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進去廚房後,阮風眠抬頭不經意跟霍凌絕視線對上,臉一下子就紅了。

霍凌絕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就這麼直視著她,她怎麼招架的得住。

“阿眠,你……”

霍凌絕話沒還問出口,就見阮風眠興奮的跑到門口,圍著一個陌生男人轉。

“月,你回來啦。”

她準備幫男人分擔一些重量,剛拿起袋子被男人拿走了。

“阿眠,不用你拿,這些東西重。”

“諾,這袋給你買的零食你拿這袋,還有這個,給你買的手機,你不是一直想要嗎,剛好最近做活動降價,你看看。”

男人像一個鄰家大哥哥,溫柔體貼,把她當做一個妹妹寵著。

“月,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手接過東西,喜悅之色在她臉上,從剛剛到現在就沒有停下過。

霍凌絕看到男人跟阮風眠這麼親近,他心裡很吃味。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對阿眠這麼好,他們還這麼親近……

他緊抿著唇,雙目開始漸漸赤紅,陰鷙的目色滲著寒意,原本清冷氣質條然變得狠乖戾起來。

發現男人要朝他看過來,霍凌絕一瞬恢復正常,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十二月抬頭看到霍凌絕站在那裡,他問阮風眠,“阿眠,這位誰?”

其實他早知道了,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

雲都的霍爺這種大人物想不知道都難。

霍凌絕卻主動走過去,朝十二月伸出手,做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霍凌絕,因為有點事,在阿眠家叨擾幾天。”

“你是?”

十二月伸出手跟他握手,感受到他充滿敵意的試探,大家都是男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敵意來自哪裡。

“我叫十二月,很高興認識你。”

兩個男人握個手都在悄悄較勁,眼睛都要蹦出火星子了。

阮風眠不知道兩人暗暗較勁,她只顧著吃飯。

“月,你倆別握手了,要吃飯了。”

“兩個男人握個手需要這麼久嗎?”

“難不成是看上彼此了?”

阮風眠提著東西進了她自己的屋子。

兩個男人立馬放開彼此的手,然後都嫌棄的擦了擦身上衣服,好像對方是什麼髒東西避之不及。

自從十二月出現後,劉醫生和雲舟都發現,兩個男人身上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站在他們旁邊就像站在冰山下,動不動就有一陣冷風吹襲來。

今天還是老樣子,吃完飯阮風眠去放牧,不過今天多了一個人加入。

十二月也要跟著去,阮風眠倒是習慣了,十二月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偶爾回來一次次都會給她買很多東西。

如果有時間還會跟她一起放牧,比賽騎馬射箭。

在她生活中,十二月一直都是親哥哥般的存在,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對方的喜好都瞭解。

小學讀完後,十二月和她都去了不同地方上學,後來因他們倆成績優異,保送不同大學,後兩人又成績優異保送研究生,又是去了不同學校。

再後來兩人先一直讀書沒有工作也不是辦法,兩人都沒有在往上讀博,而是選擇去工作。

對於他們來說如果想往上深造,可以賺到錢後再考也不遲。

“阿眠,今天要不我們比賽射箭,我連工具都拿好了。”

“我要檢查一下,你技術有沒有長進。”

十二月身上揹著一大包東西,阮風眠笑著回道:“好啊。”

十二月轉身問霍凌絕:“你要一起玩嗎?”

阮風眠不贊同道:“月,你沒看到他受傷嗎?讓他好好休息。”

霍凌絕回道:“我加入。”

“不行,你不能加入,你傷到的是骨頭,又不是皮肉。”阮風眠當即拒絕了他的要求。

十二月在旁邊看到牙癢癢,這個男人好心機啊,他不過是好心問問他,他竟然來綠茶這一套。

語氣裡還有一絲絲委屈,“阿眠說的對,剛剛是我欠缺考慮了。”

阮風眠這下也聽出了不對勁,這兩人在互嗆,好像她還是那個導火索。

“你倆給我閉嘴,綠茶這套夠了啊。”

兩個男人趕緊閉嘴,喜歡的女孩子太聰明也是讓人很頭疼呢。

今天十二月回來,外公外婆也在後面跟著,看看阮風眠和十二月比射箭。

雲舟和劉醫生在家也無聊,也跟著出來,不需要留人守在家裡。

阮風眠家的防禦系統做的很好,不用擔心家裡會有賊進去偷東西搞破壞這些。

大群人拿著大遮陽傘,帶著吃的玩的,來到草原上野餐。

十二月擺好靶,小跑來到阮風眠面前,“阿眠,靶我已經擺好了,去騎馬,我們來一比一場。”

阮風眠拿起簪子扎著頭髮,回他,“好,你問問雲舟他們要不要玩,我今天帶了好幾副弓箭的。”

十二月來到雲舟幾人面前問道:“雲舟,你們要不要加入我們,我比賽射箭。”

雲舟笑著回道:“不好意思,我沒射過箭不會玩。”

劉醫生也回道:“你們去玩吧,我也不會。”

他今天就是想出來過一天安逸日子的,比賽射箭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外公見他們都不會,笑著說道:“雲舟你們不會我可以教你們。”

外公也很喜歡玩這些東西,射箭還是他教給十二月他們的。

雲舟這下來了興趣,“外公,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學嗎?”

他拿過槍還沒有拿過弓呢。

“外公那我先去找阿眠了。”

“去吧去吧。”外公揮揮手,十二月每次回來都喜歡跟阿眠比賽射箭,他早習以為常。

十二月得到外公回覆,快速奔向阮風眠。

“霍凌絕,你要是無聊吃吃東西,外公外婆他們也來了,你可以跟他們一起交流交流,這樣你就不會覺得無聊。”阮風眠察覺出霍凌絕心情不好,怕他無聊,過來跟他交代了一大堆。

霍凌絕柔聲回道:“好,阿眠你去玩吧,我沒事的。”

他的阿眠還是關心他的,剛剛的不愉快也煙消雲散。

“阿眠,走吧。”十二月喊阮風眠,看到十二月,霍凌絕的臉又開始烏雲密佈了。

“來了,來了。”

“你好好休息。”阮風眠囑咐完,就跟著十二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