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佟掌櫃談完了事情,兩人便離開了蜂場。

佟掌櫃手裡拿著一罐蜜,一臉笑意。

回到了院子,宋禾便將拿了幾個紅薯和籃子裡的土豆埋進灶裡烤了起來。

又將玉米剝開,放進鍋中蒸上。

不一會兒,鍋中便傳來玉米的香氣。

宋禾用筷子將玉米拿了出來,又用火鉗扒了扒埋在灶裡的紅薯和土豆。

她用火鉗按了按紅薯和土豆,是軟的,已經熟了,於是也拿了出來。

玉米好似掰成了兩節蒸的,宋禾用筷子直接插進了玉米里。

這樣拿著筷子就不會燙手了。

她給院子裡的人都分了半截玉米。

這水果玉米和糯玉米不一樣,會更甜一些,但是不是糯的,裡面的汁水很足。

這個朝代,甜是很稀缺的味道,所以大家吃起來都很滿足。

“娘,這個玉米也太好吃了,好香啊!”江景月說道。

“是啊,又香又甜!”江景元道。

“是啊,這玉米就這樣隨便蒸一下都好吃。”文玉蘭道。

秦時吃了一口,也發出好吃的感嘆。

佟掌櫃吃了一口玉米,也是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玉米竟然這麼好吃。

不一會兒,大家將手中的玉米都吃完了。

吃完了玉米,大家都有些意猶未盡。

這時,宋禾又將烤紅薯分給了大家。

輕輕剝開紅薯皮,橙紅的內瓤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甜蜜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咬上一口,軟糯綿密的口感在嘴裡蔓延,紅薯的甘甜如同一股暖流流入眾人心間。

江景元和江景月雖然吃過烤紅薯,但是再次吃到,他們還是忍不住激動。

他們覺得,這紅薯烤來吃簡直是它最好的吃法!

這也太甜太香了!

本來大家以為剛才的玉米已經夠好吃了。

可這烤紅薯一上來,嚐了一口,大家都不說話了,紛紛顧著吃著手中的紅薯。

大家的手因為剝紅薯變得黑乎乎的,而且紅薯的糖分還沾手上,有些粘手。

但是沒有人介意自已的手髒不髒,一個勁兒地品嚐著手中的美食。

吃到一半,大家才開始誇讚起烤紅薯來。

“這烤紅薯簡直太絕了!”佟掌櫃忍不住說道。

“是啊,這紅薯真是怎麼做都好吃啊。”文玉蘭道。

宋禾吃了一口紅薯,笑著說道:“這烤紅薯冬天吃才是一絕呢,手裡捧著烤紅薯,手暖暖的,吃到嘴裡香甜,吃進肚子裡也是暖暖的。”

經宋禾一說,大家不禁開始想象冬天吃紅薯的場景,真好啊!

吃完了紅薯,宋禾又將烤土豆分給大家。

“這烤土豆雖然不是甜的,但是吃起來就是很香,讓人忍不住想吃。”佟掌櫃說道。

“這土豆還能做成土豆絲,我娘做的酸辣土豆絲可好吃了。”江景元道。

“對,這土豆還能做成好多菜呢,我都喜歡。”江景月道。

佟掌櫃點了點頭,這土豆,烤著吃好吃,似乎當成菜能做出很多菜式。

這玉米、紅薯、土豆,要是有其中一樣,他們酒樓都能吸引不少的客人。

想到這裡,佟掌櫃打算爭取一下。

“宋娘子,這玉米、紅薯和土豆,您還是和上次一樣競價嗎?”佟掌櫃問道。

宋禾搖了搖頭,說道:“土豆和紅薯我就不賣給酒樓了,這玉米,佟掌櫃可有意向?”

佟掌櫃一驚,宋娘子這麼說,是想將這玉米賣給他了。

“有,不知宋娘子打算賣多少?”

宋禾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連殼就三十一斤吧,這玉米只能收一次,今年就這麼多了,佟掌櫃要是要的話,這幾天就能摘走。”

三十一斤,雖然是連殼的,但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價格了。

要是競價的話,肯定不止三十。

“好,這些玉米我要了!”佟掌櫃說道,“剛才我看了玉米地也不算大,今天就摘走吧。”

隨後,宋禾和佟掌櫃洗了手,便往玉米地裡走。

宋禾跟周冬梅說了,周冬梅很熟練地就安排人開始掰玉米。

一部分人將玉米掰下來,一部人在後面將掰完的玉米杆砍下來堆放到田坎上。

如今玉米還是嫩的時候,玉米杆也是青的。

宋禾拿起一把鐮刀,朝堆放玉米杆的地方走去。

佟掌櫃和周冬梅也跟了上去。

只見宋禾走到玉米杆前,彎腰拿起一根玉米杆,將外面的長葉子都剝掉,然後用鐮刀砍了一節下來。

緊接著,她用牙齒將玉米杆外面的皮給剔掉,隨後咬了一口裡面的芯開始咀嚼。

宋禾的運氣很好,她隨手拿起的一根玉米杆就是甜的。

周冬梅和佟掌櫃看到宋禾的舉動,有些不解。

周冬梅問道:“景元娘,這玉米杆也能吃啊?”

宋禾將汁水咀嚼幹後,將渣子吐了出來。

她再次拿起鐮刀,在剛才剝出來的那根玉米杆上又砍了兩節。

一節遞給周冬梅,一節遞給佟掌櫃。

“你們都試試吧。”

於是,兩人便學著宋禾的樣子,開始用牙齒剔皮。

剛咬到外面的硬皮,兩人就發現這杆子居然是甜的!

剝完了皮,兩人咬了一口在嘴裡咀嚼。

這玉米杆汁水的味道十分清甜解渴,而且還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味。

佟掌櫃驚訝道:“沒想到這玉米杆也可以吃,清香解渴,味道不錯!”

宋禾笑了笑,“好吃是好吃,就是這玉米杆只有少部分是甜的,大部分都是沒甜味的。”

“這看起來都一樣啊,咋味道還不一樣?”佟掌櫃看了看田埂上的玉米杆說道。

這時,周冬梅也從田埂上隨便挑了一根玉米杆,將葉子剝開後砍了一節,然後嚐了嚐。

剛咬了一根皮,周冬梅就吐了出來,“真的哎,真的不是每根都是甜的,這根就不甜,景元娘,你是咋知道的啊?”

宋禾愣了愣,她忘記多試幾根了再說這話了。

宋禾咳一聲,說道:“之前我在山裡發現的那幾根都不甜,只有一根小的是甜的,所以才知道。”

至於為什麼有些甜有些不甜,宋禾就不解釋了。

這和很多因素有關,比如土壤、陽光和水分等等。

周冬梅點了點頭。

佟掌櫃嘆息了一聲,要是全是甜的就好了,這樣酒樓又有好東西了。

周冬梅眼睛一亮:“景元娘,要不讓人將甜的挑出來,可以去鎮上賣呢!”

宋禾搖了搖頭,雖然確實可以賣錢,但這隻有少部分是甜的,要是讓人挑出來,不免費時費力,而且甜的數量也不多。

“算了,甜的也不多。”宋禾說道,“冬梅嫂子,一會兒你讓在菜地裡幹活的人說說,若是他們願意就來挑,挑完了甜的,其他的都送到牛棚去。”

周冬梅一喜,“好,大家肯定都願意,都想拿回去給自家孩子吃呢!”

宋禾繼續在玉米杆裡挑起來,“我也挑些回去,給景元和景月吃。”

佟掌櫃在旁邊看著,也想起自已的兒子和小孫子,他最小的兒子也和江景月差不多大。

小孫子也有三四歲了。

這些都是稀奇東西,又好吃,拿回去他們肯定喜歡。

如今玉米還沒掰完,他也想帶著甜玉米杆回去。

雖然這麼想,但佟掌櫃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就在這時,宋禾忽然站起身對佟掌櫃說道:“佟掌櫃,要不我多找一些,您也帶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