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回道:“阮小姐你問。”

阮風眠直白的問道:“打傷霍凌絕的人是不是叫王刀疤?就是今天新聞上死的那個?”

雲舟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點頭,這幾天相處下來,他覺得阮風眠跟其他女的不一樣。

對他們也很真誠,雖然一開始的是有些牴觸。

“阮小姐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阮風眠回道:“剛剛去王狗蛋家,正巧聽見他媽說他的身世,好巧不巧他爸的名字也叫王刀疤。”

“聽說他爸殺了霍爺,準備拿五個億回來跟他們好好過日子,沒想到他爸出事了。”

“如果他們說的那個王刀疤,真的殺霍凌絕那個人,你們還是小心些。”

“我擔心,那些人恐怕會來找王刀疤的兒子滅口。”

雲舟立馬警惕起來,“多謝阮小姐跟我說這些,我回去立馬告訴爺。”

“嗯,走吧,已經很晚了。”她已經告知雲舟,怎麼解決是霍凌絕的事情。

她也只是猜測,也許殺王刀疤的人根本找不到機會。

還是要以防萬一,王狗蛋和他媽的在這大山生活著,恐怕不會明白那些豪門世家裡的水有多渾。

人死了還要去領屍體,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阮風眠搖搖頭,加快了蹬車的速度,這風挺冷的。

她跟雲舟剛到家,霍凌絕一個人站在門口等著。

阮風眠推著腳踏車上前小聲問道:“你怎麼出來外面?快進去,你這樣被寒風冷到,會感冒的。”

霍凌絕將她身上瞧了個遍,關心問道:“你沒受傷吧?你大晚上去哪裡了?”

阮風眠剛把腳踏車停在旁邊,霍凌絕拉住阮風眠的手就往屋子走。

雲舟識趣的沒有跟進去,去了劉醫生的屋子。

“哎,霍凌絕你幹什麼?”

“走慢點,我都快跟不上了。”

阮風眠有點看不懂霍凌絕怎麼就生氣了,怕吵醒外公外婆她放低聲音。

霍凌絕大長腿一步抵她三步,她都差點跟不上。

剛進門口,她一個不穩重重往前摔去,她以為她會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等待的疼痛感沒傳來,一隻大手穩穩接住了她,霍凌絕用沒受傷的手將她抱住。

阮風眠靠在男人身上,她一時忘了反應,她跟男人都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更何況被抱住,就算跟月都沒有過。

霍凌絕見她愣神抱的更緊了,好香,好軟,原來女子都是這樣嬌嬌軟軟,讓人慾罷不能的嗎?

見到她完好無損的回來,身上的怒氣也消散了一大半,他在門口等了很久,等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怕阿眠會受傷,他在黑山的時候都從未有這種恐慌感。

阮風眠白皙的漸漸泛起紅暈,耳朵發燙,溫度燙的嚇人。

“那個,你”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女孩嬌軟的聲音響起,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女孩小臉紅撲撲的,霍凌絕見她耳朵都紅了,嘴角微微勾起,女孩兒似乎沒跟男生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看她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就知道了。

“你以後不要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男人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女孩愣在原地。

這個男人幹嘛這麼關心她?不過才見面幾天好像跟她很熟一樣。

女孩往後退了一步與男人拉開距離,“謝謝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睡覺。”

女孩也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逃離似的離開了房間。

霍凌絕伸手摸著被女孩碰到的胸口,閃過一絲狠戾而興奮的笑容來。

低聲呢喃著:“阿眠,你逃不掉的。”

抬起抱過阿眠的那隻手,像狼嗅食物,淺淺嗅了一下發出一聲饜足的喟嘆。

“阿眠身上好香……”讓他每次靠近都會無法抑制住心裡那股慾火。

自從遇到阿眠後,他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不小心離開水面的魚,碰到水後再也離開不水,離開水他會死的。

阿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的心意,接受他呢?

阮風眠回到她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捧了一捧冷水灑在臉上。

她剛剛肯定是錯覺,那個男人怎麼對她表現出愛意。

肯定是搞錯了,沒錯就是這樣。

她堅決不會承認,是她自己在逃避。

兩人一晚上都沒閤眼,到快天亮的時候兩人才抵不住睏意,睡著了。

……

“王刀疤竟然死了?”

“他怎麼會突然死了呢?”陸桑遠看到這個新聞他很驚訝。

霍爺被王刀疤殺的事情在雲都傳的沸沸揚揚的,沈家都出手了,這件事都被大家認定是真的。

雖然沒有找到霍爺的屍體,可王刀疤那群人親眼看見霍爺墜機,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那王刀疤怎麼會無緣無故被槍殺呢?

他挺欣賞霍爺的,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成就。

只可惜天妒英才,這麼有才能的人,還是逃不過被人暗殺的命運。

他剛喝了一口牛奶,鍾月就拿著早點坐在他對面。

“桑遠你在看什麼呢?”

陸桑遠淡淡回道:“看新聞。”

鍾月見他不待見自己也不生氣,繼續自顧自說道:“桑遠,霍家那個小姑娘感覺挺不錯,叫霍曉蘭,那個霍爺死後,他家好像可以擁有霍爺的全部財產,你要不”

鍾月話還沒說完,陸桑遠就死死盯著她,臉色非常難看。

“媽,你什麼時候也喜歡落井下石。”

“霍凌絕死了,你就想讓我跟霍家聯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霍凌絕沒有對我們做過什麼,你為什麼就要得罪人家,就算人家死了,那霍家也跟我們沒關係。”

鍾月將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罵道:“陸桑遠你是誠心想跟我過不去是吧?”

“那我非要讓你跟霍曉蘭聯姻,這是你逼我的。”

陸桑遠也不甘示弱,“好,既然你非要把事情鬧這麼絕,那我也不會再回來這個家。”

“我真的累了。”

“跟你待一分鐘我都會覺得窒息。”

陸桑遠早點也沒吃完,拿著車鑰匙身份證這些,匆匆離開家。

鍾月繼續吃著早點,她不覺得陸桑遠會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