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路可選。

顧仁瞬間找出了他的選擇,求死之人,尋找的就是刺激,油門直接轟到底!“紅色法拉利,紅色法拉利.”

“你已經被包圍了,速速靠邊停車!”

各種雜亂的聲音傳入顧仁的耳朵,反而讓他刺激狂亂,眼神之中透露著一股狠!顧仁沒有想到六扇門出動的速度這麼迅速,但沒有關係,一切都還盡在掌握。

……海灣大橋之上,懸浮著兩道身影,分別一男一女。

女人一頭銀髮,身材姣好,長相看起來比較颯,穿的乃黑色緊身衣,把傲人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男人體格偏瘦,佩戴著金絲眼鏡,棕色風衣披在身上,懸浮姿勢頗為優雅。

“海拉,我們走吧,那紅色法拉利肯定要停車了.”

風衣男子篤定道。

“不見得,我覺得極大可能會硬闖海灣大橋.”

名為海拉的銀髮女子淡然道。

“怎麼可能?衝過去絕對會被打成篩子,尋死的人才會這麼做.”

風衣男子笑了笑,並不覺得海拉說的會變成事實。

“瘋子的行為動機,誰又知道了.”

海拉麵無表情答道。

“反正天門派發的巡邏任務很是無聊,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如若紅色法拉利停下來,就算我贏,那麼今晚一起去吃個飯.”

風衣男子看著海拉那美麗的容顏,心中微動,開口道。

“那要是你輸了,打算怎麼辦.”

海拉冷漠問道。

“我怎麼可能會……”看著海拉銳利的眼神,風衣男子將想要說的話吞嚥回去,重新組織語言道:“我輸了,任你處置.”

海拉淡然道:“輸了,就學狗叫幾聲吧.”

“啊這……好吧.”

風衣男子覺得自己贏定了,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

此時此刻,下方的法拉利很顯然並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一往無前的衝向六扇門設下的防線。

“見鬼!”

組織這次行動的總旗雷虎大罵一聲,然後示意開槍攔截。

砰!砰!無數子彈射向紅色法拉利,聽到槍響的那一刻,顧仁反而更加興奮,臉上肆意的笑容掩蓋不住。

來吧,這一刻他等待多時了,狠狠的射向他吧!可當子彈快要射中紅色法拉利的時候,竟然轉了個彎,與之擦肩而過。

一輪齊射下來,紅色法拉利毫髮無損,那些錦衣衛全部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槍法有這麼爛嗎?”

顧仁也感覺十分不爽,嘀咕一聲,繼續轟著油門衝向六扇門佈置的防線。

這一次,距離無限拉近,那些錦衣衛的眼神之中已然被呼嘯的紅色身影占據。

“混賬,你們都是人體描邊大師嘛,繼續射擊,給我逼停紅色法拉利.”

“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回去都給我操練槍法三個月,練的手抬不起來為止.”

雷虎看到這一幕,臉色都綠了,拿著對講機狂吼,對於這幫手下十分不滿。

“有意思!”

懸浮在半空中的海拉,看到子彈轉彎,眉頭微挑,隨即轉過頭道:“你輸了,學狗叫吧.”

“瘋子,絕壁是瘋子.”

“這幫錦衣衛也是吃乾飯的,這都射不中.”

風衣男子頗為氣急敗壞,沒想到顧仁竟然這麼勇,直接讓他栽了大跟頭。

“別廢話,叫吧.”

海拉冷冷道。

“好吧,好吧,看來今天是我衰日,一定有神秘力量阻止我獲勝.”

“汪汪汪……”作為一個紳士,願賭服輸,風衣男子不至於玩不起,於是在半空中開始狗叫起來。

砰!砰!手槍射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海灣大橋,可是奇怪的事發生了,紅色法拉利好像是這幫子彈的爸爸,子彈們竟然有意無意的躲著。

至此,紅色法拉利依舊毫髮無損,以勝利者的姿態殺到錦衣衛的身前。

按理說,紅色法拉利要撞開六扇門車輛擺出來的大陣,才能掏出這個包圍圈。

可是以跑車的效能,想要撞開六扇門特種車,簡直是天荒夜談,恐怕剛剛撞上去,顧仁就落下個車毀人亡的局面。

所以,總旗雷虎也沒有太過氣急敗壞,雖然他也想不通那麼多子彈射出去,為何紅色法拉利依舊毫髮無損。

不得不說真邪門!但總旗雷虎明白,只要紅色法拉利無法衝出重圍,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他。

以總旗雷虎肉眼的觀察,紅色法拉利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以這麼高的速度撞上去,除了車毀人亡,並沒有第二個下場。

如若減速,還有機會生還,可惜這罪犯已然狗急跳牆,殊死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