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上前檢視。

神色間滿是動容。

要說現在的古浩,著實太過非凡。

周身被九天十地包裹,星辰銀河皆以他為尊。

其血氣之強,宛如洪流在流轉,散發滔滔奔騰之聲。

其體表晶瑩剔透,骨中攜刻著繁複無比的銘文。

那是大道紋絡,那是至尊之骨。

曾幾何時。

荒界曾出現過一精才絕豔的天驕。

其以一己之力,縱橫八荒,打下至高無上的威名。

荒界甚至以他而命名。

由此可見,其之成就,到底有多非凡?而那尊人物,早已成為禁忌。

只有少數頂尖勢力方才有資格知曉他的一些過往和事蹟,乃至傳說。

那一位禁忌,傳聞出生之時便自帶至尊骨。

只是其只有一塊。

而古浩,全身上下都是這種骨。

這怎能不令人心驚?如何不令人震撼?這種體質,聞所未聞,萬古未見。

十八祖相互對視一眼。

做了一個決定。

絕不能放任世人知曉皇族誕生了這麼一尊天驕。

若是知曉。

一些心懷不軌之徒,決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此天才扼殺在搖籃之中。

只是還不等他們宣佈這個決定。

天空之中。

風雲驟動,雷霆滾滾。

“這是?”

眾人變色。

“天罰!”

“怎麼會有天罰?”

諸多老古董,老祖宗,包括十八初祖,乃至古浩生父生母第一時間變色。

要說封天絕地大陣,乃是古皇一脈始祖所創。

其能遮蔽一切天機,躲避一切災劫。

十數萬載以來。

從未出過差錯。

只是今天,怎麼就失靈了?對此情況。

古浩倒是知道一些。

用一句裝大爺的話來形容。

那就是他的體質太牛,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封天絕地大陣都遮蓋不了他的風姿。

這真不是古浩想裝大爺。

而是他的體質,就是這麼牛!“所有人,全都退出我皇家麒麟兒千丈之外.”

十八初祖大急。

天罰的降生,某種意義而言代表了蒼天的意志。

此乃所有修士都必須面臨的劫難。

非人力所能阻擋。

若有人出手。

天罰會根據出手之輩實力的強弱,提升天罰的等級。

進行無差別攻擊。

到時候。

古浩必然十死無生。

唯一的生機。

便只能他自行渡過。

“可,他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孩啊.”

玄姬淚目!要說剛生下倆個仙胎,她的身體已然極其虛弱。

可眼看自家孩子遭了天罰,她怎能無動於衷。

其不顧眾人的勸阻,掙扎著起身,就要自廢修為,欲用血肉之軀為古浩擋災。

“玄姬,冷靜些!”

古塵封沉聲一喝,制止了玄姬的行為。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那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骨肉啊!”

其哭得撕心裂肺。

那種無助,那種悲慟,讓古浩心中即是感動又是心疼。

他此刻,算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母愛的偉大。

“此天劫,非人力所能擋?你這樣上去,除了憑白丟了自己的性命,又有何意義?”

“痛失一子,已是我不能承受之痛,要是再失去你,難道你想讓我往後餘生,都活在痛苦內疚與自責之中嗎?”

古塵封激動到咆哮。

這番話語讓尚處於感動中的古浩瞬間整不會了。

這就對他放棄治療了?可是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父愛如山,山體滑坡的山。

“說什麼混賬話!”

這個時候,有老祖出現在夫妻二人面前,對著古塵封直接來了個暴慄。

“但凡仙胎,必有出人意料的地方.”

“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獨遁其一,但凡天降殺機,必有一線生機.”

“我皇家麒麟兒天生至尊骨,資質無雙,遠超任何一代先賢.”

“有我皇家數萬載氣運守護,天要收他,也得問問我們這把老骨頭答不答應.”

這位老祖,赫然正是第一個拖著棺材從地底飛出來的那位。

其乃皇家第九初祖。

雖然半截身軀入土,到哪都不忘拖著自己的棺材身。

但一番話,卻讓古浩對其好感倍增。

這才是親情真正開啟方式啊!其也讓古浩真正見識到了。

什麼叫霸氣。

天要收他,也得問他老人家答不答應。

聽聽都讓人覺得熱血沸騰。

哪像他那便宜老爹。

當真是一言難訴心中之幽怨。

“老祖,何謂氣運守護?”

古塵封吃了一驚。

迫不及待詢問道。

第九初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虧你還是古洲人王,連氣運守護都不知道.”

這般目光,直把古塵封看得羞愧不已。

任何一代人王,不僅是修為驚天之輩,還都是博古通今的全能型人才。

可他,只對如何提升實力有興趣,對於一些古史還真沒有絲毫瞭解的興趣。

“所謂的氣運守護,便是我古皇一脈歷代先賢坐化之際留下的底牌.”

“其看不見,摸不著,卻能為我古皇一脈增添氣數,保我古皇一脈長盛不衰.”

“其可算先賢的萌蔭,亦可看成是另類的祝福!”

這個時候,卻是第八初祖開口了。

在仙胎未降世前。

古塵封是古皇一脈最驚才絕豔的天驕。

也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後輩。

對方還是整個古皇一脈當今的人王。

他自然不能看著對方面子被落得太狠。

於此同時。

第一初祖開口了。

“天罰雖然可怕,但用整個古皇一脈的氣運賭我皇家麒麟兒一個希望,這筆買賣,值得嘗試一番!”

一句話,直接為整件事情定下了基調。

當然,這其中所蘊含的風險,遠非三言倆語所能說清。

但不管如何,古浩皆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殷勤呵護。

而從他們對話中,其也知曉了天罰定然是極其可怕的東西。

不然不會讓諸多老祖如此慎重。

只是,當他打量了一番天上的雷雲後。

為何有種隨手可破的直覺?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