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廢少,全都是幌子.”

“第一廢少?那比顧仁廢的富二代不知云云,至少顧仁有兩把刷子,就是不知道顧仁的手中是不是三帶一?”

“應該是吧,不然不會這般鎮定自若.”

“是個毛,人家根本就沒有將三千萬放在眼裡,以為像你們這幫土鱉啊,他手上肯定剩的是散牌,在那裡裝腔作勢而已.”

說這話的正是落山,聽到身邊的賭徒都在吹噓顧仁,立馬站不住了,出來反駁人家的觀點。

“賭什麼?”

另一位賭徒不服氣問道。

“如若你贏了,我就去跑到顧仁面前喊三聲爸爸.”

“如若我贏,也不要你喊爸爸,自扇巴掌把.”

落山硬氣無比,因為他不相信自己會輸。

“好.”

另一位賭徒猶豫半天,最終咬牙答應,誰怕誰!“哈哈哈,那你就等著自扇巴掌把.”

落山猖狂笑了幾聲,便將目光放在顧仁身上,他堅信這小子剩餘的牌沒有三帶一。

靜海市第一廢少,也想翻盤,簡直是痴人做夢。

還算牌?他看顧仁會算個皮,廢物一個!“三個q帶小九.”

顧仁面帶著微笑,將手中四張牌全部揭露,驚豔四座。

“這這這……”畢文林驚愕的說不上話來,沒想到顧仁真剩下三帶一。

看來他的每一步都落在顧仁的算計當中。

就連他的幫手周勝,恐怕也沒有逃過算計。

顧公子,這也太恐怖了。

畢文林甘拜下風。

“我現在只想聽個解釋.”

顧仁的眼神從周勝和畢文林身上掃視而過,冷聲道。

兩人合夥,就想贏他?真是異想天開。

顧仁不僅會算盤,還精通心理學,早早就給畢文林下套,見畢文林走進陷阱那一刻,他就知道穩贏了。

“顧公子不愧是顧公子,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我們確實有事情很顧兄說.”

畢文林和周勝一人一句,神情早已恢復正常,略帶崇敬說道。

“你們倆是啥人,我能不清楚.”

“三千萬鬥地主,怎麼可能是你們真實目的.”

顧仁自信一笑,就四張牌丟入廢棄牌堆,坐等兩人的解釋。

就在此時,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衝了出來,跪在顧仁身前,大喊道:“爸,我滴親爸,我滴好爸爸.”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你忘記了嗎?”

顧仁一眼就認出此人的身份,這不是電梯裡碰到過的那位。

怎麼短短時間沒見,就跑出來認親了,這是受到什麼刺激嗎?不過顧仁可不想認這麼大兒子,那顧青山還不得活生生將他打死啊。

畢竟就算這位是年紀輕輕的程式設計師,那他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得播種。

與落山打賭的那位,此時此刻已經笑瘋了,這廝有社交牛症把。

想都沒有想,就直接跪在顧仁的面前喊爸爸。

其實,只要落山稍微服軟,他也就放過他一馬。

哪成想到落山如此耿直。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落山早就想顧仁為父了。

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顧仁有鈔能力!“顧公子,你啥時候有這麼大兒子了?”

畢文林努力憋笑,彆扭開口說道。

“顧兄,見外了啊,生兒子都不叫我們.”

周勝也面帶笑意,打趣道。

顧仁沒有理會兩人,只是看著落山說道:“我知道,你很想認錢作父,但你的年齡和我差距有些過大,你喊那兩位為父倒差不多.”

“?”

周勝和畢文林受到一萬點真實傷害,他們有那麼顯老嗎?雖然,可能,大概也許看起來不帥,但至少也是年輕小夥啊。

兩人還想說什麼,卻見到顧仁那淡漠的眼神,嘴中的話直接便憋回去了。

鈔能力的威力,確實兇殘,至少他們不敢反抗。

或許,認錢作父也不是什麼壞事。

“老爸,你不認我這個兒子可以,但請務必教我賭術!”

落山跪在地上,誠懇道。

看到顧仁出三帶一的時候,落山直接驚呆了,心想這也行?身為資深賭徒,他馬上在腦海中回憶起之前的細節,發現一切真是在顧仁的算計當中。

也就在那一刻,落山徹底放下成見,覺得顧仁如若是靜海市第一廢少,那靜海市就沒有廢物了。

落山也萌生向顧仁學習的念頭,畢竟只要學到顧仁洞悉人心那一套,對於賭術絕對有巨大幫助。

因為賭博不管怎麼說,都是和人賭,洞悉人心,就掌握了必勝法寶!於是,落山二話不說就認錢做父,什麼狗屁的臉面,統統滾一邊去。

在錢的面前,臉面完全不重要!“十賭九輸,你聽說過嗎?”

顧仁淡然回道。

“可是我要擁有你這樣的賭術,怎麼可能會輸!”

落山徹底化身迷弟,雙眼放光道。

“那你知道我的外號嗎?”

顧仁又問道。

“賭神?”

“賭聖?”

這兩句倒不是落山說的,而是周勝和畢文林說的。

他們覺得只有這樣的稱號,才能配的得上顧仁。

“都不是!”

顧仁搖了搖頭,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稱號。

“那是什麼?”

落山好奇問道。

“勸賭大師.”

顧仁笑道。

“?”

在場的各位全是一臉的黑人問號,你在這裡打一把三千萬的鬥地主。

都快賭出天價了,然後你告訴我自己是勸賭大師?我信了你滴鬼,糟老頭子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