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愛是什麼
再相遇顧少拿全世界寵著她 靈犀一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關於愛的定義弗羅姆認為愛是一種能力,需要培養和發展。他區分了成熟與不成熟的愛,成熟的愛意味著給予而不是索取。
顧明哲在安小清的電話裡聽出了她的異樣,所以跟正在開會的幾位主管和董事成員說明了有急事後就快速離開了會場。
到達左雅荷的所居住的小區已經是下午3點了,顧明哲一口氣衝到了樓上,重重地敲了幾下門,裡面沒有人應聲,他有敲了幾下,仍舊沒有人來開門,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向心口襲來。
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安小清的電話,電話那邊只是響了幾下,卻是無人接起,他一腳用力踹開了雅雅家的門,只見安小清倒在茶几旁,額頭和手上都是已經變色的血跡。
他用力地搖了搖安小清,安小清以為是雅雅回來了,微閉著眼說道:“誰啊,不知道我在睡覺嗎?哦,還會有誰,雅雅,你別吵我了,讓我再睡會!”
顧明哲心疼地看著滿身是血的安小清說道:“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抬頭看了眼面前著急地看著自已的顧明哲,然後搖了搖頭繼續趴下。
痴笑道:“我一定是做夢了,顧明哲怎麼可能會過來呢!他已經不要我了,顧明哲他不要我了!”說著又嗚嗚地哭泣了起來。
顧明哲也懶得再和她多說,把手伸進他的下裙襬,一把打橫抱了起來,安小清掙扎了起來,一雙眼睛迷離而誘惑地看著顧明哲說道:“你是誰啊?你為什麼抱我?你放下我!”
顧明哲拿她沒辦法,輕聲笑了笑說道:“你個酒鬼,我是誰你看不出來嗎?”
安小清抬眸看向顧明哲,痴痴笑著用手搓了搓顧明哲的臉道:“嗯,是有些像明著,可是他已經不要我了,怎麼會管我的死活呢?不會管了,不會管了...”
說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顧明哲把她抱進房間放在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後,走進浴室給她接了盤水擦了擦手上的血漬和額頭的血漬,因為傷口碰到水,她疼得哼哼了兩聲說道:“疼,疼...”
顧明哲看著眼前爛醉如泥的女子,心疼到了極致,他一向知道她是脆弱的,在外面她努力把自已裝作一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實在比誰都介意別人對自已的看法,她絕不允許自已愛的人,因為她而受到他人的嘲笑。
所以她寧可自已獨自吞下這苦果,也絕不向顧明哲解釋事情的原因,因為對於安小清來說,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已已經不純潔了,她認為自已和顧明哲如果再在一起,會讓人瞧不起顧明哲,對著顧明哲的脊背罵他眼瞎,找了過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受不了那樣的後果。
所以顧明哲才隱忍同意了她的決定,同意她的離開,但是他不想離開後的安小清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看著深睡的女人,用手摸了摸她的臉,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臉燙燙的,接觸到顧明哲的指腹後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涼意。
女人翻了個身,用手捏住了顧明哲的手指,喃喃自語道:“你的手還涼啊!”顧明哲汗顏道:“還挺會享受的啊,小酒鬼!”
女子好像聽到他的聲音跟他對話道:“我不會酒鬼,我就喝了兩瓶易拉罐,真的!”
這個顧明哲相信,因為剛進來時顧明哲看茶几上有兩瓶已經開過的易拉罐倒在地上。她酒量一向不好,基本屬於一杯就倒的型別,可是他想不明白,明知道這樣,他為什麼不聽自已的話,又再外面和別的男人喝酒呢?
想來想去,他越想臉色越陰沉,正準備離開,女人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說道:“你不要走,不要走,明哲,我想告訴你,傑瑞就是個混蛋,她設計騙了我,我沒想要喝酒的,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昨天小清在摔倒前在電話裡說的也是這句話。
顧明哲沒有接她的話茬,靜靜地看著她,然後撥打了陳助理的電話,“你讓人調查下傑瑞和小清那天晚上出去後的情況,我要一字不漏的知道。”陳助理立即給巴黎那邊的合作偵探撥打了電話,三個小時後,陳助理轉發了巴黎那邊人員發來的影片,影片裡是安小清從服裝週離開後,在酒店的門口被傑瑞攔住了,他一副桀驁不馴的眼神看著安小清。
安小清不想理他,轉身離開,被傑瑞一把拉住胳膊,不懷好意地說道:“你這次是獨自來巴黎的吧,人生地不熟的,想去哪,我帶你去啊!”
安小清開始不相信他,用手推開了他,隨後他說受仲總和肖舞妍拜託,讓他幫忙照顧安小清,安小清這次放鬆了下警惕,隨後他以肖舞妍讓他來接安小清去聚聚為由,將安小清帶到了香舍利街的一處酒吧,在她和安小清進入酒吧後,安小清見肖舞妍半天沒來,覺得傑瑞可能在騙自已,於是準備起身離開,傑瑞把她拉坐在凳子上,淡淡說道:“不信你給肖舞妍打個電話確認下。”
安小清聽了他的話,隨即給肖舞妍打去電話,那天正碰上肖舞妍在上課時間,所以並沒有立刻接電話,傑瑞趁安小清撥打電話的空隙,給她被子里加入了不乾淨的東西,安小清沒打通肖舞妍的電話,說先回去,明天在聚也來得及,可是傑瑞卻強行將她拉坐到凳子上說道:“你要不先喝杯飲料,可能肖舞妍在路上呢,沒聽到電話。”
安小清聽了他的話,也覺得在理,所以看了看時間,一口喝下了那杯飲料,然後幾分鐘後,安小清在吧檯上暈乎乎地站不穩,傑瑞趕緊上去扶住她,並將他徑直帶回了在巴黎的住所。
看著影片,顧明哲眼睛裡的殺氣越來越重,他用手緊緊地攥住了拳頭,手心都被摳出了淡淡的血跡。
幾分鐘思考後,他跟陳助理說道:“三天內,我要在國內見到傑瑞,不管你們什麼方法,我要見到他。我要滅了他。”
陳助理從沒見自已老闆如何充滿殺氣的聲音,輕輕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好的,我這就去辦!”
法國巴黎的街頭,傑瑞正微醺地從一家酒吧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幾個彪形大漢走了上去,一把架住他就往遠處的黑色轎車走去,走到轎車旁邊,幾人一把把他扔進了後車座,這是兩個彪形大漢也跟著上了車,一左一右把傑瑞擋在後座的中間,右邊戴墨鏡的用一塊膠布封住了傑瑞的嘴。傑瑞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弄懵了,他一邊使勁地嘟嘟嘴想說話,一邊亂踢騰被困住的腿。
汽車直接拐進了一條很深的巷子,一群高大的法國人用法語互相交流了一通後,其中一個拿出棍子對著傑瑞就是一頓猛揍,傑瑞被打得鼻青臉腫,疼在地上直打滾,其中一個法國人撥打了一個電話後,跟另外兩個法國人交流了一番後,將傑瑞拖進了前面的一輛紅色法拉利,法拉利上坐的人正是肖舞妍,她看了看後座的傑瑞說道:“傑瑞,我對你不薄,沒想到你打著我的名號給我招是非,還讓我得罪了明哲哥哥!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那麼好用的。”
接著車子一陣疾馳,很快到了一家酒店門口,兩個中國人將傑瑞押進了酒店,傑瑞被捆綁在凳子上,過了不久,電腦顯示屏上開始出現顧明哲說話的聲音,傑瑞抬了抬頭,顧明哲陰狠的表情顯露無疑,他猩紅著雙眼對著影片這邊的傑瑞說道:“我記得在國內那次我就跟你說過離我的女人遠點,看來你不是記憶力有問題就是耳朵有問題,你竟敢碰了我的女人,你知道碰我的東西的下場嗎?”
傑瑞露出得意的表情說道:“我就想嚐嚐你顧明哲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味?沒想到那味真不錯,你知道她在我懷裡被我啃過每一片肌膚的時候那聲音叫得有多銷魂嗎?呵呵!”
顧明哲在那邊用一雙冷厲而狡黠的眼睛看著他,說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這邊幾個中國保鏢模樣的人,將傑瑞拖到了一個天橋了,故意製造了一起搶劫未遂擦場景,然後幾人上前,對著傑瑞就是一通亂捅,臨走還割下了他的舌頭,拍了一張照片給顧明哲,隨後幾人抬起傑瑞帶血的身體扔進了天橋下的河裡。
幾人快速辦理了回中國的機票,顧明哲得到訊息後,陰翳的表情舒緩了下,他給肖舞妍撥通了電話,告訴她後續事件的處理。
肖舞妍應答了幾聲後,顧明哲收拾下行李準備去見安小清。
安小清已經醒了,她捶了捶因為宿醉後疼痛難忍的頭,回憶著昨天醉酒摔倒後好像見到了顧明哲,可是她不敢確定,顧明哲怎麼可能會再關心這麼個不純潔的自已呢,不可能!
就在她暗暗思忖的時候,有人敲響了雅雅家的門,安小清穿上拖鞋過去開門,是顧明哲,她眼神怔了怔,開著門然後走回到沙發上。
顧明哲隨著她進了門,然後順手將門關上,安小清低頭用手緊緊攥著自已的衣角,不敢直視顧明哲的眼睛,氣氛一度陷入尷尬,顧明哲率先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安靜,聲音努力地平靜道:“傑瑞已經被我殺了,我替你殺了他!”
安小清怔怔地抬起頭,眼睛裡有眼淚在打轉,很久後安小清終於抑制不住情緒地哇哇大哭了起來,“明哲,是他騙我,是他欺負我,她給我吃了藥,對,殺了他,殺了他好啊!”
顧明哲看著有些精神恍惚的安小清,走過去,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傑瑞死了,以後再也沒人知道這件事了。我讓肖舞妍去處理後續事情了。”
安小清把她埋進顧明哲的胸口,低聲抽泣著,很久很久,直到最後雅雅回來她才擦了擦眼睛和臉上的淚。
雅雅看到顧明哲很不友好地問道:“你不是跟我和沐風哥保證會照顧好小清的嗎?這就是你說的照顧?”安小清用一個制止的眼神看向雅雅,雅雅適時地閉了嘴。
安小清說道:“傑瑞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
雅雅露出驚訝的眼神,那種人就不應該存在這世上。既然你們的事情解決了,顧總,你今天是來接小清回去的嗎?
顧明哲看向安小清,他在徵求她的意見,如果她暫時還想住在這裡的話,他絕不強求。
安小清思考了會說道:“我想唯一了!”顧明哲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回去了。雅雅看了看她,回去後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如果有什麼事記得隨時給我電話。安小清輕嗯了聲。
到達顧家別墅時,已經晚上7點了。跟唯一玩了會,安小清就簡單洗了下睡了,在床上她躺在顧明哲懷裡,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輕聲問顧明哲,“明哲,你是真的愛我嗎?”顧明哲將她的身體往懷裡攬了攬,說道:“當然,要不然我會....”“那你是怎麼定義愛這個字的呢?”安小清繼續問道 。顧明哲思考了會說道:“愛就是我願意無原則地為你付出,給予你一切我能給予的東西,而不求回報,也不求索取!”
安小清抬眸看了下他,眼睛裡滿是星光,滿是難以察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