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再也沒有碰任何的一本書。
甚至是每當看到書放在那裡,我都能夠看到紙灰飛揚在青色的空中的模樣。
那是一種痛苦。
楚河在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家四口,其熱融融。
楚河不在的時候,氣氛就會瞬間變得冷淡。
我不敢說話,爸爸媽媽不願意說話。
這樣的感覺讓我要發瘋。
但是,我也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故意的去和楚河在一起。
爸爸媽媽本來就是因為不想讓接近楚河,從而以防萬一我告訴楚河關於冷凍人的事情。
所以,我不敢接近楚河,甚至有時候,我會離楚河遠遠的。
楚河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不同,也曾經詢問過原因,但是,我不敢說。
爸爸媽媽和我之間的關係,恐怕幾個月,甚至是幾年的時間之間,不可能恢復,但是,我願意等待,我會用我的行動告訴爸爸媽媽,我也喜歡著這個家。
3月份出頭,開學了。
我和楚河又一次去了雲都大學。
從一開學,楚河似乎又忙了一些,他總有忙不完的事情。
而我……
無所事事。
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害怕人類的孤單幽魂,不想和其他人接觸的同時,又渴望著和別人聊天。
好吧,其實是我不敢和別人聊天,我生怕冷凍人之類的詞語再一次從我的嘴裡冒出來。
那麼一切就都完了。
很多朋友被我拒絕了多次之後,也漸漸的不理我了。
我不怪他們,因為這是我自己的原因。
只不過,有些人是可以拒絕的,有些人則是不好拒絕的。
白曼就屬於後者。
她幾乎也可以算是和我還有楚河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她人很好。
在燒書那件事之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已經已經發覺了我的不對。
而這一個多月裡面,她也很多次邀請我出去散心的,但是,我因為內心的壓抑一直沒有答應過她。
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反而是更加主動的靠近我,她想要讓我開心,讓我笑。
這樣的友情,讓我心安。
這一次,她興高采烈的來告訴我,說她爸爸,也就是白叔叔,的實驗室裡面研究出了一個非常好玩的東西,雖然實用價值不大,但是卻很漂亮,她看了一次就被迷住了,所以,她想要拉著我一起去白叔叔的實驗室。
白叔叔的實驗室就在楚氏藥業集團總部旁邊的一棟樓裡面。
那寸土寸金的地方用來做實驗室,也就只有白叔叔有這樣的能力了。
我已經拒絕了白曼十幾次了,而且我心中真的是已經非常的壓抑。
現在配白曼去參觀,雖然不可能將心中的秘密告知白曼,但是,那樣至少也會輕鬆一點吧。
而且,我也不想讓白曼再繼續為我擔心了。
於是,我答應了白曼。
下午三點,她和我都沒有課,所以我們一起去了白叔叔的實驗室。
計程車中,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再聽著一旁白曼那獨有的嘰嘰喳喳的聲音,在那麼一瞬間,我好像回到了從前的光景。
不過,鏡子裂了,就算是修復了也會有裂紋。
這就是目前我和爸爸媽媽的關係,我只是希望裂紋細小一點。
進樓,刷卡,上電梯。
很快,我們便已經來到了實驗室裡面。
寬敞,明亮,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一臉嚴肅的快步來來往往,都顯得有些急促。
反觀我和白曼則是一個異類。
“曼曼,青青,你們來啦。”
白叔叔的聲音傳來,我尋聲看去,只見白叔叔也同其他的研究院一樣,穿著一聲白色的大褂,鼻樑上還架上了一個金絲眼鏡,比尋常少了幾分儒雅,多了幾分嚴謹。
“爸爸,我特地給青青說了上次你給我看的那個東西,我們今天來就是來看的。”白曼說道。
白叔叔點了點頭,隨即示意我們跟他走。
周圍的研究員們不管是腳下多麼的匆忙,在看到白叔叔的時候,都會停下來說一聲院長好,然後再離去。
這讓白曼的小臉上一直露著驕傲的笑容。
如果不是白叔叔在,我一定捏她的臉。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忽的,還沒有走進步,一首老歌的旋律便出現在了這實驗室裡面。
頓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白曼的身上。
這個實驗室是要求關手機的,現在,白曼忘了。
白曼小臉一紅立馬拿起手機就要關掉,但是,在看到那個電話號碼的時候,忽然又止住了。
我看到了顯示,是她的導師。
“喂?李老師您好。”
“啊?現在嗎?”
“哦,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說著,白曼關掉了手機,一臉愧疚的看向我:“青青,我導師說臨時有事,一定要我過去一趟,很著急,我可能要……”
“沒事,你先走吧,我會讓白叔叔帶我去的。”
白曼雖然和我同年級,但是,她也是學霸一枚,深受大學老師們的喜愛,所以和老師互動一向很多。
“嗯,對不起了,青青。”白曼對我說著,隨即和白叔叔說了幾句,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看她離開的樣子,似乎是大事,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那麼的著急。
“青青,那個地方在地下二層,我們要做電梯下去。”白叔叔在前面走著,一邊走著,一邊還向我介紹著。
雖然曼曼走了,但是實驗室這樣的地方,我很少的來,所以,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奇的。
看著那些研究員們認真的做著試驗,做著記錄,有時候還會停下里思考,似乎是全身心已經投入了進去。
如果我也能夠這樣全心全意的去做某件事情,是不是會輕鬆一點?
忽的,一個白底黑字的牌子出現在我的眼前。
冷凍人試驗研究。
這個牌子是貼在一間很大的房間裡的,這個房間三面玻璃,一面靠牆。
裡面的試驗人員很多,全都在做著我看不懂的試驗。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們某一天試驗成功了,冷凍人復活的技術出現了,那麼楚河會……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