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紗衣下的若隱若現,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阿眠,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讓他欲罷不能。

阮風眠手上和腳上的束縛還是沒有被解開,她伸出手看著手上的束縛。

竟然是白色鐵鏈,阮風眠第一反應就是這鐵鏈不好開啟。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小氣,就用鐵鏈,這鏈子就不能用黃金嗎?”

“還是他擔心黃金容易變形?怕我跑了?”

男人聽到這句愣了一下,沒想到女孩會想要黃金製作的。

他一定滿足女孩,黃金嘛,想搞到也不難。

可是女孩想到被鎖住,心情瞬間又不好了,開始大罵:“霍凌絕,你混蛋。”

“最好別給我逃跑的機會,不然……我一定……揍你一頓……再逃的遠遠的。”才罵了兩句,就耗費了她大半的體力。

阮風眠現在渾身痠疼,加上軟弱無力,藥效還沒過,她連站起來都沒辦法站起來。

生氣只會增加她的精神消耗,還是想養足精神再想辦法逃跑。

女孩觀察了房間,除了床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她剛剛幾個動作就讓她累的要命,霍凌絕真的太狡猾了。

大意了,一個月的相處,霍凌絕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模樣,她都以為男人本來就是這樣的。

她還是想多了,一個能從黑山那種人混亂又殺人不眨眼的地方走出來的人。

怎麼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又怎麼會就是他表現出來的那種模樣。

她看到的只是男人想讓她看到的。

“這個心機男。”

她第一次產生無力感,她的警惕性,學過的拳腳功夫在霍凌絕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這個男人真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她要是一次沒辦法成功,以後恐怕沒辦法成功了。

阮風眠還想再想了一下怎麼逃跑,可是剛剛思考的這一會已經耗費她很多精力,她感覺到很疲憊。

腦子已經停止運轉,她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女孩睡著後,男人來到房間,指腹輕捻著女孩的唇瓣。

偏執的看著女孩,“阿眠,還想逃?你可真是不乖呢。”

男人拿出一條手鍊戴在阮風眠手上,“阿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逃出我的別墅,我就放你走。”

阮風眠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她醒來發現身上的束縛沒了。

看到身上薄紗她差點被氣吐血,“霍凌絕這個變態到底哪裡整來的這種奇怪的東西。”

阮風眠當然知道這是霍凌絕故意給她逃跑機會。

至於能不能逃跑出去就看她的本事。

阮風眠起來找了找衣服,只找到一件男生的白色襯衣,這跟那件紗衣有多大差別?

氣的阮風眠罵道:“霍凌絕,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

霍凌絕就是在明目張膽的跟她玩貓捉老鼠,可是她根本毫無辦法,“算了,先穿上再說。”

比起那件薄紗,這個也算勉強過的去,男人在螢幕面前看著這一幕。

女孩換上白襯衣,男人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情慾,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遇到這種事情還能臨危不亂,他可太喜歡了。

“阿眠,準備好了嗎?”

“我要開始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