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初祖遞過來的絕學,古浩真的有點懵,他就是小小地提了一句啊,這老頭,直接連絕學都拿出來了,“話說……祖爺爺,您這絕學怎麼來的?”

古浩真的有些汗顏,絕學這東西,每個世家恨不得看得比命都重要,他古家的人王印,即便是古浩,想看都得走程式!“哎呀,小事小事.”

“就是吧,你祖爺爺我早年練武瘋狂了一段時間,收集了太多武學.”

“結果現在半毀了.”

也許是說到了傷心事,第九初祖顯然沒有剛剛那般興奮,“浩兒,你要記得貪多嚼不爛,你祖爺爺可是吃大虧了啊.”

“要不然誰敢欺我古族無帝?”

古浩站在一旁陪笑,心裡卻想那帝關天譴,豈是那般好過?殊不知當年若是第九初祖好高騖遠,別說大帝,成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哎,那些都只是臆想罷了,給你浩兒好好學學.”

“能被這等家族稱為絕學的,一定都不弱.”

古浩手忙腳亂地接過第九初祖扔過來的玉簡,連忙應道。

在旁邊隨便找了塊青石,將玉簡貼在眉心,無數文字就好像活了起來,爭先恐後地向古浩腦袋裡鑽去。

儘管古浩修習的數種功法品階都不亞於這劉家絕學,但是這次的術法蘊含的資訊量還是遠超古浩的預期。

“媽的劉家,這麼個破功法怎麼如此複雜?”

古浩為了防止傳承過程出現紕漏,也是絲毫不敢將玉簡拿下,只是抽出功夫大喊抱怨。

旁邊第九初祖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他,也不禁遙想當年,自己被這破玩應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日子。

“這絕學和你所接觸的都不一樣,它可不是個簡單地招式.”

“而是一個近乎完整的體系!”

古浩在旁邊疼得就差打滾了,第九初祖也是絲毫不著急,“小子呀,你可知道現在世間流傳的寶術都是怎麼來的麼?”

“那都是先賢一代又一代,從異獸身上狩獵回來的.”

“只是後來慢慢地,有人發現寶術雖強,但終究不是人族所蘊,個別時候並不契合人族.”

“於是便有人開始拆解寶術,拆解成基礎的符文,按照自己功法修煉的不同,變成了現在寶術.”

“而劉家現在雖然敗類,但是當年他家先祖,就算我古家遠祖見到也要彎腰行禮.”

第九初祖喘口氣,看著眼前已經接受差不多的古浩說道,“這絕學還不是最頂尖的,據傳言遠古時期有三塊骨板,即便是禁忌也無法研究透徹,你小子以後有機會可以試試.”

“今天你也學了劉家的絕學,日後若是真的有一天顛覆劉家時,切記要留人家一脈傳承,也算是對先賢敬仰.”

古浩半跪在地上,臉上的汗水都想不起來擦拭,儘管他也瀏覽了些許,但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絕學到底教的是什麼?“去好好整理一下,這東西也算是個機緣.”

“若是你小子爭氣,沒準能創造一個遠超這東西的底牌.”

第九初祖嘆了口氣,當年若不是因為得了這東西,縱然他再是天縱奇才,也是不敢融百家之長的。

現在想想,當初這東西能到自己手裡,劉家的心思也未見是好的。

兩人都不著急繼續趕路,第九初祖是完全不急,到哪裡不是玩。

古浩是知道自己只要出去開始報仇,只要天資展現到一定程度,追殺肯定是不會少的,在這麼個畸形的時代,“天才總是如此悲傷.”

第九初祖則是在旁邊不斷吐槽,這小子怎麼小孩不大臉皮夠厚呢?古域,三百里連綿山脈,古浩和第九初祖已經呆了近十天,老頭依舊是剛來時的衣服,沒有半點塵埃,至於古浩則是灰頭土臉,衣服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破洞,就連乞丐看了都要流淚。

此時的他端坐在巨石之上,手中神紋不斷匯聚,一道風刃已經出現在了手中,抬手一揮,成片巨木倒下。

“不錯!這樣的威力,已經直追靈境寶術,幾乎與洞天持平.”

第九初祖笑這點頭,古浩被炸得灰嗆嗆的臉上露出笑容,只有牙齒白的耀眼。

“行,祖爺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第九初祖大手一揮,直接在古浩面前開闢了一道空間裂縫,還不等古浩反應,一點其眉心,正要點向自己時,尷尬地發現古浩居然一點影響都沒有。

不信邪的第九初祖再次並指點在古浩眉心,仍然沒有半點反應!看著第九初祖吃癟的樣子,古浩憋得很辛苦,“祖爺爺,您這是在幹什麼啊?”

古浩眨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第九初祖,第九初祖:……“沒什麼,哈哈,就是看看浩兒你的意識和肉身是否穩固.”

“因為接下來的世界很奇妙,祖爺爺怕你不達標.”

第九初祖打了個哈哈,卻是在心裡狠狠吐槽,你小子能不知道我是在幹啥?你就是想調理你祖爺爺我!也就是古浩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第九初祖心軟了,要不然這個拳打天下無數英才的老傢伙肯定要收拾他了。

“那什麼浩兒,你現在將精神放鬆,祖爺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說罷,他雙手直接插入之前的虛空之中,用力一撐,一扇大門憑空出現,隨即再次向古浩一招,終於將其意識脫離肉體。

古浩只感覺熟悉的穿越感襲來,等到他忐忑地睜開雙眼,確實看到一片繁華!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城鎮,身上的一副也變化成了自己剛出來時的樣子,身邊第九初祖滿是懷念地看著周遭,“這變化,又大了.”

隨即向古浩介紹道,“歡迎來到無數天才的證道之地:靈界!”

“祖爺爺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一瞬間就到這裡來了?咱們得離家多遠啊?”

古浩說實話是有點慌的,怎麼突然之間就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哈哈,傻孩子,其實咱們嚴格意義上講,一直在一個地方並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