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徐曉紅自然是非常的高興,王麗卻是搖搖頭道:“老闆,今天不行,我爸生日,你也選的太是時候了.”

王麗是江城親自招過來的,這傢伙是個吃貨,店面剛開業的時候,她忙裡忙外,江城說等有時間請她吃飯。

卻是不想跟自己父親生日碰上了。

江城也笑道:“這可說好了,不是我不請,是你不去啊.”

王麗氣的跺腳。

江城笑著道:“好了,別生氣了,從現在開始給你放假,今天可以早回去.”

“老闆英明.”

王麗的臉上頓時陰轉晴。

現在才六點,離著下班還有三個小時呢。

“走吧.”

江城拍了拍徐曉紅的腦袋道。

“現在就去?”

“反正你們生意也不好,今天提前休息。

反正我是餓了,你要是不去,我一個人吃大餐去.”

“去,哥,你等等我.”

徐曉紅趕忙衝到了倉庫那邊,然後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換了一套衣服,然後花了一個淡妝,然後從裡面出來了。

旁邊的王麗忍不住偷笑。

對於徐曉紅的心思她再明白不過了。

她原本以為徐曉紅和江城有點見不得人的關係,可是後來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她湊到徐曉紅的耳邊對她說了一聲“加油”,然後提前走了。

兩個人就在步行街這邊的一個火鍋店這邊點了一個火鍋,兩個人聊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其實基本上都是徐曉紅在說,江城在聽。

江城今天很高興,自己這邊的問題基本上已經全部都解決了。

接下來自己就只需要躺著賺錢就行了。

如果他願意的話,他甚至可以從現在起什麼都不幹,只等著步行街這邊收租都沒有問題。

如今看到徐曉紅能找到自己奮鬥的目標,他也為她欣慰。

“那些人沒有來找你麻煩吧.”

聽了好一會兒,江城問了一句。

“他們哪裡還敢來找我啊,看見我跑都來不及呢.”

說到這個徐曉紅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上次找徐曉紅麻煩的是王金虎,這個本地的地頭蛇子啊陳州市本地還是有點勢力的。

對他來說,徐曉紅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算個事。

一個外地人能有什麼能量。

可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他的錯誤判斷,江城直接就把他幹到了派出所。

原本的他背後的後臺一聽他惹的是江城,全都不管了。

江城在陳州市內沒有什麼勢力,可是江城的名聲太好了。

再說了王金華辦的事情太齷齪,要是江城把他們也扯進去,他們也都得頭疼。

所以後來王金虎雖然出來了,可是根本就不敢在本地出面,直接去了外地。

而原本跟著他的小弟們,看到老大跑了,哪裡還敢報仇之類的。

跑的跑,轉換門庭的轉換門庭。

而後市裡面的小道訊息就傳出來了,南華集團的老總都給徐曉紅道歉。

這對於這些底層的小混混來說,就不是一般大威懾了。

人家集團老總都跑來道歉,徐曉紅的靠山有多厲害。

一夜之間,不少以前欺負過徐曉紅的人,或是自己登門,或是透過電話跟她和解。

甚至還有幾個以前的同事還想讓徐曉紅罩著她們。

江城以前跟徐小紅說過讓她和以前的那些人斷了聯絡,她自然不敢不聽話,拒絕了這些人之後,就安安分分地在這邊守著自己店面。

這邊的小混混聽了徐曉紅的事情時候差點沒嚇尿,趕緊派人來跟她道歉,甚至還想拉徐曉紅入夥,這倒是把她嚇得不輕。

她拒絕了,這些人自然是不敢說什麼,這些日子自然也不敢再來這邊搗亂。

聽到江城說這些事情,她就把這些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江城也被她逗樂了。

兩個人說的正好笑的時候,江城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打過來的是夏秋,夏秋告訴江城,張淳現在就在狂人酒吧那邊,她似乎喝醉了,在酒吧那邊和人發生了點小摩擦,她那邊現在忙著走不開,讓江城趕緊去看一下。

“她人沒事吧?”

“沒事,咱們的人在那邊看著呢,你趕緊去看看吧.”

“我這就過去.”

江城掛了電話,那邊的徐曉紅一聽江城的話趕忙道:“哥,你要是有事的話先去吧,我自己就能回去.”

江城沒說話,而是給張繡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可是讓他鬱悶的是張繡那邊的電話沒人接。

他想了一下道:“算了,你跟我一起去.”

兩個人付了帳,然後開車朝著狂人酒吧去了。

江城不知道狂人酒吧的位置,徐曉紅跟他一說,二十分鐘不到的功夫,兩個人就來到了酒吧。

等到了酒吧一打聽,江城被人帶到了一個包房裡面。

等進去一看,只見包房裡面三個酒保子啊裡面站著,而張淳已經是躺倒在了沙發上,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那人是廠裡面的一個保安,過年的時候,何青月把他從車間調到了保安部,好像叫劉亮。

看到江城來了,劉亮趕緊過來道:“老闆.”

“怎麼回事?”

劉亮看了一眼三個酒保,然後湊到了江城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江城立馬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淳來這邊喝酒,她的心情本就不好,很快就喝醉了。

酒吧裡面的一個酒保看她喝酒的狀態,就知道這傢伙心裡有事。

就湊過來打獵,然後就被心情不好的張淳甩了巴掌。

鬧起來之後,張淳把酒桌就掀翻了,甩起酒瓶子就砸,要不是劉亮護著,今天肯定要捱打。

劉熙指了一下對面的那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道:“就是他.”

江城看了一下年輕人,對方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嘴巴里面叼著煙正沒好氣地看著這邊。

年輕人把嘴巴里面的眼扔到了地上,然後站起來捻滅道:“小子,你是這小娘們的人吧。

今天咱們這個事怎麼了,說說吧.”

“砸了多少東西,我們賠.”

“賠,你賠得起嗎?”

江城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毛,他笑著道:“你說個數.”

看見江城沒有一點怕的意思,黃毛也笑了,他張嘴道:“砸了我們兩張桌子,喝了三瓶紅酒,啤酒兩架,拿10000塊錢.”

江城沒有說話,站在他身後的徐曉紅忍不住道:“10000塊錢,你打劫呢.”

“老子被她打了,不要錢啊.”

黃毛一腳踩在了茶几上大聲吼道,“10000塊錢,少一分錢,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徐曉紅還想說話,江城已經是攔住她了,直接道:“把你們管事的找出來,我跟他說.”

這件事自己這邊不佔理,他也不想跟黃毛多說話,這傢伙的口水都噴到自己臉上了。

“老子就是管事的.”

“那不用談了,報警吧.”

“小子,你找事是吧.”

黃毛已經是抄起了一個酒瓶子。

江城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坐了下來,然後道:“想動手,可以,不過我提醒你,你動我的人一下,我保證你以後在陳州這邊都混不下去.”

黃毛還要說話,他身邊一個年紀大點的酒保已經拉住了他。

在酒吧工作時間長了,來這裡玩的人到底是真牛還是假裝的他基本上能看的八九不離十。

眼前這個男人聲音不大,可是身上的氣勢在這邊放著呢,一點也沒驚慌的意思。

而且剛才那個男人一來,先前的那個男人直接稱呼老闆,顯然是有背景的人。

這個事還是讓經理來處理一下更好。

男人在黃毛的耳邊說了幾句,黃毛雖然有點不情願,可是還是讓另外一個人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