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居然輸了,怎麼可能,那可是楊宗,看來這次有好戲看了!”
周圍人群響起議論之音。
馮聰仿若不覺,繼續觀察著鬥場之內。
今天賭鬥,馮聰想的很透徹,除了讓京城所有紈絝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另外就是看看病態男的真實實力,順便收了高高這個小弟。
馮聰眸光流轉,內心不自主地樂呵起來,“生活如此滋潤,好生活,好生活.”
再說鬥場內,鐘聲一響,高高直接一個滾地,就要靠近病態男。
這樣的開場實在是奇葩得很,病態男眼睛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閃躲起來。
而身子再次立定的高高,沒有追趕,他的衣服猛然鼓脹,使其肥胖的身材,變成了一個圓球。
“鐵布衫?”
病態男面露疑惑。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證明,那不是鐵布衫。
高高鼓脹的身子瞬間收縮,一道猛力氣勁由其雙臂發出,氣勁旋轉,形成一道白色的漩渦,射向病態男。
病態男心知白色漩渦不一般,便如風一般飄移原先的位置,可是漩渦不快不慢地跟隨著他,好像故意的一樣。
病態男眉頭一皺,右手拔劍,劃出了一個十字架,衝向白色漩渦。
然而漩渦只是遲鈍了一下,繼續衝向他。
“奶奶的,這是什麼玩意?”
病態男一聲怒吼,再次奔跑起來,只是這次他握劍的手臂換成了左手。
快速跑動中,病態男右手運氣,猛然拍動地面。
他就像火箭一樣直衝上空,就在到達上空頂點的時候,病態男身子凌空而立。
他左手漆黑的劍柄發出一聲鳴響,剎那劃過一道流光,穿過了白色漩渦。
漩渦顫動,想要繼續追擊,但只過片刻就消散開來。
而遠處的高高臉色出現一絲潮紅,轉眼而逝。
病態男抓住機會,身子快速湧動,再次無規律的上下跳躍式前行。
隨著病態男的閃動,一道道白光由他身上散發,直奔高高。
高高目光如電,肥胖的身體靈活地運轉,手掌不斷的散發真氣,對上一道道白光。
白光越來越密集,漸漸形成了網。
高高格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整個人好像被套上了一層白色的護罩。
病態男的黑影,一陣陣模糊,漸漸靠近高高。
他拼的就是速度,高高也有了這種感覺。
就在病態男離高高不足三丈的時候,高高怒吼了一聲,整個身體光芒大漲,仿若披上了金甲。
其周圍打在身上的白光,不停地減速,反彈。
高高趁著金甲隔絕白光的時候,猛然突擊,如同利劍刺向病態男。
他知道,只有這次機會了。
金甲消耗的真氣非常大,如果這次一拼不能得手,賭鬥就結束了。
如同魅影的病態男,臉色出現一絲血紅。
顯然,發出一連串的白色劍光,對他的消耗也很大。
就在他要衝擊高高的時候,高高如同一頭巨獸,衝奔而來。
病態男冷漠的眼神一凌,大吐了一口氣。
電光火石間,他的腳尖點選地面,一連幾個低高度的閃躍,似要同高高對撞。
這一幕,引得鬥場外的人群發出一聲驚呼。
他們這是要同歸於盡?然而,就在病態男就要觸碰到高高的時候,他猛躍而起,氣衝雲霄,閃躍到了高高後面。
高高暗呼一聲不好,但是他只能憑著慣性繼續奔跑。
而在此時,躍在高高後半空的病態男,一個翻身,方向調轉。
同時,其左手的黑劍恍若死神的鐮刀,戳在了高高的後背。
“呲!”
一股寒意湧動,讓鬥場外的人,全身雞皮疙瘩頓起。
如此華麗的回馬之劍,犀利中,除了強烈視覺衝擊外,更多的是一股冷意。
那種在毫無所覺中,戳人筋骨的冷意。
高高顫動著,如同一座肉山轟然倒塌。
他趴在地上,後背血色在衣襟上蔓延,觸目驚心。
而病態男依舊冷漠,只是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紙白。
鬥場外一陣安靜,彷彿是商量好的一般。
眾人齊齊看著趴在在上不再動彈的高高,內心有人恐慌,有人歡喜,有人冷靜,冷漠……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又好像只是片刻,高高肥胖的身體抽搐了了一下。
他咳嗽了幾聲,鮮血自其嘴角流出。
鬥場外聲音再次響起,賭局的歡呼、沮喪,賭鬥的吃驚、嘆息……高高緩慢地由鬥場中爬了起來,其後背一個巨大的猩紅之圈,佔據了半個後背,讓人不寒而慄。
他抹了一把嘴唇,憨厚的笑著。
“你很強!”
說完,高高再次倒下。
病態男面色蒼白,依舊慣性的冷漠,只是他轉頭看向了馮聰。
站在遠處的馮聰點點頭,同時眼睛瞟了一眼倒地的高高。
病態男若有所悟,黑劍入鞘,扛起笨重的高高,直奔鬥場預備的醫護場所。
賭局周圍,幾家歡喜幾家憂,賭贏的昂首挺胸,賭輸的眼神各不一樣。
“老闆,我押的五千兩!”
稚嫩的聲音在賭局前再次響起。
周圍人好奇地看著這個小不點,馮家第五子,他的名字將在京城內震懾起來。
得知內情的人,更是蒐集了所有馮聰的資訊。
出門第一天調戲了“綠帽子”呂俅,打了楚江伯爵。
後來被關了禁閉,出來後,打的高高子爵倒地不起。
京城馮家又多了一個超級紈絝。
“五千兩,按八比一兌換,一共四萬兩。
小兄弟,拿好,拿好!”
一個面相圓滑的青年,帶著親熱的態度送上了銀兩。
馮聰拿了銀兩,看了一眼周圍京城的紈絝,很是傲氣地揚起了小腦袋。
同時,他對著某個方向看都不看,再次豎起了中指。
這一豎,讓遠處青衣男子溫和的笑容上,閃過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