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買了你的桃子?”
聽蕭明簡單講述了賣桃子的經過,宋溪雪不由得驚撥出聲。
“怎麼,有問題麼?”
蕭明頗為不解,至於這麼驚訝麼。
宋溪雪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這個傢伙溝通。
“你不知道麼,趙老可是省醫學院的名譽教授,多少人想要請他出山都被拒絕了,傳聞中他潛心鑽研古醫學,近些年已經很少露面了,你竟然能夠和趙老說上話,真的……”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宋溪雪,蕭明覺得很奇怪,不以為意道:“也沒什麼,他的醫術也就是那麼回事?”
“你,你真是太狂妄了.”
突然,剛剛還好好的宋溪雪突然暴走,大聲吼道,“我知道你在中醫上也有些見解,但趙老在這方面可是公認的專家,在我們醫學院可是代表性的人物,你怎麼可以出言不遜.”
“……”蕭明徹底無語,那老頭的醫術也能代表什麼,這個世界還真是讓人看不懂。
不過這些天他大概也明白了個道理,那就是不要和女人爭辯,索性也就不說話,專心致志的和桌子上的飯菜做著鬥爭。
於是乎,在宋溪雪驚詫的目光中,蕭明幹掉了最後的六個饅頭和剩菜,然後心滿意足的說出了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好了,吃個七分飽也行.”
宋溪雪對此之裝作沒有聽見,這個傢伙的身上似乎發生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奇怪。
看著吃飽喝足還坐在椅子上的蕭明,宋溪雪皺眉問道:“喂,你不是要去摘桃子麼,怎麼還不走?”
“不著急,不著急.”
蕭明揶揄道,“剛才還叫我老公,現在怎麼就往外趕人了呢?”
“我那是……”一聽這話,宋溪雪彷彿被踩到尾巴的貓,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蕭明卻擺擺手說道:“我懂我懂,你是覺得在那個傢伙面前表現的親暱點,他就會相信咱們結婚的事情,不再來煩你,結果沒想到人家不吃這一套.”
聞言宋溪雪一愣,她沒有想到蕭明能看懂這一層意思,看起來他非但不笨,相反很聰明,可……一想到他之前做過的事情,宋溪雪又覺得不對,聰明人會那麼不知進退麼?蕭明並不在乎宋溪雪的臉色變化,目光看向窗外悠悠說道:“我不管你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既然咱們結婚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看著你讓人欺負,以後不要忍著了,凡事有我.”
聽到這話,宋溪雪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輕輕搖頭。
蕭明能說出這番話讓她心中一暖,別說他們直至假結婚,就是真夫妻遇到這種事情只怕能夠同心戮力的也沒有多少。
但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夠連累蕭明。
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
看到宋溪雪沉默不語,蕭明心底微微嘆息一聲,話已經說盡,既然人家不願意多說,他也不會主動插手,日後在她身上留些心思便是。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修煉,恢復實力才是最大的保障。
“對了,岳父呢?”
蕭明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
宋溪雪雖有些疑惑,卻還是回答道:“不知道.”
蕭明撇了撇嘴,原本他是想問問關於這宋家宅院的事情,很明顯宋溪雪和她父親身上絕對有問題。
但現在想想,老爺子今天不在,宋偉就來找麻煩,這好像是有點奇怪。
搖搖頭,蕭明不打算繼續逗留,起身說道:“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宋偉可能還沒走,你小心些.”
宋溪雪小聲說道。
蕭明點點頭,他根本沒有將那個傢伙放在眼裡。
然而,他還沒有動身,就聽見院子裡面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
“蕭明哥,不,不好了,家裡出事了.”
“什麼?”
宋溪雪臉色微變,猛的起身拉住闖進來的筱筱道:“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說著,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蕭明,卻發現這傢伙竟然還在笑。
“我也不知道啊,蕭明哥家裡來了一大幫人,說是什麼吃桃子吃出毛病了,來要醫藥費的,王大彪也跟著,你快回去看看吧.”
陳筱筱扶著胸口,神色十分焦急。
“沒事,你先喘口氣,我回去看看.”
蕭明聽了個大概,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讓宋溪雪照顧陳筱筱,自己當先離開。
雖然陳筱筱說的不明不白,但蕭明大致上也猜得到怎麼回事,十有八九是王大彪的手段,今天早晨來宋溪雪家的時候,他去桃園看了一眼,王大彪正帶人摘他那半畝桃子呢。
呵呵,向來是運到鎮上賣不出去,這才生了別的毒計,果然是別得罪小人呀。
“你,你們說話要有證據,憑什麼說這人是吃了我家明兒賣的桃子出事的.”
唐清家門口,十餘個衣著光鮮,手中拎著短棍,鋼管的年輕人將出口堵得水洩不通。
“老傢伙,我周平在十里八村也算有點名氣,怎麼我還會說謊麼?”
為首的年輕人冷笑一聲,用手中的鋼管敲了敲身後的四輪車,指著上面躺著的男人說道。
“我兄弟就是吃了你兒子賣的桃子犯病了,現在昏迷不醒,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周遭圍觀的村民原本還有幾個熱心腸的想要上前幫忙,可一聽說周平兩個字立刻退了下去。
這個周平仗著家中有些勢力,一直在附近的鄉里中間橫行霸道,加上整個人挺有腦子,有事都讓身邊的手下出頭,雖然翻了幾次事情,但最終都沒有定罪。
而且這個傢伙十分暴虐,經常一言不合就打斷別人的手腳,在十里八村有個小閻王的外號,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哎,唐家妹子也真是可憐,兒子剛結婚怎麼就接二連三的遭遇這些事情.”
“我看就是他家那個蕭明鬧得,還什麼大學生呢,簡直是掃把星.”
“對對對,我看這回他那個親家也要被連累,哎,可憐了唐嬸子.”
周平指了指四輪車上的男人冷笑道:“這樣吧,我看你也挺可憐的,就賠我兄弟十萬塊錢的醫療費吧.”
聽到這話,唐清哎呦一聲,腳下踉蹌直接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