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重劍的威力看來還是十分巨大,連著屋簷都被削掉了一塊兒。
臥槽,我只不過是拍了你一下臀部。你這一劍劍都想要我的命啊。咱們兩個不打了,行不行?好不好?
周平膽戰心驚說道。
誰他奶奶的想跟你打。有本事你下來讓我宰了你。張玥玥氣得臉色通紅罵道。
周平沿著房簷圍牆往一邊兒跑,張玥玥則在下面提著重劍追,還時不時朝周平腳下刺上幾劍。
漸漸的張玥玥也被追的沒了脾氣,屋簷瓦片也被她砍碎了不少,就連一路上經過的花花草草,有些也遭了毒手。
旁邊的宮女和護衛都看呆了,張飛將軍的女兒追著太子殿下一路追砍,這誰敢攔啊?
而且這張玥玥一柄重劍,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如此強大的破壞力根本沒有人敢上前。
幾名衛兵只能跟在兩個人的後面,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事故好上前處理。
周平也沒想到竟然鬧得如此之大,這護衛宮女都看見了,明天還不得傳瘋了。
張飛之女追殺太子殿下,就會成為明天小道訊息裡面的頭版頭條。
現在周平是騎虎難下,想要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可是張玥玥卻緊追著不依不饒。
在牆上跑了這麼久,也累了吧。乖乖下來挨我幾下。姐姐保證給你留條性命。
看著周平一直在圍牆上下不來,張玥玥的心情爽快多了,開口說道。
正說著身著長裙的張鶯鶯走進了院落,看著妹妹張玥玥提著重劍追砍太子殿下,連忙出聲阻止。
玥玥在這裡舞刀弄槍幹什麼?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敢追著太子殿下,你想造反嗎?
周平看見張鶯鶯來了,連忙翻身下了圍牆,然後躲在張鶯鶯後面小聲的說道。
鶯鶯姐姐,玥玥姐姐不是想造反,只是想砍我罷了。
說完緊緊貼在了張鶯鶯的後背,近距離聞著張鶯鶯身體上清新的香氣。
看見姐姐來了,暴躁的張玥玥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就連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解釋說道。
你誤會了,姐姐。我只是好久沒見我這個好弟弟了。所以說剛才跟他過了兩招切磋一下。
周平則是心裡樂開了花。這張玥玥天不怕地不怕。偏巧能夠剋制住她的姐姐張鶯鶯在這兒。
張鶯鶯也是疑惑不已,他知道自已的妹妹有的時候瘋瘋癲癲的。不過這太子殿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一時之間恐怕也分不出來什麼對錯。
我跟玥玥姐姐本來也就沒什麼,可能是剛才玥玥姐姐跟我切磋的時候一時上頭,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周平開口解釋道。他害怕萬一張玥玥一個著急,把自已拍他屁股的事情告訴了張鶯鶯。那麼自已在兩個姐姐面前的面子可不就丟光了。
哎呀,你們一個個年齡都不小了。特別是你玥玥,你比太子殿下大那麼好幾歲呢。怎麼也像個孩子一樣跟他打鬧個不停。
你們兩個都趕緊準備準備收拾一下。一會兒就要吃晚飯了。張鶯鶯交代說道。
好的,姐姐。兩人連忙應承下來。等到張鶯鶯走遠以後,周平趕緊再次跳上牆頭。果然如他所料,張玥玥又提起了重劍。
姐姐,你怎麼還不死心?一會兒都要吃晚飯了,別追了。
不吃了,吃什麼晚飯?今天我不揍你一頓,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氣。張玥玥氣急道。
在牆頭上你追我打的多沒意思。回頭咱們幹一架,一決雌雄多好。周平笑嘻嘻說道。
張玥玥氣的發出一陣陣的咆哮,追著周平一通亂砍。
別追了,蜀國的人能怎麼去想?
我管他們怎麼去想。不揍你一頓,我自已都想不開。
想不開是因為你內分泌失調,一直追著我砍算什麼道理?周平無語道。
什麼是內分泌失調?
內分泌失調就是你大姨媽亂來了。
大姨媽亂來了又是什麼東西?張玥玥根本聽不懂在周平在說什麼。
就是說你每個月該按時流的血,不按時流了,你明白嗎?你們女人每個月都要按時流的血。
誰說我不按時流了,我準時的很。只有老女人才會不按時流。張玥玥一臉傲氣說道。
你不是老女人嗎?
你……
兩個人你追我趕,又繞著院子繞了大半圈。再次來到大門口,周平看到自已的母親甘夫人朝著門內進來。
母親救我!玥玥姐姐想要殺了我。周平連忙躲到了母親身後。
而張玥玥提著重劍,一臉尷尬的看著甘夫人。
怎麼回事兒玥玥,一個小姑娘家的,如此的癲狂,成何體統?豈不是讓那些下人們看笑話?
甘夫人教訓張玥玥說道。張玥玥壓根不敢還嘴,低著頭站在一邊。周平則是在一旁掛著笑容,看著張玥玥挨批。
你也別以為你就沒事了。堂堂的太子殿下,在下人面前追逐打鬧。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你玥玥姐姐跟你好久不見。如果不是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她會追著揍你嗎?
甘夫人同樣訓斥周平說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收斂一點兒。一會兒準備吃晚飯。切莫再給我胡亂打鬧了。
甘夫人交代完兩人之後,朝著屋內走去。
周平給張玥玥做了個鬼臉,然後完全不顧及張玥玥鐵青的表情,大搖大擺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惹你玥玥姐姐了?會讓他如此大發雷霆。看著走進屋的周平,甘夫人問道。
我也沒有怎麼惹她。估計是她年齡大了,一直沒婚配,脾氣暴躁吧。周平隨口說道。
這跟你說的那個有關係嗎?甘夫人有些不理解。
長期缺少男人的滋潤,性格就古怪了。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母親。
你這孩子成天就喜歡胡說八道。在母親面前也這麼沒大沒小的。
什麼長期缺少男人的滋潤?怪不得剛才你玥玥姐姐要追著揍你。以後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
不過也是,你玥玥姐姐20多歲的人了,也早該找個如意郎君了。甘夫人嗔怪的點了一下週平的額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