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師傅這麼說,張華瞬間急道:“師傅為什麼?您不是還誇他了嗎?你說她思緒靈活膽大心細,是個學醫的好苗子,你忘了嗎?”

看著張華一臉焦急的樣子,老者皺起眉頭,嚴肅地說道:“華兒,休要胡言亂語!為師自有打算。”

張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解地問:“師傅,徒兒不明白,為何要將這位公子趕走?他明明很有天賦啊……”

看他如此不知禮節,老者不禁眉頭緊鎖,怒聲呵斥道:“你今日怎可如此無禮,出去!”

張華聞言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師傅臉色陰沉,只好硬生生把話咽回肚子裡。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陸瑤突然開口說話了。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張公子,請留步。”

張華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陸瑤。只見她面帶微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陸瑤朝他感激地笑了笑,說道:“多謝張公子仗義執言,但是我相信你師傅自有他的道理。既然師傅讓你出去,不如你先出去,我跟師傅談談。”

聽她直呼師傅,而師傅老人家也沒有什麼表示,張華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點點頭,囁嚅道:“好吧。”然後便緩緩走出房門,並輕輕關上了門。

陸瑤看到張華出去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她轉過身來,面對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地問道:“不知師傅你如何稱呼?”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淡漠地看著陸瑤,淡淡地回答道:“姓張。”

陸瑤恭敬地說道:“張師傅,小子不才,卻也略懂一些醫術。小子聽張公子說您對小子也多有誇讚。只是不知道,今天見到張師傅,您為什麼對小子多有不喜……”

聽著陸瑤的話,張大夫似笑非笑地說道:“哦!小子?你倒是自得其樂。”

陸瑤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張師傅,您是否知道些什麼?”

張大夫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知道什麼?知道你假扮男子的事情嗎?”

陸瑤心中石頭落地,果然如此。她停頓片刻道:“所以,這就是你明明還算欣賞我,見了面卻不甚滿意的原因。”

張大夫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靜未見絲毫波動。陸瑤又接著道:“張師傅您是看不起女子嗎?您是大夫,應該知道女子生兒育女多有不易,卻還是如此迂腐。”

張大夫目光驀地變冷,他語氣不善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這小鋪子容不下你這坐大佛。”

陸瑤張嘴正欲繼續跟他講道理,卻不想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張大夫立刻起身,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陸瑤也緊跟在其後,只聽醫館正堂傳來一陣哭鬧聲,一個大約30左右的男子面露悲慼涕泗橫流。

張大夫連忙上前詢問情況,那男子哽咽著說:“張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娘子吧!她突然昏迷不醒,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說著,他跪下來給張大夫磕頭。

張大夫急忙扶起男子,安慰道:“先別急,帶我去看看你妻子的病情。”說完,他跟著男子來到醫館門口。

看到女子還躺在一扇門板上,連忙喊道:快抬她進屋去,男子這才反應過來,忙將女子抱進醫館內的病房中。

陸瑤看著門板上躺著的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她不禁皺起眉頭,這個症狀.......。

張大夫摸著女子的脈象表情逐漸凝重,看他如此表情。陸瑤試探的問張大夫:“她得的是什麼病?怎麼會這麼嚴重?”

張大夫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她的脈象很奇怪,像是中毒,但又不像普通的毒藥。我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解毒。”

陸瑤心中一動,想起自已在空間學過的一些醫術知識。她走到床邊,仔細觀察女子的症狀,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脈搏。

過了一會兒,陸瑤對張大夫說:“她可能是被一種罕見的毒蟲所傷,這種毒蟲名叫‘幽冥蟲’,生長在深山老林之中,極為罕見。它的毒素可以侵蝕人的神經系統,導致昏迷、抽搐等症狀。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危及生命。”

張大夫驚訝地看著陸瑤,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難道你認識這種毒?”

陸瑤點了點頭,說:“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關於‘幽冥蟲’的記載。而且,我恰好知道一種解藥,可以解這種毒。”

張大夫有些激動地抓住陸瑤的手,說:“真的嗎?那太好了!快告訴我解藥在哪裡?我們趕緊去找來救她!”

陸瑤微微一笑,說:“不用找了,這院中就有解藥。”說著,她從出了院子拿進來兩棵中藥,遞給張大夫。

張大夫接過藥,看了看,問:“這就是解藥?你確定有效嗎?”

陸瑤點點頭,說:“放心吧,我不會拿人命開玩笑的。只要把這兩顆藥草給她服下,就能解毒。不過,需要注意的是,解毒後她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張大夫面露感激地看著陸瑤,說:“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陸瑤笑著擺擺手,說:“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遇到了,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受苦。”

張大夫拿著藥熬成湯,餵給了女子。過了一會兒,女子的臉上漸漸恢復了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男子見狀,激動地抱住了女子,不停地感謝張大夫和陸瑤。

陸瑤看著他們夫妻團聚,心中也是感到欣慰。她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張大夫和男子照顧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