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政來到車隊的位置。

剛剛想要逃跑的人,此時早就已經被迷暈在地。

看著滿地渾身動彈不得的西裝大漢,張政輕笑一聲。

其實催眠瓦斯的效果並不會這麼快就見效,想要讓催眠瓦斯的效果完全生效,起碼也需要十多秒鐘。

只是這些人在看到了一發火箭彈以後,紛紛都慌了。

在釋放出催眠瓦斯的時候,他們都在劇烈運動,呼吸的頻率也有相應地提升。

這才導致了他們不到一會的功夫就被全部放倒了。

當然,出於穩妥起見,張政還給昏睡不醒的他們一人賞了一悶棍……一槍托。

而且本著槍多不壓身的原則,他還把順便他們的槍收到了系統倉庫。

帶著防毒面具,張政來到了那輛押運車的旁邊。

此時的押運車駕駛員因為催眠瓦斯而昏睡。

車廂的側面那被rpg打穿的大洞裡還往外飄著縷縷白煙。

估計裡面的人也早都昏睡過去了。

來到後車廂的箱門前。

張政先是用力拉了一下把手。

發現門已經被從裡面反鎖。

之後他又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一個小方塊,粘在了後車廂的門上。

這小方塊不是別的,正是他在系統商店裡買的開門器。

鄰居作妖不開門,用這玩意老好使了,直接免了開鎖師傅好幾分鐘的努力。

裝好炸藥,定好時,張政就走到了車廂的另一邊,捂住了耳朵。

“哐!”

一聲巨響之後,車廂的門就開了。

“砰砰!”

車廂的門被炸開後,剛剛來到車廂後面,就聽到兩聲槍響。

瞬間,兩顆子彈就直奔他而來。

雖然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往上一跳,閃躲了開來。

但是其中一顆子彈還是打中了他的腰,在他的腰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車頂上,張政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以及自己腰部傳來的痛覺,皺了皺眉頭。

他慶幸自己只是被子彈擦傷,並沒有被打中手腳。

如果剛才要是被打中了手或者腳,那麼他這次的任務恐怕就沒有多大把握能夠完成了。

畢竟他剛才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剛才在車內朝著他開槍的傢伙,就是上一次差點讓他斷子絕孫的那個傢伙!那穿著西裝的女人的狠勁到現在他還是歷歷在目啊,那可是一個差點讓他下半輩子幸福都化為烏有的女人!從那一天開始,他張政就已經將這女人列為了自己的畢生之敵!上一次也是,這一次也是,這女人為什麼老是喜歡往腰子上打!他的腰子到底哪裡得罪那女人了!但實則不然,那女子也並沒有刻意地想要打張政的腰子。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變態。

本來她是想要打的是腿和手臂來著。

只是每一次在她開槍的時候,張政都會向上跳。

所以才會導致她誤傷了腰子。

這波屬於是大意失腰子了。

就在張政跳到了車頂以後,那身穿西裝的女子也快速地從後車廂內竄出。

只見她一隻手扒住了車門,使勁一用力就配合著腳部的發力也爬上了車頂,好像一個敘利亞悍婦。

不光是張政氣憤,這一次的她也很氣憤。

就是這個傢伙,上一次不光打了她的人,還搶走了她的東西,摸了她的身子!呸!就是因為上一次的行動失敗了,她可是被上頭當著全小組的面批了好一陣!就在她爬上車頂以後,同樣的“砰!”

一聲傳來,她一個閃身,就躲開了一顆子彈。

聽著子彈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嗡”的聲音,她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對於這一槍她早就有了預料,躲起來還是蠻輕鬆的。

【別吐槽,小蘭的空手道六段都能躲子彈,像是這種級別的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戰鬥中手槍的子彈幾乎都已經無效了,甚至在外傳裡,小蘭一巴掌都能給子彈打下來,笑。

】只是腳底一用力,將防彈車廂外層的鐵皮踩塌陷,一拳就朝著張政帶著傷的下腰攻去。

張政見此當然感到不妙了,好傢伙,這小娘們居然還要打腰子,這是真心想要我斷子絕孫?不行!當機立斷,張政雙手互動,硬生生地就與她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啪!這是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

啊,我指的是胳膊上的肌肉與拳頭上的肌肉,想歪的同學請過去面壁…………我指的不是面壁者。

接了這一拳,張政只感覺自己手臂發麻,在他的腳底下,那車頂的鐵皮甚至都向後擠壓出了一個小坑。

這虎娘們,這一段時間沒見,力量比之前強了不少啊。

張政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之後,心裡是這樣想的。

不過倒也是還好,這一階段他的實力也有所提升,所以現在的他來說還扛得住………結實捱了一拳,張政也自然是要回擊的,輕輕向後一躍,隨後他的右腳用力一蹬,將駕駛室的頂棚都蹬出了一個大坑,一個大飛腳就踹向了對面的那個女子。

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用手使勁撞了一下張政踢過去的飛腳,就將其擋住,而後一個膝撞朝著張政的胸口窩就還了回去。

對於這一膝撞,張政心裡還是有點數的,知道自己不能硬接,就左腳蹬地來了個後空翻,跳到了下面的板油路面上。

她膝撞未果後,便是急忙將右腳收回,隨後縱身一躍也準備追上去。

可是正巧,此時的張政也正想要上去與她一決雌雄,這一跳,兩人正好都處於半空中,甚至都處於同一條路徑上。

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兩人自然是不會慫的,因為也沒有辦法慫,畢竟都快要撞滿懷了。

兩個人的手互相抓在了一起,一個相互作用力,兩人就分別調換了一個位置,但還是面對面。

同時,她拔出了手槍,準備在這空中與張政一決勝負。

而張政也是這麼想的,在手拉手的時候,也已經掏出了腰間的2。

“砰砰!”

幾乎是同時,兩聲槍響。

“咚咚.”

兩人同時落地。

此時的她單膝跪地,鮮紅的血液從肩膀頭上往下流,很顯然,她中彈了。

而張政在落地後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同樣地在胳膊上,他也同樣是被九毫米子彈打了個血窟窿,血窟窿還不斷地往出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