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本想趁機奪下萬龍鼎的控制權,沒想到眼前的這個老畢登竟然在萬龍鼎內留了一手。

看到沈劍額頭青筋暴起,萬龍鼎內傳來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小子,薑還是老的辣!”

“你想要我龍族至寶,沒有我得到我的允許,你休想在短時間內得到萬龍鼎的控制權。”

就在沈劍準備搖紫金混天鈴教訓敖天時,萬龍鼎內急速流失的氣運讓他眉頭一皺。

這種吞噬氣運的方式簡直太熟悉了。

“你方才吞噬氣運的功法叫什麼名字?”

清嵐宗,碧霞峰上。

葉穹盤坐在一座隱匿的大陣之內,不斷地運轉著龍皇訣。

一股股青藍色的煙霧不斷地從清嵐宗各地向著葉穹頭頂匯聚。

感受著節節攀升的修為,葉穹滿意地點了點頭。

“針不戳!”

“自從沒有沈劍阻攔之後,我的修為在短短几個月內,便從金丹境突破到了元嬰境五重!”

“只要將這整個清嵐宗的氣運吞噬,成就大帝果位指日可待。”

就在葉穹得意之際,佔天閣內。

看著周身那流動的青藍色氣運又開始不斷變淡,詹天蟬眉頭再次緊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沈劍叛出宗門之後,整個清嵐宗的氣運急速下降。”

“每過一個月氣運便會少一份。”

“到底是誰搞的鬼?”

怒吼聲在佔天閣內響起,不斷地迴盪。

只是可惜無人回答她的吼問,唯有她的迴響聲。

感受著自身境界再次掉落,詹天蟬攥緊的雙手頓時鬆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蒲團之上。

她從來沒有這麼惶恐過。

沈劍背叛宗門之時,憑藉著紫薇星斗棋盤還能追蹤到一些蛛絲馬跡。

如今棋盤被丟,自已的占卜術也開始出現時靈時不靈的狀況。

詹天蟬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以前不是占卜出大吉大利的卦象嗎?”

“為何災劫之氣變得越來越重!”

“清嵐宗到底怎麼了?”

詹天蟬後仰倒地,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一雙明眸失去而來往日的光彩,空洞地盯著房頂的天花板。

她與整個清嵐宗的氣運繫結在一起,靠著濃厚的氣運修為不斷精進,一躍成為年輕一輩之中,整個清嵐宗繼沈劍之後的第二強者,修為達到了出竅境,可謂前途無量。

然而是成也氣運敗也氣運,天機術師的修煉方式獨特,必須依靠濃厚的氣運,如若不然修為不進則退。

感受到自已的境界都快跌落出元嬰境,詹天蟬深深地感到惶恐與無力。

“師姐,你怎麼了?”

一陣清風飄過,急切的聲音從樓閣之外傳來。

空洞的眼神之中突然出現一道紅衣倩影。

見到來人後,詹天蟬慌忙撐起身子,詢問道:

“三師妹,你怎麼來了?”

尹雀煙此時看到詹天蟬的氣息與神色頓時皺起了眉頭。

“師姐,你的修為又倒退了?”

聞言,詹天蟬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著詹天蟬失魂落魄的模樣,尹雀煙頓時秀目狠瞪,怒罵道:

“都怪沈劍這個畜生。”

“他不背叛宗門,哪裡有這麼多的破事!”

一提醒沈劍,詹天蟬眉頭皺了皺。

的確,如果沈劍沒有叛逃的話,整個清嵐宗的氣運不僅不會下降還會有所提升。

但自從沈劍逃走之後,整個清嵐宗劫災之氣就開始醞釀。

這讓詹天蟬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師妹,咱們會不會冤枉了沈劍?”

此言一出,尹雀煙頓時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師姐,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欺師滅祖,殘害同門證據確鑿,你竟然認為是咱們冤枉了他?”

詹天蟬看著尹雀煙那激動的模樣,頓時陷入沉默。

她總是有一種直覺,這種氣運流失的事情不是沈劍乾的。

見詹天蟬沉默,尹雀煙不悅道:

“師姐,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畜生了吧?”

尹雀煙一副看戲的模樣死死地盯著詹天蟬,企圖想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些許端倪。

但這注定讓尹雀煙失望了。

詹天蟬對於宗門之事參與的並不多,除了占卜吉凶的大事之外。

對於沈劍其實也並沒有多少交集與感情。

宗門內的一切也都是透過師妹與小師弟的口傳遞到她的耳中。

在葉穹還沒來宗門之前,詹天蟬還是挺欽佩沈劍的。

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也開始對沈劍產生了厭惡之情。

每次一提到沈劍就產生一種莫名的煩躁感。

特別是當她質問沈劍為葉穹出頭之際,遭到沈劍的無視與怒喝,她就更為厭惡。

“怎麼可能?”

“他可是害死杜長老的兇手,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杜長老報仇。”

看著詹天蟬咬牙切齒的模樣,尹雀煙這才鬆了口氣。

她還真以為詹天蟬會為了那個畜生動了情。

“哦,對了,師姐,小師妹醒了,師父讓我通知你們前往大殿議事!”

清嵐宗大殿之上。

眾人齊聚,阮清仙一臉不悅地端坐在雲臺之上。

周身冰冷,無盡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出,整個大殿之人大氣都不敢出,異常壓抑。

眾人皆是將目光移向平日裡總是率先開口的司徒懸身上。

然而此時的司徒懸卻彷彿沒有看到眾人的目光似的,眼觀鼻,靜靜地看著地面。

執劍長老劍長空見司徒懸沒有開口,知道他還在為昨日阮清仙打傷楚天翹的事耿耿於懷。

旋即,出列開口道:

“宗主,不知這次召集我們過來是有何事吩咐?”

見有人開口給臺階,阮清仙緩緩從雲臺站起,冰冷地掃視了司徒懸一眼後,冷聲道:

“落雪已經醒來,我清嵐宗這次惹上了大麻煩。”

“落雪將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吧!”

顧落雪聞言,緩緩出列,將自已追上靈熙號之後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當聽到白氏商盟包藏沈劍,並和顧落雪產生衝突時,眾人臉色皆是一驚。

要知道白氏商盟可是背靠太元皇朝,掌控周邊的水域要道。

商盟雖沒有準帝的存在,但是供奉卻不少,更有對方付準帝的陣法。

一旦兩大勢力開戰,恐怕清嵐聖地也不好收場。

更何況太元皇朝內擁有不下於三位的準帝老祖的存在。

一時間,眾位高層皆是臉色難看,一陣沉默。

各精英弟子此時也紛紛露出惶恐之色,大殿一時間變成了菜市場,竊竊私語,哀鳴不斷。

“夠了,都給我住口!”

“沈劍替為師…”

話音剛落,大殿一片死寂,目光齊刷刷地盯著阮清仙。

此時頭大的阮清仙也意識到話不對,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原本宗門內的一切糟心的事務都是由沈劍在打理,如今沈劍反叛後,這一切雜事盡數落到她的身上以至於一時失言,導致當眾出醜。

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後,阮清仙心中對於沈劍的怨恨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