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撞未曾受傷,卻是被那生靈以為是身穿寶甲或是別的原因。

至於古浩的反擊,儘管可以威脅化龍境強者,但是對於點燃神火的生靈面前,還是顯得那般軟弱無力。

只是古浩並不氣餒,雙方對攻之餘,總是能被古浩以掌勁擊退。

“你就只會這些手段嗎?”

那神火生靈實在是受不了古浩這種戰法,明明是螻蟻,卻如此頑強。

“你再上前試試如何?”

古浩嘴角微笑,卻悄悄動用了眉心的空之眼,神火聖靈剛剛手握兵刃要強攻,心中警鈴突然大作,以一種險而又險的姿勢躲過了身前的空間裂縫,卻還是劃傷了腰腹。

就在古浩眼中整個肚子直接裂開,可是並沒有古浩想象中的五臟,而是一團神火不斷燃燒,居然片刻間將重傷的腰腹完全癒合,除了面色略顯蒼白,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浩兒快走!支援來了!”

古浩終於明白,眼前這傢伙為什麼明明傷不到自己還要堅持,就連第九初祖也沒想到援軍居然這麼近。

看到古浩神色大變,那生靈知道自己的計劃暴露了,還不等干擾他。

古浩向後一倒,一個空間裂縫直接出現在身後,在那神火生靈眼前消失了!而在下一刻,足以滯澀空間的威壓降臨,若是古浩稍晚一步,今日怕是會有危險。

“劉長時,敵人呢?”

一個長者突然出現,一襲白袍還有那超高的逼格,都說明此人地位非凡。

“回大長老,長時無能,並未留下那人.”

劉長時單膝跪地,將自己的頭低下,似乎對眼前的老人十分畏懼。

“那你戰鬥這麼長時間,可有什麼發現?”

大長老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是劉長時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回大長老,弟子之前並未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只是那少年寶甲異常堅固,硬抗無數次攻擊依舊不破.”

“而且腰間似乎有王家玉牌.”

“對了那人似乎對火焰抗性極高,就連氣血熔爐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聽著眼前劉家子弟的彙報,大長老稍加思索,拿出一幅畫像,上面正是王祺的樣子。

那劉長時看到時大驚失色,“大長老,您怎麼會有他的畫像.”

“摧毀我劉家補給的就是此人!”

大長老看劉長時也不像是撒謊,便端詳著眼前的畫像默不作聲。

“大長老,您可一定要為補給站的兄弟們做主啊.”

“他們好多人都是在我面前被炸得骨肉紛飛,不除此人劉家難以服眾啊.”

劉長時跪在大長老身邊聲淚俱下,換來的卻是大長老冷哼一聲,“別以為本長老什麼都不知道,你如此悲傷,只是因為胞弟也在其中身亡罷了.”

大長老的話直接讓劉長時驚出一身冷汗,“不不不,大長老,您聽我狡辯……不,解釋.”

大長老揮手將劉長時擊退數米遠,“你口口聲聲不能服眾,到頭來只是想給你弟弟報仇罷了.”

“你不在乎為此我劉家將會如何,只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且問你,你眼裡還有家族麼?”

大長老每說一句話,劉長時的臉色就變得更白一點。

“你可知道那人是王家第一天驕!”

“之前剛剛被劉湧打傷,現在兩家正在談判時期……”就在劉長時覺得大長老話都說完時,“不過,你真的想要為你弟弟報仇也不是不行.”

“只是……”“大長老,只是什麼,您說,只要我能做到!”

“只需要你也死就好了!”

就在劉長時臉上剛剛顯露出驚恐時,大長老輕輕伸手,虛握中劉長時的腦袋出現在他手中,隨後鮮血彷彿噴泉一般濺射四方,只見大長老揮手間,一行行挑釁劉家的文字出現,簡義就是對劉湧出手的事情懷恨在心。

大長老思索再三,將周遭營造了些細節,直接冷哼一聲拂袖離去,一步跨出,直接來到援軍部隊旁邊,“來人吶,傳話給家主.”

“就說王家王祺,屠殺劉家戊戌補給站,無一人存活.”

“還以首領劉長時鮮血留字挑釁我劉家,請家主定奪!”

“剩下的人隨我去追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古浩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在一個心懷鬼胎的人的幫助下完成的如此順利。

直接就將這件事情嫁禍在王家身上。

虛空中古浩透過空之眼找到了第九初祖,並且將剛剛和劉長時戰鬥的事情,和第九初祖探討改善。

不一會兒,古浩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祖爺爺,那什麼,我好像有點發現.”

“好,浩兒,咱們正好找地方休息一會兒.”

祖孫兩人直接劃開一道裂縫,在落下時,已經不知道和剛剛補給站隔了多遠。

就在古浩想要分享時,第九初祖卻是一揮手將火堆燒了起來,然後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古浩。

古浩長嘆口氣,神魂向四周掃蕩,手掌在面前一劃,一隻野豬直挺挺地衝向第九初祖,第九初祖笑呵呵地打了個響指,原本活蹦亂跳的野豬,直接被分割成了不同大小的肉塊,古浩無語,只好就地取材,搞了一些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