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攜手走向方雨的診室,方雨正在認真的對著穴點陣圖認自已的穴位。

二人表明了來意,方雨對此也十分重視,她尊重每一條生命,每一條生命都是珍貴的,病人的情況不容耽擱,她叫來一個藥童,讓他將現在沒有病患的大夫都請到樓上的會議室。

她一邊快步走向樓上的會議室,一邊詳細詢問著關於病人的更多情況。她的步伐中帶著一種緊迫感,因為她深知,對於這樣一位病情危重的病人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病人最初出現症狀是什麼時候?有沒有過什麼特別的接觸史或者生活習慣的改變?”方雨一連串的問題顯示出她對於細節的敏銳洞察力。

李大夫和王大夫輪流回答著方雨的問題,儘可能提供詳盡的資訊。他們知道,現在任何人的意見和建議對於治療這個罕見病症來說都至關重要。

到達會議室後,方雨迅速將眾位大夫召集起來,將病人的情況做了簡要的介紹,並請求大家共同商討治療方案。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生命,一個家庭的希望。無論這個病症多麼罕見,多麼難以治療,我們都不能放棄。我相信,集合我們所有人的智慧和經驗,一定能夠找到治療這個病症的方法。”方雨的話語激勵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裡,會議室裡充滿了緊張而專注的氣氛。眾位大夫紛紛發表自已的見解和建議,共同探討著治療方案。

這是,一個安靜坐在角落的大夫開口了,“李大夫,我記得在多年前,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那書中提及了一種名為‘毒瘡瘟’的病症,症狀與你所描述的頗為相似。但那本書年代久遠,內容深奧,我也只是粗略翻閱過,並未深入研究。”他皺眉思索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書中的內容。

“毒瘡瘟?”李大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蘇大夫,那古籍現在何處?無論如何,我們找到它,或許裡面就有治療此病的方法。”

王大夫點了點頭,凝眉思考了許久,說:“那本書應當在我書房的角落裡,只是時間久遠,我也忘了那本書長什麼樣子。”

眾人簇擁著他,“不必說了,走走走,一起去找。”

在王大夫的帶領下,眾人一同前往他家,一群人一起湧入他的書房。原本寬敞的書房頓時逼仄起來。

書房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籍和醫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舊而深沉的氣息,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本書長什麼樣,這要怎麼找。

方雨發話了,“一人拿幾本,都翻一翻,王大夫說了,就在這書房,我們這麼多人,很快便能找到了。”

一人拿了幾本醫書,便開始翻看起來,遇到自已看過的醫書,也不需要多看,確定是沒有的,便放到一旁。

王大夫則走到書房的一角,開始翻找起來。他平日裡極少看的醫書,都是放在這一邊的。

經過一番搜尋,王大夫終於從一堆雜亂的書籍中抽出了一本泛黃的古籍。他輕輕吹去封面上的灰塵,露出了一本看似年代久遠的醫書。

“應當就是這本了”王大夫心裡想,小心地翻看起來,看到有些熟悉的介紹。他高興的將書舉起來,“在這兒呢,找到了。”王大夫將古籍遞給李大夫,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大家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聚了過來。

李大夫接過古籍,迫不及待地翻開它。裡面的文字雖然有些晦澀難懂,但他還是努力地閱讀著,試圖從中找到治療吳語病症的線索。

眾人圍在李大夫身邊,屏息凝神地看著他翻閱古籍。這本書可是蘊含著拯救吳語生命的關鍵資訊,能救命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仔細研讀,李大夫終於從古籍中找到了關於“毒瘡瘟”的詳細描述和治療方法。他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彷彿已經看到了吳語康復的希望。

“找到了!這本書裡詳細記載了‘毒瘡瘟’的症狀和治療方法。我們只需要按照這個方子準備藥材,儘快為吳語進行治療,想來,他很快就可以恢復了。”李大夫激動地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李大夫按照古籍中的方子準備藥材,為吳語進行了精心的治療。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和治療,吳語身上的膿瘡竟是沒有絲毫好轉,雖說並沒有再惡化,可是一點好轉的跡象也沒有。

李大夫看著吳語身上的膿瘡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焦急之情。他反覆研讀古籍中的記載,確認自已的治療方法並無差錯,但為何病情就是不見好轉呢?

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已身上也開始出現小紅疹,這讓他意識到吳語的病症可能具有傳染性。這個發現讓他更加擔憂,因為如果病情再沒有進展,等身體產生了耐藥性,只會繼續惡化,到時候不僅吳語的生命會受到威脅,連他自已和其他接觸過的人也可能面臨危險。

李大夫立刻將這一情況告知了王大夫和其他接觸過病人的人,並要求他們採取必要的防護措施。由於醫書是大家一起找到的,出於好奇,當時參與了討論的人都接觸過他。除了李大夫,還有另兩位大夫也開始出現一樣的症狀。

方雨要求他們不再工作,大家一起在隔壁的幾間病房裡隔離,同時,一起深入研究古籍,尋找是否有關於病情傳染和更有效治療方法的記載。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李大夫幾乎不眠不休地翻閱著古籍,希望能找到破解吳語病症的關鍵。王大夫和其他大夫也全力配合,他們共同商討、試驗各種可能的治療方案。

醫書再怎麼晦澀難懂,也經不住這麼多大夫單獨研讀推敲,終於大家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