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罰
人在孃胎:開局把古皇女帝給踹出世了 鬥帝主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時間上前檢視。
神色間滿是動容。
要說現在的古浩,著實太過非凡。
周身被九天十地包裹,星辰銀河皆以他為尊。
其血氣之強,宛如洪流在流轉,散發滔滔奔騰之聲。
其體表晶瑩剔透,骨中攜刻著繁複無比的銘文。
那是大道紋絡,那是至尊之骨。
曾幾何時。
荒界曾出現過一精才絕豔的天驕。
其以一己之力,縱橫八荒,打下至高無上的威名。
荒界甚至以他而命名。
由此可見,其之成就,到底有多非凡?而那尊人物,早已成為禁忌。
只有少數頂尖勢力方才有資格知曉他的一些過往和事蹟,乃至傳說。
那一位禁忌,傳聞出生之時便自帶至尊骨。
只是其只有一塊。
而古浩,全身上下都是這種骨。
這怎能不令人心驚?如何不令人震撼?這種體質,聞所未聞,萬古未見。
十八祖相互對視一眼。
做了一個決定。
絕不能放任世人知曉皇族誕生了這麼一尊天驕。
若是知曉。
一些心懷不軌之徒,決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此天才扼殺在搖籃之中。
只是還不等他們宣佈這個決定。
天空之中。
風雲驟動,雷霆滾滾。
“這是?”
眾人變色。
“天罰!”
“怎麼會有天罰?”
諸多老古董,老祖宗,包括十八初祖,乃至古浩生父生母第一時間變色。
要說封天絕地大陣,乃是古皇一脈始祖所創。
其能遮蔽一切天機,躲避一切災劫。
十數萬載以來。
從未出過差錯。
只是今天,怎麼就失靈了?對此情況。
古浩倒是知道一些。
用一句裝大爺的話來形容。
那就是他的體質太牛,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封天絕地大陣都遮蓋不了他的風姿。
這真不是古浩想裝大爺。
而是他的體質,就是這麼牛!“所有人,全都退出我皇家麒麟兒千丈之外.”
十八初祖大急。
天罰的降生,某種意義而言代表了蒼天的意志。
此乃所有修士都必須面臨的劫難。
非人力所能阻擋。
若有人出手。
天罰會根據出手之輩實力的強弱,提升天罰的等級。
進行無差別攻擊。
到時候。
古浩必然十死無生。
唯一的生機。
便只能他自行渡過。
“可,他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孩啊.”
玄姬淚目!要說剛生下倆個仙胎,她的身體已然極其虛弱。
可眼看自家孩子遭了天罰,她怎能無動於衷。
其不顧眾人的勸阻,掙扎著起身,就要自廢修為,欲用血肉之軀為古浩擋災。
“玄姬,冷靜些!”
古塵封沉聲一喝,制止了玄姬的行為。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那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骨肉啊!”
其哭得撕心裂肺。
那種無助,那種悲慟,讓古浩心中即是感動又是心疼。
他此刻,算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母愛的偉大。
“此天劫,非人力所能擋?你這樣上去,除了憑白丟了自己的性命,又有何意義?”
“痛失一子,已是我不能承受之痛,要是再失去你,難道你想讓我往後餘生,都活在痛苦內疚與自責之中嗎?”
古塵封激動到咆哮。
這番話語讓尚處於感動中的古浩瞬間整不會了。
這就對他放棄治療了?可是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父愛如山,山體滑坡的山。
“說什麼混賬話!”
這個時候,有老祖出現在夫妻二人面前,對著古塵封直接來了個暴慄。
“但凡仙胎,必有出人意料的地方.”
“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獨遁其一,但凡天降殺機,必有一線生機.”
“我皇家麒麟兒天生至尊骨,資質無雙,遠超任何一代先賢.”
“有我皇家數萬載氣運守護,天要收他,也得問問我們這把老骨頭答不答應.”
這位老祖,赫然正是第一個拖著棺材從地底飛出來的那位。
其乃皇家第九初祖。
雖然半截身軀入土,到哪都不忘拖著自己的棺材身。
但一番話,卻讓古浩對其好感倍增。
這才是親情真正開啟方式啊!其也讓古浩真正見識到了。
什麼叫霸氣。
天要收他,也得問他老人家答不答應。
聽聽都讓人覺得熱血沸騰。
哪像他那便宜老爹。
當真是一言難訴心中之幽怨。
“老祖,何謂氣運守護?”
古塵封吃了一驚。
迫不及待詢問道。
第九初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虧你還是古洲人王,連氣運守護都不知道.”
這般目光,直把古塵封看得羞愧不已。
任何一代人王,不僅是修為驚天之輩,還都是博古通今的全能型人才。
可他,只對如何提升實力有興趣,對於一些古史還真沒有絲毫瞭解的興趣。
“所謂的氣運守護,便是我古皇一脈歷代先賢坐化之際留下的底牌.”
“其看不見,摸不著,卻能為我古皇一脈增添氣數,保我古皇一脈長盛不衰.”
“其可算先賢的萌蔭,亦可看成是另類的祝福!”
這個時候,卻是第八初祖開口了。
在仙胎未降世前。
古塵封是古皇一脈最驚才絕豔的天驕。
也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後輩。
對方還是整個古皇一脈當今的人王。
他自然不能看著對方面子被落得太狠。
於此同時。
第一初祖開口了。
“天罰雖然可怕,但用整個古皇一脈的氣運賭我皇家麒麟兒一個希望,這筆買賣,值得嘗試一番!”
一句話,直接為整件事情定下了基調。
當然,這其中所蘊含的風險,遠非三言倆語所能說清。
但不管如何,古浩皆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殷勤呵護。
而從他們對話中,其也知曉了天罰定然是極其可怕的東西。
不然不會讓諸多老祖如此慎重。
只是,當他打量了一番天上的雷雲後。
為何有種隨手可破的直覺?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