是懵圈狀態,他覺得眼前一幕比放電影還要精彩。

先是老村長卸下偽裝,直接掏傢伙,懟向他們。

緊接著,馬上反轉,狂野大巴變成重武器!焯,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說實在話,路天元還真沒想到狂野大巴能變成這樣,一直以為只是加強防禦的戰損版而已。

這麼多黑黝黝槍口,要是來一發,恐怕能將他直接打成篩子。

再隨著鷹眼神出鬼沒的出現,一切便已經塵埃落定,因為老村長嚇懵圈了。

反正路天元感覺老村長的狀態沒比他好多少。

回過神來的路天遠,吞嚥下口水,問道:“師父,我們確定還要在這洗澡,不離開嗎?”

“你怕了嗎?”

顧仁笑著反問道。

“你就不擔心,我們洗著澡,那幫傢伙衝進來,直接給我們一梭子,展現美學暴力?”

路天元腦海中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打冷顫。

一攤血水加裸體,想想那畫面就美不到哪裡去。

主要那幫傢伙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然也不會掏槍出來給他們談感情。

就這樣的存在,真的信得過?“不會的,他們至少還心存一線善良.”

“再加上有鷹眼在,相信他們應該比較惜命.”

顧仁淡然道。

普通人哪怕拿著槍械,面對異能者也毫無優勢,甚至依舊會打的落花流水。

不然也不需要異能者庇護村落了,靠著槍是無法庇護村落的。

在這種明知送人頭的情況,以老村長的聰明頭腦,應該不會想著做傻事的。

“我聽師父的.”

見顧仁都這麼說,路天元也只好點頭道。

不過,這一夜正如顧仁的預料,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不管是顧仁洗澡還是睡覺期間,老村長都沒有選擇動手,表現得十分安分守己。

在臨走之際,顧仁還是付清了過夜費,畢竟他不是喜歡白吃白喝之人。

老村長頓時熱情起來,將顧仁的狂野大巴送出十里開外,避免鷹眼再次開到坑裡。

要知道,昨晚他們可是幫狂野大巴補過胎的,如若再陷入坑內,就有些得不償失。

為何老村長如此熟悉坑的位置,因為都是他帶人去挖的,自然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