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蘭被拖走,喊的撕心裂肺的,她不明白她哪裡又錯了,她這麼多年為了他潔身自好,回頭來卻是這樣的下場,早知道愛的人是這樣的,她瞎了眼也不會愛他。

禾凝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沈安陽注意到她,雖然說每天吃藥傷身體,可是對於她來說,這已經是最輕鬆的懲罰了。

沈安陽斜了她一眼,“這為什麼還有一個?她不一樣,她得加大藥量,帶下去吧,把那幾個男人弄到訓練室來。”

他一邊說一邊走,伸手解襯衣釦子,隨手把衣服一脫一扔,小八及時接住。

沒一會兒六個壯漢就已經被帶了上來,不過幾位壯漢已經一臉的憔悴了。

壯漢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要被小八各種實驗,不憔悴才怪了,每天都給他們注射藥劑,不要命的耕種,就差死在那兩個女人身上了。

沈安陽看他東歪西倒的樣子,沒好氣的道,

“給一針興奮劑,這樣子怎麼打,拳風都能把他們掃倒。”

這個小八擅長啊,立馬喜笑顏開的去拿東西注射了。

注射完,藥效起來,幾個壯漢感覺自已瞬間精力十足,全部朝著沈安陽撲去。

本來以為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沒想到是一群花架子,他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就能全部打到,沈安陽實在是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無奈道,

“還是讓他們去伺候那兩個女人吧,去叫幾個弟兄過來。”

小八趕緊打電話要人,找幾個能打的,不然一會兒他就該遭殃了。

一聽是要和沈安陽打,大家都非常的謙讓,不願意去,那就是個變態,這些人那個不是被他揍過的。

最後沒辦法只能抽籤決定,然後視死如歸的過去。

又是半個小時後,擂臺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五個人,沈安陽心滿意足的下來。

發洩完真是舒服啊,回頭看著仰天長嘆的幾個人,沒好氣的道,

“你們幾個還是不行,抓緊去訓練,像什麼樣子。”

幾人,……

用完了還嫌棄上了。

想著南喬應該要醒了,沈安陽洗了澡馬不停蹄的跑了回去,路過南喬說的那家滷貨店,他去買了些五香味的,

店主現在每天都笑嘻嘻的,他可是無意間榜上大腿了呀,日進斗金,哈哈哈。

回到別墅,本來以為南喬還在房間睡覺,卻沒想到她在一樓的草坪上和貓玩。

貓是大肥貓,又是橘色的,南喬一直叫它橘寶。

地上鋪了毯子,上面放了許多水果點心,沈安陽提著自已剛剛買的過去,

“怎麼出來了,還難受嗎?”

南喬放下橘寶,去接他手裡的東西,“身上的傷都是小問題,藥效過了就好了,已經不難受了,躺著怪難受的,出來吹吹。”

沈安陽拿消毒溼紙巾給南喬擦手,“才摸了貓又吃東西。”

南喬才不介意,“橘寶乾淨著呢。”

沈安陽當然知道橘寶乾淨,但是就是不放心。

橘寶聞到了香味,湊到南喬面前,南喬拿著一個鴨腿啃,

“這個鹽味太重了,你不能吃的。”

橘寶喵喵叫,然後原地一躺,像一座山一樣。

沈安陽坐在南喬身邊,看了看她腳底的傷,

“還疼嗎?”

南喬注意到他手上有一處傷口 像是什麼刮破的,

“我腳不疼,你手怎麼了?”

沈安陽把手放到她眼前前,“我剛剛去了基地,應該是在那邊受了傷,你吹吹。”

南喬給他吹吹,“你怎麼突然想著過去了,看你這個樣子去打架了吧。”

沈安陽糾正她,“不是打架,是友好交流。”

他可是沒有下死手的,處處顧忌著。

南喬想起了禾凝和沈玉蘭,“她們兩個怎麼樣了?”

沈安陽無所謂的回道,“還沒有死,你要去見見嗎?”

南喬搖頭,“不去了,你處理吧,不過沈玉蘭到底是你三叔的女兒,沒事吧。”

她才不想去看她們兩個怨毒的目光,平白給自已添堵,見了又能怎麼樣,聽著她們罵罵咧咧的很舒服嗎?

沈安陽霸氣發言,“他要麼乖乖的受著,要麼整死我,決定權在他手裡,他自已看著辦。”

南喬靠他肩膀上,“你處理吧,我不想去看見她們,浪費時間,還不如多看看檔案。”

兩人濃情蜜意的,卻突然來了一個電燈泡,方亦朵和向恆牽手而來,直直的朝著他們兩個走來。

南喬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這要是平時,方亦朵早就起飛飛過來了,今天居然慢悠悠的走,還被向恆拉著,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受傷了?

到了跟前,她也是反常的沒有一屁股坐下,而是慢慢悠悠的,南喬疑惑,

“你咋了?不舒服還是受傷了?”

沈安陽眼尖的看見向恆脖子上的抓痕,看了看兩人,明白了什麼,有點不爽,這怎麼啥都搶他前面啊。

向恆笑呵呵的問道,“沈少這是怎麼了?”

沈安陽陰陽怪氣,“恭喜恭喜啊。”

向恆哈哈大笑,難得看見沈安陽不爽的樣子。

南喬看白痴一樣的看笑的開心向恆,這娘娘都不舒服了,他笑的這麼得意幹什麼?

方亦朵悄悄的掐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這麼得意忘形,然後才跟南喬道,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南喬沒有明白過來,還是疑惑看著她。

方亦朵只能湊到她耳邊小聲告訴她。

南喬一臉的驚訝,然後看了看身邊的沈安陽,悄咪咪的問道,

“感覺怎麼樣?”

方亦朵點點頭,表示感覺很好,就是有點疼。

南喬立馬和她請教了起來,兩人一起去蛐蛐了。

方亦朵簡直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後看著南喬問道,

“你想好了嗎?”

南喬點頭,“要是再出什麼意外,我虧不虧啊。”

方亦朵表示這個想法很正確,兩人密謀起來,時不時的還看看沈安陽,兩人的眼神還不好,往不該看到地方看,看的沈安陽頭皮發麻,總感覺自已就是一塊魚肉,要被大卸八塊。

他不安的問向恆,“她們兩個是不是計劃著怎麼殺了我?”

向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