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門,就惹到了這位,還當眾宣言要廢了他,他還真是無法無天!病態男剛開始不知道這位是誰,因此誤傷了他。

但是周圍人竊竊私語,讓他知道這位胖公子的身份,他不由猶豫不定起來。

在一旁觀看的韋索,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難看。

他從一開始沒有懷疑馮聰就是那位宿命之人。

但是,現在他有些驚疑不定了。

馮聰的行為在他看來有些魯莽。

“真的要廢了他?”

病態男問道。

“你說呢,本少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馮聰瞪了一眼道。

“汝陽王的兒子,楚江伯爵,他如此衝動地就招惹了,他真的是師伯說的那個人嗎?”

韋索心裡嘀咕著。

病態男在確認命令之後,眉頭依舊深鎖,但卻不敢違令,只得執劍上前。

此時的胖子楚江,終於露出了害怕之色,但心神卻未紊亂,“你敢,我是汝陽王的兒子,並且身有武興國伯爵職位,你敢謀害朝廷公侯?”

“武興國有你這種無賴伯爵,真是一種恥辱,今天我就廢了你!”

馮聰表情不變,小手輕輕地撓了撓頭。

病態男見到馮聰真的要廢了楚江伯爵,不再遲疑,身子一飄,一把黑劍直奔楚江的腿部。

然而,“砰”地一聲,金屬震鳴,病態男的劍沒有碰到楚江,反而彈了回來。

“這位小友,這裡是清茗居,看在在下的面子,你們可否去外面爭鬥?”

一個白衣長衫,儒雅之極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楚江和病態男之間。

但卻看不到他剛才使用了什麼兵器。

“就知道你們不會袖手旁觀,那個誰誰誰,把那胖子提出去。

我們走吧,他們援兵要來了!”

馮聰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對著病態男命令道。

中年男子聽到此話,沒有生氣,反而尷尬地笑了笑。

但其內心卻是漣漪頓起,這是誰家的小娃子,如此心智,恐怕又要有一個不一般的禍害出世了。

病態男聽到命令,心思快速轉變,似乎懂得了馮聰的意思。

他快速挾持著胖子楚江,根本不在意他身旁的隨從。

而後,幾人便出了清茗居。

韋索看到此處,才恍然。

原來,他告訴馮聰胖子的來歷後,馮聰就想好了對策。

怪不得他詢問清茗居有沒有強者。

清茗居是一個京城聞名的清淨之地,它怎麼可能允許汝陽王的兒子在這裡出事。

馮聰正是藉著清茗居的強者限制著病態男,同時觀察清茗居的部分實力,再而驚嚇胖子楚江,讓其害怕,甚至讓其以後也留下陰影。

一石二鳥不可不毒。

當然,這第二鳥還是不到勁,不過,卻在後面。

馮聰幾人出門後,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清茗居門口,他這是要立威。

第一次出門就如此,要是讓別人知道,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馮家三人,加上胖子,被楚江的隨從包圍著。

三人均是一臉的淡定,馮聰是因為天不怕地不怕,小花是因為公子在身邊,而病態男似乎一直沒有融入進來。

至於胖子楚江,可是滿臉的驚恐。

因為,他被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慘叫。

馮聰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從頭至尾沒有好受過。

其實,胖子的隨從境界還是很高的,但是卻因為病態男而被壓制得死死的,這讓他們也感覺很不好受。

回去後,王爺肯定饒不了他們。

但是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因此,將馮聰幾人圍了起來。

“以後見到我,給我小心點。

小花你也敢調戲,不想好了你!”

馮聰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枝條,捅著胖子的各處要穴,同時奶聲奶氣地訓斥道。

可憐的楚江伯爵,何曾受過這種凌辱,簡直要自殺一樣。

他的眼中怒火重重,恨不得生吃了馮聰。

一刻鐘後,一條很長的隊伍向著清茗居走來。

長隊中有一亭精美寬大的轎子,轎子周圍是一群同著黑衣的隨從。

長隊在馮聰面前依次散開,轎子緩緩停下。

周圍突然一片安靜,連周圍店鋪裡也都靜寂無聲。

馮聰眉頭深鎖,盯著前面的奢華轎子。

門簾珠墜,綵鳳綢幃,這不是一般官宦之家應有的氣派。

“是哪個混蛋,敢惹我楚江哥哥?”

一聲清脆,怒意濃重的女兒聲響起。

站在對面的馮聰,嘴皮一歪,很是無奈的樣子,他已經大概猜到對面轎子主人的出處了。

“是我,怎麼,你想替楚江這個混蛋出頭啊?”

“既然這樣,你就接本宮一招!你……”一個肌膚雪膩的豆蔻女子,飛出花轎,臉上卻徒然一變。

“沒錯,是我!”

馮聰理直氣壯地說道,同時“欣賞”著對面的美女姐姐。

一身桃紅宮衫,鳳釵斜插,嬌美的容顏上,高貴之氣自然外放。

淺淺的酒窩,帶著些許俏皮,高傲。

“你?你是誰家的小屁孩,一邊去,姐姐我要找那個無禮的小人,非要教訓他一番不行!”

宮裝女子纖細的小手一攥,氣鼓鼓的樣子。

馮聰兩顆黑亮眼珠瞪得大大的,嘟嘟轉了幾圈,他算是知道了,這是個任性貪玩的主。

“那個……這位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哦,面板雪嫩雪嫩的,你是怎麼保養的?”

馮聰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讓周圍的一眾看官摸不著頭腦,他們的表情精彩之極。

宮裝女子臉蛋微紅,略帶羞赧:“有嗎?平時也沒有怎麼保養啦……不對,不是說這個,是哪個混蛋欺負我楚江哥哥,站出來!”

話音一轉,宮裝女子滿臉煞氣。

悲催的楚江看著這個自己的妹妹,一種欲哭無淚的表情湧上臉面。

延平公主妹妹,就是這個小混蛋,就是他啊!可惜,他的修為太低,被病態男點了啞穴,有口不能言。

“就是我啊,是我欺負楚江那個混蛋的!”

馮聰很認真,很肯定地說道。

延平公主來回顧盼著眼前的小不點,紅唇一撇:“就你這小不點,誰信啊?”

周圍人群一陣沉默,誰都不敢開口,因為這個延平公主不是一般的刁蠻。

只要她看你不爽,不管你如何辯解,先一頓折磨再說。

卞城的王公貴族沒少受他的欺負。

“這位姐姐,真是我欺負楚江的。

不過,說這個問題之前,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啊?”

馮聰可愛的臉蛋笑容甜膩,讓人不忍拒絕。

延平公主爽氣地回應了一聲,她越看這個小不點越是喜歡。

這是誰家的小孩,怎麼這麼可愛?我得打聽打聽,這小臉、小鼻子太精緻了,每天摸兩下一定很好玩。

馮聰當然不知道延平公主此刻的想法,他心裡正對延平起著壞心思呢。

要是他知道,一定會跳起來先罵幾句再說。

“不知姐姐芳齡幾何,有意中人否?”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譁然,其中不乏認識延平公主的。

這小孩太能惹事了吧,皇室公主的私人問題居然當眾就問。

延平嬌容一紅,轉瞬怒目而視:“小孩,你問這幹啥,姐姐我不告訴你!”

延平面色一轉,又道:“到底是哪個混蛋欺負我楚江哥哥的,再不站出來,我就抄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