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隨著滾滾雷聲響起,整個天空黯淡下來。

“少爺,快要下雨了.”

鷹眼灰濛濛的前方,開口道。

“那就回去把.”

要是暴雨天,開車極為不安全,而且這種天氣,看多了反而沉悶。

顧仁是出來散心的,並不是找堵的,想也沒有想,直接回家。

滴答滴答。

先是豆大的雨水打在擋風玻璃上,隨後越下越大,半空之中雨幕連成一片。

砸的擋風玻璃嘩啦啦響,把雨刮器開到最大,也很難將雨水掃開,能見度直接降到最低。

“天公不作美啊.”

望著外面一邊咒罵,一邊避雨的人們,顧仁感慨道。

他坐在車上還好,那些逛街的,恐怕都要淋成落湯雞,畢竟這雨來的太突然了。

“嗯,希望那雨中跳舞的人沒事.”

眼前的雨水對鷹眼影響不大,開著林肯穩如老狗。

“哈哈,鷹眼你可真幽默.”

“跳舞之人開心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不舒服,畢竟下雨天和跳舞更配哦.”

顧仁不由得笑道。

“嗯.”

鷹眼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吐槽,奪筍啊,山上的筍都快被奪完了。

往回家的路,行駛許久,雨水也變得小了下來,至少普通人開車能看見前方的路。

顧仁有時閉目養神,有時會眺望窗外,看看街上的景色。

這時,他注意到街邊有一處糾紛,兩個錦衣衛正圍著位少年盤問。

少年腋下夾著三把傘,全身溼透也不打,看起來行為有些奇怪。

“靠邊停車.”

顧仁招呼一聲,便頗有興致看著不遠處正在發生的事情。

……少年渾身發冷,刺骨的雨水打在他身上,讓他有些受不了。

可是他有必須咬牙堅持的理由,貝齒咬著烏青的嘴唇,強忍著身體顫抖,目光堅定看著眼前的兩位錦衣衛。

這就是少年的真實寫照。

兩位錦衣衛都穿著辦公服,也就是身披黑色制服,頭戴鵝帽,左邊掛著青色佩刀,右邊掛著手槍,看起來相貌堂堂,儀表不凡。

各自乘著一把黑傘,站在灰濛濛的雨天裡,還是極帶壓迫感。

“各位長官,找我有何事嗎?”

少年詢問道。

“你這小子,怎麼帶三把傘?”

其中一位錦衣衛掃視少年,開口道。

“有誰規定上街不能帶三把傘嗎?”

少年不卑不亢反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撐開,淋雨耍酷嗎?”

錦衣衛不爽道。

“又有那條法律規定,下雨天必須打傘?”

少年目光平靜,懟道。

“小子,我警告你,別這麼拽!”

錦衣衛臉色鐵青,就差沒有請少年吃花生米了。

“噢,拽犯法嗎?我咋不知道.”

少年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攤著手無辜道。

“餵你小子,我懷疑在尋釁滋事.”

錦衣衛實在忍不了,準備掏出手銬將少年逮捕。

“算了算了,消消氣.”

旁邊的錦衣衛趕緊勸阻,隨後又警告少年道:“下次注意點,別這麼拽,好好說話.”

說完之後,就拉著另一位氣頭之上的錦衣衛離開了。

畢竟他們也只是看少年有些可疑,就過來盤問一番,沒啥問題的話,也只能放少年離開。

啪啪!“精彩精彩,少年你剛才的表現讓我很中意啊.”

顧仁拍著手,站立在雨中,身旁自有鷹眼撐傘。

“嗯?”

少年聞言回過頭,微皺眉頭。

這兩位可疑人士啥時候出現的,少年確實不知道。

不過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瘋言瘋語啊。

什麼我很中意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真是雞皮疙瘩掉一地。

“欣賞有個球用,你又不會打拳.”

少年翻了個白眼,抱著三把傘徑直往前走去。

“打拳?誰說我不會的.”

顧仁笑道。

“噢,那快打給我看看.”

少年眼前一亮,飛速轉過身,用期待的眼神望向顧仁。

“打拳最重要的是開龍脊.”

“讓脊柱化龍,開龍脊與仿生技相結合.”

“一遇風雨便化龍!”

顧仁大步踏出,在雨中進行走樁,裡面大部分都是走樁的要領,其中還有小部分話是他自己編的,讓拳法看起來更有氣勢。

轉眼間,顧仁就做完一套走樁,拳落雨飛,身體十分靈活,宛如遊走的龍!“厲害,牛!”

“哥,能不能教我嗎?”

少年被這套拳法折服,就差沒有當場跪地拜師了。

“?”

顧仁一臉黑人問號。

什麼情況?他也就拿“無相”功法裡的走樁逗逗少年,沒想到卻被少年當成寶了。

難道說這走樁真的有用,是他錯怪孫可付了。

現在換成顧仁有些懵圈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少年的請求。

他總不可能說,自己就是瞎打的,別學。

而且最怕的是,這小子當場搬出馬大帥的經典語錄:他說他是亂打的,他可不是亂打的,正蹬腿左刺拳,訓練有素。

後來他說他練過三四年的無相,啊,看來是有備而來!“要不你先說說,為何下雨天拿著三把傘走,寧願淋雨也不撐開.”

顧仁反客為主,率先詢問道。

“還不是鐵拳門拜師學藝給我出的難題,非要我帶著三把傘在暴雨中穿過到達指定地點,才能證明我的誠意.”

“不然誰傻子,下雨天不帶傘,淋雨啊.”

少年說出真相的過程中,還是忍不住吐槽。

“這麼說,你對學習拳法從某種意義上有執念?”

顧仁好奇道。

“我要打拳,我要掙錢!”

說到這,少年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變得不同,這一刻彷彿連寒冷都不在畏懼。

“嗯,好志氣.”

顧仁也能看出這少年身上故事,不過少年不願意說,他也就沒追問。

“懇求師父教我打拳!”

這時,少年直接跪在雨地裡,用真摯的眼光望向顧仁。

“就算練成,我也不能保證你在拳法上有什麼造詣,確定要學?”

顧仁沉默許久,才回道。

“師父,儘管交我便是,一旦做出決定,我便不會後悔!”

少年沉聲應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覺得顧仁所打,正是極為高超拳法。

比父親所交的野路子拳法,好上百倍。

“既然你下定決心,我也不再多勸.”

“你叫什麼名字?”

顧仁見狀,點了點頭,他也正好缺個試驗“無相”功法的小白鼠。

而少年自告奮勇,那就決定是他了。

畢竟真相已經告訴少年,那少年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決心。

“徒兒叫做路天元!”

少年看到顧仁答應收徒,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