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名字。

醒過來一看才發現床上的人不是江城。

她才在屋子裡面喊了一嗓子,後邊發生的事情江城都知道了。

這件事她不敢說謊,還說要是他不信的話可以檢查。

和妻子結婚二十多年,江城自然知道妻子是什麼樣的人,只是把妻子摟在懷裡面安慰她道:“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聽到丈夫這麼說,付小雨更是嚎啕大哭。

到最後,反倒是嚇得小女兒江小月哭了起來。

夫妻兩個人只能去哄小丫頭。

被小丫頭這麼一鬧,兩個人倒是也沒心情去再說那個事情了。

安慰好小丫頭,把她哄睡著了,付小雨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說讓江城別把這件事鬧大了。

一來這件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二來這件事畢竟和自己父母也脫不了干係,鬧大了無論是自己孃家,還是自己家都不好看。

再說了,王國富的二叔還是村裡面的村長。

她怕江城誤會,最後還多了一句說,自己不是幫王國富說話。

不過再多的話,她就不敢說了,畢竟男女關係這種事情,只要是沾上了,不是屎都是屎了。

如今老公能相信自己和他沒有發生關係,已經是讓自己喜出望外了。

沒看到隔壁劉大姐,就因為和村頭的二流子說笑了幾句就被老公打了一頓嗎。

她其實已經是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了,可是丈夫的信任讓她感激之餘,更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會處理。

還有你爸媽那邊,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你少往那邊去.”

看到丈夫陰沉的臉,付小雨不敢再說話。

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她說什麼都不會去給老媽過什麼勞什子的生日,更不會在那邊吃飯。

而與此同時,王家那邊徹底熱鬧了起來。

王國富的兩個兄弟,在聽說弟弟被人打了之後,全都回到了家裡面。

本想著給弟弟出口氣,可是回家一聽到老爹老媽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兩個兄弟全都傻眼了。

勾搭已婚婦女,還被人抓了個現行,雖然這件事,對方的家長是同意的,但是這要是鬧到警察局那邊會是什麼情況!鐵定抓起來啊。

五月份在天河橋那邊,槍斃的十個人裡面有兩個人就是犯了流氓罪的。

而江城臨走的時候說的話更是讓一家人都怕了。

這事沒完。

這段時間,省裡面的領導來陳州市這邊檢查,市裡面在搞嚴打,一個月前鄰村的王老栓,就是因為和人家因為一點口角發生了一點衝突把人家頭打破了。

這種事放在平時都不算事,可是現在呢,還在局子裡面待著呢。

而且,從付佳仁家裡面跑出來的時候,王國富是光著屁股呢,全村人都看到了。

這要是朝著上邊一告,你就是再有關係都不好使。

聽到兩個兒子這麼一說,王寶財徹底慌了。

這時候他趕忙讓兩個兒子去請他二叔。

王寶坤不在村裡面去向裡面開會了,等他聽說了村裡面的事情的時候,他徹底傻眼了。

鄉長那邊剛給他們這幾個村張開完治安會,這邊自己家裡面就出事了。

他還能怎麼辦,只能是馬不停蹄地回趕。

等他回到家裡聽完自己大哥說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王寶坤一巴掌就抽在了王國富的臉上,然後飛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

王國富捂著自己的屁股嗷嗷地叫了起來。

王國富的老媽,趕緊扶住了兒子,而王寶財更是趕忙拉住了兄弟。

“他叔,國富還傷著呢.”

“叔,我真的沒碰付小雨,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付佳仁,我剛進去沒五分鐘,江二狗就來了,咱不能讓姓江的這麼欺負啊.”

王寶坤那個氣啊,推開自己大哥,朝著王國富的腿上就狠狠踢了兩腳。

“你還想碰人家,碰了你就死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王寶財趕忙拉住兄弟,王國強和王國大也趕忙擋在自己二叔和弟弟之間。

王寶坤在屋子裡面轉了兩圈,他恨得牙根癢癢。

這次領導們已經說了,這一個月內一定不能出什麼事情,最近省裡面的領導可能來這邊檢查。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要是真的傳到省裡面的領導耳朵裡面,到時候不僅是王國富保不住,自己這個村長能不能繼續當都是一回事。

王寶坤咬著牙道:“國大,你現在去江城家門口盯著,要是有什麼動靜的話,趕緊讓人過來報告.”

“好.”

“哥,江城家裡面還有什麼親戚沒有?”

“好像是還有兩個叔叔吧,還有個奶奶.”

“你現在趕緊去請人家,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讓他們把江城給穩住了.”

“二叔,要不把付佳仁他們一家喊過去。

他們可收了我一千塊錢定金呢.”

王國富小聲道。

王寶坤剛壓下去火氣,立馬滕地一下就竄了起來,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給我閉嘴,這時候你找他們,你想死是不是.”

王國富立馬閉嘴了,他不是傻子。

這時候江城肯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是付佳仁一家出的主意,江城只怕是都恨透了他這對岳父母了。

帶他們過去那是拱火啊。

他立馬不說話了。

看到侄子不說話了,王寶坤這才道:“我去請老支書,他們關係比較好,也許能在江城那邊說上話.”

眾人分頭行動,王寶坤剛要走,王寶強拉住兄弟道:“他叔,你說今天的事有沒有可能是付佳仁和江城聯合起來給咱們上的套.”

看到老哥還在糾結這些事,王寶坤都給氣樂了,他沒好氣道:“大哥,不管這一次是不是人家給咱設的套,國富這孩子已經是掉進坑裡面了,你再想什麼都沒有。

你呀還是想想怎麼給人家說好話吧.”

他走出去兩步,然後回過頭來道:“這件事完了以後,國富這孩子去外邊打工吧。

留在村裡他就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