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南海龍王
人在孃胎:開局把古皇女帝給踹出世了 鬥帝主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人,一身肉體登峰造極,別看僅有至尊境,卻是真的可以當作大帝級別的戰力。
甚至曾經獨闖過暗夜密域,並且有著無傷身退的戰績。
可是他此刻出現在這裡,卻是對敖寒最大的打擊,按照古浩推測,這傢伙現在既然出現在這裡,必然是和龍宮內的魑魅魍魎達成關係,不然如此高手,不找地方搪塞住,任由兩人匯合,這些個反派怕不是都是吃乾飯的。
古浩端的是演技出眾,都有些繃不住,反倒敖寒仍然面色如常,“舅舅你來啦!”
敖寒沒有橫眉冷對,依然和平時一樣撲到舅舅懷中,聲音軟糯,就連古浩說實話都有些吃味,自家準媳婦找他幫忙也就算了,卻從來都沒這樣對他。
燭千里臉上看不出來有異樣,輕聲安撫敖寒,只是他內心到底是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燭千里的到來,那些想要來敖寒身邊套近乎的人少了不少,只是質量上有了驚人的提高,看得敖寒是心中冰涼。
來者不再是小魚小蝦,而是掌握龍宮實權的各種族老,說來也奇怪,越到這個時候,敖寒表現得越是完美,哪怕是鍾乙、古浩心神震盪有些出戏,也能被她迅速拉回來。
永遠可以相信敖寒!古浩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之後除了人有點多外,一切還是和計劃的一樣,三人到最後也沒能走到敖興那邊,而是被燭千里帶到了另外一位龍王身邊,古浩凝眉思索半天,也沒想起來這龍王到底是誰。
還是敖寒先行禮表明其身份,“南海叔叔好.”
南海龍王,敖欽!所以這就是兩位背叛龍王其中之一了?古浩心中有所計較。
“敖寒侄女莫要如此,咱們龍宮瑰寶可使不得如此.”
敖欽連連擺手,笑著說道。
這南海龍王看起來並沒有敖興那般身材高大,雖然也是人性,卻鬚髮皆白,看以來很是慈祥。
可古浩卻是能感受到,這老頭身上有著極為驚人的血氣,渾身肉體看似圓潤,實則百鍊成鋼,時不時再其上閃過的符文更是給了古浩很大的壓力。
要知道現在的古浩可不是滿月時那般,現在的他在煉體神紋的淬鍊下,可以說是獨步天下,哪怕有境界限制,若是尋常稍弱些的大帝,都有可能被他抱殺。
並不是他猖狂,而是百萬氣血已經觸及到以力證道的門檻,可是在這南海龍王面前,即便是現在的古浩也要被壓制。
“打不過!”
古浩和鍾乙相互看了一眼,自然能讀懂對方眼裡蘊含的意思。
想到這裡,古浩再次指了指自己,示意鍾乙沒事,打不過但是可以跑掉。
就在他們兩個還在做小動作時,南海龍王已經向他們二人看來。
“這兩位小友,看起來面生啊.”
古浩趕緊上前一步,誠懇地看著敖欽。
“龍王大人尊上,小子古家古汩汩.”
每次一想到第九初祖起的破名,古浩就想哭,神他孃的起名鬼才。
“旁邊的是家族後輩派來的護衛,名叫鍾乙.”
古浩並不準備什麼東西都隱瞞,適當的暴露還是燈下黑好用。
果不其然,那南海龍王眉頭一皺,“鍾乙不是當年古家天驕收下的僕從麼?”
“怎麼到你身邊了?”
古浩聞聲露出一種厭惡的神色,“您是說古浩?”
“那個廢物後輩有什麼好說的.”
“他鐘乙吃穿用度都是我古家提供,我更是送寶刀送古籍.”
“自然是知道追隨誰更好.”
古浩面上露出自得之色,反倒是南海龍王整個人都有點斯巴達了,你說這傢伙不是古浩吧,還有誰能讓這般刀道天才歸心,可是說他是,不管誰家探子都能很清楚的看到那病鬼雖然沒死,但是每天甦醒也就兩三個時辰。
再說這古汩汩,也有數家情報有所提及,據傳是當年第一批被天道針對的天驕之一,後來也是不知何時消失在人前,數千年來,也是人云亦云。
見南海龍王遲疑,古浩知道其顧慮在哪裡,“龍王大人還請看!”
說罷,古浩手上燃起雷屬性符文,劇烈的噼啪聲好像鞭炮響徹整個房間。
古浩自然用了這個身份,必然會把一切都考慮到,現在想來,第九初祖當時讓他修習劉家絕學,很可能就想到了這一天。
雷光越發明澈,也順勢打消了南海龍王最後一絲顧慮,掌中雷霆人人可做,但是從根源控制雷霆符文,除了劉家絕學,便只剩下一個古汩汩的先天雷體。
什麼?你說劉家絕學古家人能學?兩家打得腦漿子都出來了,還把家傳絕學給古家?瘋了吧。
至於古家第九初祖這個人形bug更是被所有人選擇性遺忘,一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失敗者罷了。
證明了身份,也就進入了正題。
敖寒深知說三分留七分的道理,雖然透露些許,但還是勾的燭千里和敖欽心癢癢。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我龍神血脈進一步激發了,偉大的龍神給了我指引,說咱們龍宮裡有個巨大的危機,現在已經被察覺,過些時日龍神將會找援兵。
至於危機點,危機是什麼,敖寒卻是遮遮掩掩,始終不曾透露半分。
燭千里:……敖欽:……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兒,恨不得將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撤下來,也沒弄清楚事情的真偽。
反倒是敖寒為了自證清白,徹底釋放了一次血脈純化後的威壓,直接鎮住了兩大龍族高手,也終於是讓他倆相信。
再次走出時,古浩只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鍾乙更是不堪,出了西海龍王房間,整個人瞬間汗如出漿,好像整個人都被水洗了一番。
敖寒也是面露疲色,她深知自己這一次徹底顯露血脈後,必然有殺身之禍,但是為了這一線機會,只能搏一搏。
反正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去,剩下的就看這些個傢伙自己什麼時候自我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