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
“白白送的股份,我憑什麼不答應.”
“你真的能讓公司起死回生?”
王玲皺著眉道。
“這我可做不到.”
“那你還答應?”
“我的確是不能讓公司起死回生,不過我能讓公司活下去是真的.”
“你要怎麼辦?”
“我還能怎麼辦,花錢唄.”
王玲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城。
其實家裡面,自己老爹和姐姐已經是討論過江城的事情了。
自己和老爹都傾向於江城手裡面有什麼小道訊息,或者是有什麼關係的。
可是自己姐姐卻不這麼認為。
根據調檢視,江城並沒有什麼背景,把寶壓在這個人的身上其實沒有什麼用,有這功夫不如花點功夫找錢。
說白了,這都是經濟危機鬧得,國內雖然不想是國外那麼明顯,但是多多少少都會受到影響。
尤其是這次的水災,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麵人們都忙著救災,哪裡還有心情買房子啊。
只要是能熬過這段時間,等到別的企業熬不下去了,那麼他們就能活下來。
王方平今天和江城的交流之中,也交流了看法。
現階段房地產的確就是這樣。
能撐下去的企業就能活,撐不下去的就死。
問題在於他已經是快要撐不下去了。
而江城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小道訊息”,他能做的也就是幫他撐下去罷了。
當然江城的錢也不是白拿出來的。
到時候需要王方平拿房子作抵押。
不然的話,到時候,自己錢沒了,房子也落不下,那才真是虧大了。
江城能做的就是,這半年的時間裡面,保證明日建築的基本盤不會崩。
唯一讓王方平比較在意的就是,在這個房地產最暗的時刻,他怎麼會對於房地產企業這麼有信心。
這個問題江城自然是不能告訴他。
江城對著王玲攤攤手道:“我這邊暫時還有點錢,幫著你們對付銀行那邊問題不大。
接下來就只能看上邊的政策了.”
“說了跟沒說似的,走了.”
王玲撇了撇嘴,然後推開車門走了,她要問問老爹兩個人談了一天到底談成什麼樣子了。
江城開車直奔麵粉廠這邊。
到了辦公室這邊,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江城推門進來的時候,何青月還在這邊幹活。
江城早就已經給她打了電話,看到江城進來,何青月直接放下手裡面的工作笑著道:“老闆,這麼晚來找我幹什麼?不會是不放心來查賬的吧.”
江城擺擺手道:“你想哪去了,我既然說了,這一年讓你來做,這一年就讓你做。
朝秦暮楚我可沒那個習慣.”
何青月哼了一聲道:“你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麼急,我可不信.”
江城嘿嘿一笑,他笑著道:“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對下一年咱們公司的發展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吧,我聽著。
我總感覺你來找我沒啥好事.”
“你看你說的,好像我會坑你似的.”
“不是像,而是肯定會.”
何青月一臉的無奈道。
“我不是說跟你商量嗎?來先給你看個好東西.”
江城直接把王方平的股權轉讓書,以及對賭合同全都拿出來給何青月看。
何青月把兩份合同看了一下,頓時瞪大了眼睛。
百分之十的股權轉讓書,她基本上明白自己老闆要幹什麼了。
這是要把公司這邊的錢全都投到房地產上去啊。
她一臉無奈地看著江城道:“老闆,你應該看了我的來年發展計劃書吧.”
“看了,看了.”
“你把錢全都投到那邊去,你讓我的計劃怎麼做。
現在房地產市場是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啊。
明日建築要用多少錢,你清楚嗎,咱們就是把咱們廠子全都壓上去,也都填不滿這個大坑啊。
到時候說不定一分錢賺不到,還會惹得一身騷。
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啊.”
何青月直接站起來,直接就把兩份合同直接就摔倒了桌子上,然後在原地打起了轉。
“你這哪裡是和我商量啊,你這合同都簽了,我不幹了.”
何青月身子一扭,轉身就要走。
江城趕忙拉住了何青月,何青月要走,江城這邊攔著她,兩個人正在撕扯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開了,夏秋的小腦袋從外邊探了進來。
房門發出吱扭的聲音來,她一眼就看到兩個人的狀態。
大大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然後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來。
“我什麼都沒看見.”
夏秋飛快地說了那麼一句。
隨即辦公室的大門,直接就被她帶上了。
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再度開啟,夏秋的腦袋再度探了進來,她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小聲道:“哥,何總不願意,你可不能硬來啊,會出事的.”
“滾蛋.”
江城笑罵道。
辦公室的大門再度合上。
外邊的夏秋都快急死了。
可是這種事情跟誰說呢,總不能現在打110吧。
她只能站在門口,把小小的耳朵靠在門口偷聽裡面的狀況。
要是真的出事了,她說什麼都得進去,不能讓江哥犯錯。
被夏秋這麼一打擾,何青月的火氣明顯消去了一些。
江城拉著她把她按在了廠長的座位上。
然後自己拉過來一個凳子,然後非常認真道:“何總,何姐,何廠長,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腦袋一熱,就什麼都不顧的笨蛋嗎?”
“你就是.”
江城頓時無語了,他拿過茶壺,然後給何青月倒了一杯茶,然後送到了她的手上道:“你先消消氣,你要是一直帶著情緒的話,這件事咱們就談不下去了。
當然我尊重你的意見。
你要是真的不願意這麼做,那麼我明天就把合同給人家送回去。
這總行吧.”
喝了大半杯水,何青月深吸了一口氣,她畢竟不是一般人,再加上之前對於江城辦事的信任還在,所以讓自己訊速地平靜了下來,這才道:“說吧,你為什麼要籤這個合同。
你明知道來年咱們的企業發展到了很關鍵的時候,建廠買地都要花錢。
到時候鋪設新的市場,那可都是要用錢砸的.”
江城笑了,他拉了一個椅子然後坐下,思考了幾秒鐘道:“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有小道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