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吃攤顧明哲沒有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給安小清結算完燒烤的費用後,氣急敗壞的開啟車門,驅車來到了烽火玫瑰。烽火玫瑰的老闆張睿看到顧明哲到來後,立刻給人安排了最大的雅間,然後自已跟夥計交待好事情後就親自過來陪同。

張睿見顧明哲臉色不大好,故作調侃地問道:怎麼啦?遇到什麼不順心事情啦?跟我睿哥說聲,立馬幫你擺平。

顧明哲抬頭不知所以得看了下張睿:沒什麼不順心事?就是想過來瞧瞧你,去把你們這新到的紅酒給我拿瓶過來。我們兄弟倆一醉方休。

張睿走到雅間門口,招呼過來一名伺者後,再次走進包間。“我以命人去取,保你滿意,82年的拉菲我自已都不捨得喝,今天為你破例了。”顧明哲拿起手機看了眼然後再次扔向一邊,“夠意思~!”很快服務人員推著精緻的西餐外加一瓶包裝精緻的拉菲走了進來。

放下東西后,迅速離開輕輕關上了包間的門。張睿給顧明哲開啟了酒,拿起兩個精緻的酒杯分別倒入了是三分之一,然後遞給顧明哲一杯,兩人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酒醒好後,顧明哲輕緩緩舉起酒杯,杯中深邃的寶石紅色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輕輕搖晃,酒液沿著杯壁緩緩旋轉,留下一道道細長的“酒腿”,跟張睿一個碰杯的示意後,將鼻子湊近杯沿,深深吸了一口,初聞是淡淡的橡木桶香,緊接著,成熟的黑莓和櫻桃的果香混合著一絲土壤的氣息撲鼻而來,他閉上眼睛,輕抿一口,讓酒液在舌尖上停留片刻。

然後慢慢嚥下,回味無窮。酒的餘味在口中久久不散,如同一首悠揚的樂章,在心中迴盪。

他微微抬起微紅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不再像往常那樣銳利,說話的聲音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原本低沉而有力的嗓音,現在卻帶上了幾分磁性的沙啞,淡淡道:你瞭解女人嗎?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聽著顧明哲的話,像是在問自已也像在問張睿。

張睿立刻明白了緣由,微笑道:怎麼顧總也有為情為困的時候,說說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夠讓我們顧總借酒消愁。顧明哲轉頭看向張睿:你懂什麼?她就是個另類,油鹽不進,還想吃幹抹淨走人,我顧明哲是誰,A城大名鼎鼎的明爺,竟然敢耍我。休想!休想。

這時,顧明哲的電話響起,是張姨打來的,張姨:顧先生剛安小姐打電話來了。說你今天走時起色不大好。

讓我問下你到哪裡了?聽完張姨的電話,顧明哲嘟囔道:在我面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又關心起我來了。裝給我接著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顧明哲看了眼張睿結束通話了張姨的電話。拿起桌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走到包間門口了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張睿:賬給我記上,兄弟今天還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咱們繼續喝。

張睿迅速跟了出來,讓服務人員送顧明哲到了樓下,給他叫了輛車後,看著顧明哲遠去的車輛不知所謂的搖了搖頭。“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看來顧總這回是當真了。”

顧家別墅門口,司機扶著顧明哲下了車,顧家管家給司機付了錢後扶著顧總走進大廳,張姨趕緊衝進廚房給少爺準備醒酒茶。

顧明哲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很久很久,從身邊包裡摸索出手機,找到安小清的名字撥了出去。

安家二樓,見是顧明哲的電話,安小清平靜了下心緒接起電話:喂,顧總,到家了嗎?顧明哲開口道:我命令你今天回來,我是你的債主,你的工作沒有完成,不允許請假,限你今天11點之前必須到達顧家別墅。否則賠償額加倍。安小清想反駁什麼,顧明哲卻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電話這頭的安小清怔怔地坐在床上發呆。

心想:這都什麼事啊,一雙鞋惹出這麼大的麻煩,真後悔當時的衝動。真準備穿衣服出發時。電話響了起來,是陳助理,安小清接了起來。陳助理您稍等下我這就準備出發,您什麼時候過來。”

陳助理使勁按響了下喇叭,聽到喇叭聲沒,已經在你家巷口了。安小清掛上電話,跟父母交待了下後就拿起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包又出發了。

看著自已女兒才回來半天又著急著出了門,安父安母不禁擔憂了起來。晚上10點40分,安小清按響了顧家別墅的大門,張姨過來開了門。顧明哲坐在沙發上看向安小清站著的方向。

嘴唇微微勾起,淡漠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這不還是來了?”聽著顧明哲陰陽怪氣的語調,安小清緊了緊手,壓抑住了想揍他的衝動。提著行李包走近張姨身邊,客氣地問道:不好意思張姨又要麻煩你了,麻煩您幫忙我把行李放樓上下,我有幾句話要跟顧先生聊聊。

張姨會意的點點頭和管家一起上了樓。樓下安小清坐在離顧明哲不遠的沙發上,漲紅著臉問道:顧總,明爺,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在資訊裡已經跟你說過請假的原因了。

顧明哲淡漠的說道:我同意了嗎?沒有同意吧?看著面前不講道理的男人,安小清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可是你一直沒說話,我預設為你是同意的。”

見安小清低頭放低了聲音,顧明哲輕聲站了起來,走到了安小清身邊,側身坐在了她的旁邊,沒有發覺身邊變化的安小清猛地一抬頭,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彷彿有電流穿過,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沒有立即移開目光,反而微微向前傾身,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拉近彼此的空間。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香,令她的心神一陣恍惚。

“你知道嗎?”他輕聲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一直想告訴你……”他的話語停頓,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空白,彷彿是在等待她的反應。他慢慢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垂落的髮梢,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住,只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已的心跳,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回應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他最終收回了手,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既然上了我的床,我們的關係就別想那麼簡單,我是一個認真的人,希望你也是個認真的人。

安小清聽著男人一字一頓吐出的聲音。曾經的猶豫和不確定在這一刻,得到了肯定答案後,慢慢變成了內心的堅定。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的眼睛,堅定的說道:如果你認真,那麼我就認真,咱們其實可以試試的。最後試是那個字說得特別輕。但顧明哲卻聽得清清楚楚。她說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