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瑤與李優曇用過早膳便出了門。他們先去成衣鋪買了一身衣服,陸瑤順便跟夥計打聽到。南六巷有個房牙子,現在就跟李優曇一路找了過去。

此時,陽光正好,溫暖而柔和地灑在古老的街道上,彷彿給整個小鎮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兩人走在這寧靜的小巷裡,感受著微風輕拂過臉頰。陸瑤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李優曇則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衫,遠遠看過來,倒是顯的二人丰神俊朗。

終於,他們找到了小二描述的房子。這座房子位於巷子深處,周圍環境清幽宜人。門前種著花草樹木,散發著淡淡的芬芳香氣。陸瑤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姑娘就過來開門。

那姑娘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上下打量著陸瑤和李優曇。她輕聲問道:“你們是誰?”陸瑤臉上掛起一個親切的笑容,柔聲說道:“小妹妹你好,我們找張大嬸,不知道張大嬸在不在家。”

那小姑娘聽到她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疑問,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道:“請稍等一下。”說完,她輕輕地關上了門。只聽到門裡面傳來她的呼喊聲:“奶,奶,有人找你。”

陸瑤和李優曇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她們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著張大嬸的出現。過了片刻,一個穿著藏青儒裙的大娘就開啟門走了出來。

那大娘看起來個子不高,身材偏胖,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頭上包著頭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她一出門便對著陸瑤和李優曇兩人問道:“二位公子找我老婆子可有何事?”陸瑤連忙走上前去,溫和地笑著回答道:“您好,張大娘。我叫陸堯,這是我的表兄李優曇。

我們倆剛來到這個鎮上,想在這裡找個落腳的地方。聽說您認識的人多,路子廣,所以特意來看看能否請您幫忙找個合適的院子。”

張大娘聽到這裡,笑了起來,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倒不是難事。不知道二位公子想要找什麼樣的房子呢?還有具體位置有沒有要求?”

陸瑤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想在南巷找一處院子,最好價格能便宜一些,而且院子要大一點。只是不知道是否容易找到符合條件的。”

張大娘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嗯……南巷倒是有這麼一個院子,不過……”說到這裡,她似乎有些遲疑。

陸瑤好奇地追問:“不過什麼?”

張大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告訴他們實情:“就是那個院子有些不乾淨。”

“不乾淨?是什麼意思?難道里面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陸瑤繼續追問。

張大娘有些猶豫地說道:“大家都傳言說那院子裡鬧鬼,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這些年沒人敢住進去,就一直空著,不過價格倒是也便宜。

不知你可以帶我們看看嗎?李優曇出聲問道:陸瑤聽到他這麼問,也點點頭朝張大娘道:“麻煩大娘帶我們去看看。

張大娘說道,也好,二位公子稍等我片刻。說完她就回身進了屋去,不一會就拿著一串鑰匙走了出來。

對陸瑤二人說道:“走吧,陸瑤邊走邊好奇的問張大娘,大娘,您說那院子鬧鬼是怎麼回事?

張大娘有些忌諱的說道:“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前些年老聽到那院裡傳來哭聲和慘叫聲。附近的人幾乎嚇得都搬走了,也沒人再敢住那附近屋子。

後來有個不怕死的傢伙搬了進去,結果第二天就被嚇瘋了,嘴裡還唸叨著有鬼。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那院子了。”

陸瑤聽到她這樣說,心中不禁浮現起前世看過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片場景。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然後默默地向李優曇靠近了幾步。

李優曇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安撫和溫暖的笑容,似乎在告訴她不必擔心。

幾個人穿過了幾條狹窄而曲折的巷子後,終於來到了一條與其他地方明顯不同的巷子口。

這裡顯得格外安靜,彷彿與世隔絕一般。張大娘也停止了說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沉默著將他們帶到一座看上去古樸的大門前。

張大娘有些顫抖地開啟門,李優曇毫不猶豫地率先走進院子。陸瑤緊跟在李優曇身後踏進這個院子。

進入院子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破舊的景象。青石圍牆歷經歲月的洗禮,已經斑駁如一幅水墨畫卷。

陳舊的木質大門半掩著,輕輕推開門時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石板鋪成的地面上雜草叢生,給整個院子增添了一份自然的生機。

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口古老的石井,井口周圍被繩索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這些痕跡彷彿見證了歲月的滄桑和悠久。

走進院子深處,可以看到正對著房屋的是一座主屋,它坐北朝南,佈局嚴謹。主屋的格局呈現出一明兩暗的特點,中間是寬敞明亮的客廳,兩側則分別是兩間臥室。

這是一座寬敞而整潔的四合院,院子裡鋪滿了青石板,顯得十分古樸。院子的東西兩側建有廂房,一間用作廚房,另一間則被用作雜物間。院子後面的一角還有一個茅房,整體看上去佈局合理,各方面條件都相當不錯。

陸瑤走進院子,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她立刻決定選擇這個院子作為自已的新家。當她轉身看向李優曇時,眼中滿是期待和喜愛。

李優曇微笑著點點頭,柔聲道:“如果喜歡就選這個吧。於是,陸瑤高興地走出院子,此時,她並沒有注意到李優曇眼底深處的那一抹神秘神色。

李優曇靜靜地站在院子中央,凝視著周圍的一切。他的目光穿透了表象,看著這座院子—這裡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鬼氣。他的眼神變得冷漠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