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如細絲般穿過窗戶的縫隙,灑在了陸瑤沉睡的臉龐上,暖洋洋的感覺如春日的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肌膚,讓她從深沉的夢境中緩緩醒來。她揉了揉微微惺忪的眼睛,然後伸了個懶腰,彷彿是在舒展著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陸瑤坐起身,摸了摸受傷的額頭,不禁開始懷疑是否只是自已的錯覺。明明昨日,還被劇烈的頭疼折磨得幾乎無法忍受,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腦海中旋轉,那種痛苦幾乎要將我撕裂。然而,今日醒來,那種疼痛似乎有所減輕,雖然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已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陸瑤下床,試圖找到一些能夠支撐站起來的力量。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桌上,那是昨日剩下的半碗水。伸手拿起它,水面微微晃動,映照出自已略顯憔悴的面容。我湊近水面,仔細觀察著,驚奇地發現那之前令我痛不欲生的傷口,此刻竟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我不禁為這具身體的癒合能力感到心驚。
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害怕逃跑時身體拖後腿了。心裡開始盤算著今天是否有機會逃離這個束縛她的牢籠。
她輕輕起身,試圖推開那扇通往自由的房門。然而,當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時,那扇門卻像一座堅固的山巒,紋絲不動。她疑惑地皺起眉頭,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原來是門被人從外面牢牢地鎖住了。她用力地推著那扇破舊的門,彷彿在與命運抗爭,但門卻如同頑固的石頭,不為所動。她的手掌被磨得生疼,可那扇門依然穩穩地立在那裡,彷彿在嘲笑著她的無力和掙扎。
陸瑤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沮喪。她轉過身來,開始在屋子裡四處尋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撬開門鎖的工具。然而,當她環顧四周時,心情愈發沉重起來。這個簡陋的小屋裡除了幾件破舊的衣物外,連一根像樣的木棍都找不到。她不禁感到一陣絕望,難道自已真的要被困在這裡,永遠無法逃脫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陸瑤透過門縫看到是原主的姐姐陸雪。陸雪也看到了陸瑤,她停下腳步,冷冷地說道:“妹妹,你別再想著幹傻事了,也別再想著逃跑。能嫁給黑龍大人是多少人都沒有的福氣,你要好好珍惜。”陸瑤聽著她的話,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哦?既然這麼好,那這福氣給你你為什麼不要?”陸雪被她的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我只是不想讓父母擔心罷了……而且妹妹你的生辰八字已經交給黑龍大人了。”
陸瑤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厭惡。她冷冷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做傻事了。不過你最好祈禱我能活著回來,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她轉身回房,不再理門外的人。陸雪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隨即又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而此時的陸瑤,則是一臉嚴肅地坐在床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她知道自已必須儘快找到逃離這個地方的方法,否則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然而,門被鎖著,她就算再著急也無濟於事。她知道自已現在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根本沒有辦法開啟這扇門。
接下來的兩天裡,陸瑤連門都沒出去過。每天除了陸母或者陸雪給她送飯外,她連一個人都見不到。每次吃飯時,她都會試圖和陸母說說話,但對方總是一言不發地把飯菜放在桌上就走了。
至於陸雪,更是一句話也不和她說,直接放下飯菜就離開了。陸瑤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她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
到了晚上,陸瑤終於忍不住了。她用力地敲打著房門,並大聲呼喊著:“娘!我要如廁!”陸母聽到聲音後,立刻跑過來開門,然後帶她去了茅房。等陸瑤上完廁所出來後,陸母又立刻將門鎖上了。回到房間裡,陸瑤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她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她恐怕會瘋掉。
於是,她決定再次嘗試逃跑。她悄悄走到窗邊,正打算推開窗戶看看是否能從窗戶爬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窗外有個人影。
那個人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舉動,正朝這邊走來。陸瑤嚇了一跳,連忙躲回床上。她心跳得厲害,心想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是陸母派來監視她的嗎?她緊緊地抓住被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