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自己扮演的傢伙原來叫陰陽潞,“放心好了,像這樣的普通人聚集地,資訊流通的量大到驚人.”

“要不你試試在這裡說一句你看上誰誰誰了.”

“只要有半點能證明你身份,只需要半天,整座城裡就能出現無數個版本的談資.”

古浩的話讓王祺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光聽古浩說說王祺心裡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這就是普通百姓的力量,人言可畏!”

“要不然我怎麼說劉家他日寶庫之危,是從一個茶館開始的呢.”

古浩在前面搖頭晃腦的走,是不是還用新買的小壺喝口水,但是後面的王祺卻是半點都不敢放鬆,就連眼神裡也是慢慢的戒備。

將剛剛的一幕印在玉簡上,王祺將一片樹葉貼在上面,下一刻玉簡就消失在王祺手中。

“只希望日後不會有和你為敵的機會……”一日接著一日,古浩和王祺一直流連於茶館、勾欄只見,甚至坊間已經開始有人傳這兩個傢伙是從哪裡來的敗家子。

而另一邊第九初祖灰頭土臉的破開空間,終於是出現在古皇朝宮廷外圍,長長的鬆了口氣,隨手將腰間獸皮袋子開啟,裡面的小孩氣色一個比一個好,終於是再沒有人死亡,第九初祖看到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也不枉他尋了許多寶藥,還特地放慢了速度。

“孩子們都安全送到,只希望古浩哪裡一切順利.”

就在第九初祖捏破玉簡,準備讓人來交接時,古塵封居然直接出現在第九初祖旁邊,一臉的驚喜,顯然是以為古浩也一起回來了。

可是誰都沒想到,第九初祖居然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古塵封一下子就蒙了,“先祖,這是怎麼回事?浩兒呢?”

古塵封也管不了什麼長幼了,連忙上前問道,第九初祖被他晃得直迷糊,“那小子現在好著呢,不僅是身份沒暴露,一天天還混得如魚得水.”

“我要是說出來你人就該自閉了,嘿.”

第九初祖很是不屑,剛要轉身出發,玄姬也跟了出來。

這下子第九初祖也沒辦法馬上跑路了,就將古浩之前的行蹤透露了些許,玄姬直接就炸鍋了,“這小子是不是飄了!劉家的東西都敢搶?”

在玄姬的認知裡,古浩就是個六歲的小屁孩,儘管早熟,但這事情也乾的太大了。

古塵封剛想上前勸說,結果突然想到今天新送來的情報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又出現在兩人面前,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卷錦書,一看到其上王祺連攻四城時,別說玄姬,就連古塵封的心情也直接不好了,這小子到底要幹啥,不怕死麼?還是第九初祖淡定地表示,“怕什麼,那小子空間玩的賊溜.”

誰曾想,古塵封下一句,本來已經離開,卻因為空間滯澀未能成功逃脫時,嘴裡的茶瞬間不香了,撲哧一聲吐得一地。

“不是,什麼情況,我在旁邊這小子都能開出來.”

“不行了,我還是走吧,這小子太折騰人了,還是得看著點.”

第九初祖直接取消了休息兩天地想法,馬不停蹄地往劉家劉城趕。

第九初祖是走了,但是古塵封夫妻倆的心是真的高懸下不去,這一幕恰好被冷無霜看到,這位昔日女帝也是轉頭就離開了現場,等到古塵封發現桌子上的信件時,依舊接近黃昏,“我去戰場,勿念.”

雖然玄姬依舊悲傷,但反而精神狀態好了一些。

“可是,靈兒去了戰場又應該用什麼身份參戰?”

玄姬疑惑,古塵封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放心好了,這兩個孩子從小就早慧,總是有辦法的.”

說罷古塵封也是一臉無奈,為啥別人家有兩個早慧的孩子全是開心,自己家這兩個實在是太讓人著急了,有事是真上啊!一個直接仗著規則打到別人老巢,另外一個也是直接去了戰場,只留下自己夫婦被規則死死拴在宮殿,除了擔心進退不得。

……“不是潞兄,你這已經兩天了,到底有沒有什麼收穫啊?”

王祺實在是受不了了,這“陰陽潞”玩的是越來越花花,什麼茶館酒樓已經算了,這小子居然還附庸風雅和一花樓花魁扯上了關係,問題是這傢伙一切費用都是王家掏錢,美名其曰出門太急沒帶!“好了好了,今天晚上不去了,準備一下.”

“已經牽制兩天了,咱們要是再不出手,劉家也該等急了.”

古浩拍拍身子,目送身邊的花魁離去,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古浩因為這樣的特性,僅僅兩天就和劉城第一花魁有了牽扯,這也成了王祺最不理解的事情,這小子居然和人家促膝長談,啥都沒幹!不是古浩不行,而是誰家正經孩子六歲就幹別的啊。

“這樓花魁絕對不一般,如果以後沒事,王兄可千萬不要招惹.”

“依依不捨”地看著花魁遠去,古浩轉過身悠悠對王祺說著,從來未曾小看古浩的王祺立馬神情嚴肅,“用不用我去查查這女子的跟腳?”

“沒事,彥姑娘應該沒有惡意,似乎和劉家關係更是不好.”

“不去痛打落水狗就不錯了.”

古浩悠悠說著,“今天晚上動身,我陰陽家強者已經就位,且看這一波能不能暴富吧.”

看著古浩自信滿滿,就連王祺也開始猖狂起來,殊不知古浩這次就是要把王家也坑在裡面,特別是從那花魁彥姑娘口中得到了點好玩的事情,更是讓古浩不得不在意。

“不早了,咱們也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