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情
重回被下藥當天,腳踢渣男手撕婊 追星的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浩博詫異的看著她,鬼使神差的伸手去給她眼角的淚珠擦掉,這位芳秘書他早就查過了,在南小姐和自家少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查過她身邊的所有人,這位也是其中之一。
資料上顯示,她單身,要強,能力好,可是這麼厲害的她為什麼有這麼脆弱的時候呢?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剛剛還掉眼淚的女人卻已經胡亂的親上了他的唇,浩博不是什麼處男,他早就破了童子身了,為了更好的保護少爺,他經歷過非人的訓練,自然性也是有的,只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次而已,現在如果不是他願意,就是脫光了站他面前都沒有反應,可是眼下為什麼僅僅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吻,他就已經方寸大亂。
唇上的人還在繼續,明顯她不會,因為沒有一點點章法,一頓亂啃。
他想掙脫出來,她卻抱的更緊了,甚至張嘴咬他。
浩博喘著粗氣,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女人不滿的哼了一聲,浩博感受到唇上的些許疼痛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喝多了嗎?”
芳芯蕊下巴有點疼,但是她是清醒的,至少腦子有一半清醒的,知道自已在幹什麼,她紅著臉頰道,
“我知道啊,你叫浩博,沈少的秘書兼助理。”
浩博傻眼了,這妞居然是清醒的,看她這個樣子,酒應該已經醒了一些,自已的反應自已清楚,他壓抑著問,
“你確定嗎?”
芳芯蕊只是又吻上了他,什麼都沒有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浩博沒有了猶豫,主動權拿到自已手裡,開始了自已的攻勢,人家姑娘都沒有意見,自已矯情什麼,還是這麼一個美人兒,他也想嚐嚐,能讓他方寸大亂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
沒一會兒,一聲吃痛聲和一聲驚呼,
“你居然還是一個大姑娘,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溫柔點……”
……
對面,沈安陽早就帶著南喬回到酒店,人已經被放到了床上坐著,南喬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就這樣他就來了?
沈安陽捏捏她的小鼻子,“看什麼呢?傻了?”
南喬拉住他捏自已鼻子的手,貼在臉上蹭了蹭,
“阿陽,你真的來了。”
沈安陽低笑,“我沒來,你做夢呢。”
南喬笑了,笑的眉眼彎彎,她一身月牙白白旗袍,配上這種明媚的笑容,看的沈安陽心神盪漾,把人圈自已懷裡問道,
“受傷的地方好了嗎?還疼嗎?”
南喬沒有意識到危險,十分老實的回答,
“好了,顧院長的藥真的特別好用,不管是什麼藥。”
沈安陽眼神暗沉,突然起身把人重新抱了起來,南喬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
沈安陽用自已的額頭去碰她的額頭,
“我上了一天班了,又急匆匆的趕過來,這麼乖,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南喬突然明白了他想幹什麼,臉色微紅,
“你想要我怎麼獎勵?”
沈安陽抱著人穩穩當當的朝浴室走去,
“獎勵一個鴛鴦戲水。”
南喬眼睛眨了眨,進去浴室前眼疾手快的把浴室燈關了,房間的燈光透過浴室的玻璃門照進來,昏暗了不少,不過對於不近視的人來說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沈安陽看著她的動作沒有阻止,只是關上了浴室門,反鎖,然後他才低聲道,
“寶貝,你不知道嗎?若隱若現比一目瞭然更加吸引人呢。”
南喬感受著他手心的火熱,也不想在掙扎什麼,承認她也想他了不丟人,而且不管是一目瞭然,還是若隱若現,他不是都喜歡嗎?
她的乖順配合讓沈安陽十分的滿意開心,手裡的動作越發溫柔,看著她身上的裙子,他想到是誰準備的,還有那狗敢讓喬喬挽著他的胳膊,他就生氣,手上微微用力,斯拉一聲,價值不菲的高定旗袍廢了,上面裝飾的珠子滾落到了各處。
南喬雖然驚訝了一下,但是也沒說什麼,只是貼著他,摟著他的脖子不鬆手,她整個人都是坐在洗手檯上的,他拿了浴巾墊著,怕她冰。
她這個反應無疑是讓沈安陽更加滿意,低頭輕輕的吻住她,她嘴裡滿是酒香,讓他眷念無比,心心念唸的人就是懷裡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心醉的嗎?
相比對面的驚呼聲,這邊是悅耳的交響曲,兩情相悅,輕易互通,連浴缸裡面的水都為他們祝賀,激起一陣一陣水花。
清晨,面對面的兩個門都默契的沒有在十點之前開啟,南喬手機上收到了好幾條訊息,都是伊陵發的,邀請她今天去參觀公司,並且告訴他兩天後有一個賽車比賽,讓她去玩,可是卻遲遲沒有收到南喬的訊息。
沈安陽醒了之後看到了訊息,不過沒有刪除,而是在默默的想著什麼。
身邊的人睫毛微顫,看樣子是快醒了,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滿眼柔情,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以前他只覺得這句詩詞誇張了,現在卻覺得它還是含蓄了,哪裡是什麼入骨相思,明明就是剋制在靈魂深處的相思,每分每秒,時時刻刻都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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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芯蕊睜開眼睛一看時間,近十一點,她揉著頭髮坐起來,從來沒有這種一覺睡到這個點,連醒都沒有醒一下的時候啊。
一動,疼,來自不可描述位置的疼,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她有點羞憤,她已經這麼猛了嗎?居然找了一個男人,直接把人家睡了啊!
想著她歪頭看了看,卻對上了浩博的眼睛,四目相對,眼裡都是探究。
猝不及防的和他對視上,芳芯蕊尷尬的笑了笑打招呼道,
“早,早啊。”
浩博坐起身子來,他沒有扯著被子,被子就在他坐起來的時候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有許多紅痕和抓痕,看的人面紅耳赤。
他開口,嗓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
“貌似不早了。”
兩人昨天晚上著急到窗簾都沒有拉,所以屋裡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