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喚看著金護川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當即面色大怒。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抓我兒子?”

金不喚立刻拍案而起,準備出門,不料屋內傳來一陣威壓。

“是我!”

話音落下,寢室房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白衣女子突然出現在金不喚兩人的面前。

“啊?”X2

兩人面色驚恐,害怕地驚叫一聲,齊齊後撤,靠在床柱之上,顫顫巍巍。

“這位道友道友,不知大駕光臨有何…何吩咐?”

金不喚心中惶恐不已,方才的威壓已經超過的金丹境。

而且屋外來了不少的人,各個實力都不亞於自已。

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看著門外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兒子,金不喚心驚膽戰。

顧落雪見狀冷哼一聲,目光冰冷眼含殺意。

“告訴我那個姓沈劍的畜生在哪裡?”

金不喚聞言與金護川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迷茫。

“道友,我們都不認識叫沈劍的人!”

兩人顫顫巍巍的模樣頓時引起顧落雪一陣不滿,剛想上前逼問。

一旁的一個女弟子出言提醒道:

“之前在鷹愁澗斬殺蛟龍的那個姓沈的少年就是。”

兩人一起聽齊齊打了個一個冷顫。

心中同時湧出一種猜測。

那就是仇家上門尋仇!

霎時間兩人慾哭無淚。

“道友,都是誤會,我們跟你口中的那個沈劍真沒有什麼關係。”

“還請道友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金某願意奉上全部的家當!”

“還請您放過小兒!”

“噗通”一聲,金不喚當即跪倒在顧落雪面前,不斷祈求。

顧落雪見狀眉頭一挑冷哼道:

“只要你說出沈劍那個畜生的下落,我定會放了令公子!”

聽到顧落雪的話後,金不喚很快將沈劍去向和盤托出。

顧落雪聞言,面露大驚。

他沒想到沈劍竟然如此狡猾,根本就不走尋常之路。

苟在這偏僻之地,準備偷偷過江。

更令他們氣憤的是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地下偷偷溜走。

“白氏商船今日何時啟航?”

顧落雪蹙著冷眉質問道。

聽到顧落雪憤怒的語氣,金不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

“應該剛啟航不久,應該有一刻鐘了。”

顧落雪聞言,哼冷一聲,一腳踹倒金不喚,轉頭向外跑去。

廣闊無比的滄怒江上,

一艘豪華大船,迎著巨浪向北而行。

許多商客在甲板之上,來回走動,從不同角度欣賞著滄怒江的壯闊與洶湧。

時不時捲起的巨浪引起一眾人的喝彩與歡呼。

“真是太壯觀啦!”

“瞧瞧那巨浪,簡直有千丈之高!”

“是啊,都快趕上颶潮沙了。”

“呸!烏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那名字是能隨便說的嗎?”

“萬一真出現了,咱們這船豈不是被巨浪打散了?”

其餘商客紛紛附和,不斷地斥責一名富商不懂規矩。

不過訓斥聲僅是一個小插曲,片刻功夫,眾人都將之丟擲腦後,又開始欣賞起廣闊偉岸的滄怒江。

赤犬透過窗外,一邊為沈劍護法,一邊欣賞著窗外的江景。

回過頭,赤犬隻見沈劍頭頂的水龍珠散發出磅礴能量不斷地灌入沈劍的身體。

彷彿被蒼老枯木又開始煥發出生機。

原本略顯蒼白的臉色逐漸染上一絲紅潤。

“主人,你感覺怎麼樣?”

沈劍將龍珠收回丹田緩緩睜開了眼,臉上露出一絲弧度。

“這枚龍珠補充了我身體損耗的一些壽元。”

“目前暫時不需要擔心壽元的問題。”

“只要不是消耗過大,這枚龍珠足以讓我成功跨過金丹,邁入元嬰。”

聽到可以邁入元嬰境界,赤犬欣喜若狂,真心為沈劍高興。

不過一想到自已拉胯的實力,頓時耷拉下臉來。

看到赤犬臉上的失落,沈劍笑道:

“怎麼了?”

“思春了嗎?”

“要不給你找個小母狗?”

聽到沈劍的調侃,赤犬尷尬一笑。

雖然他是犬,但也是一隻有追求的犬,一般的犬他還看不上。

但最為重要的是能夠追上沈劍的步伐,跟著他並肩作戰,而不是當一隻寵物。

“主人…我…是不是太差勁了?”

看到赤犬的眼中的自慚形穢,沈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沈劍都看在眼裡。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是唯一可信任的依靠。

有實力與沒實力完全兩個樣。

幾次戰鬥下來,赤犬也逐漸明白了這個道理。

面對赤犬的訴求,沈劍也皺起了眉頭。

他十分慶幸,在自已最危難的時候還有赤犬的陪伴。

可惜,他之前一直致力於為宗門付出,沒有對妖族的功法有獨特的收集。

沈劍愧疚地看了赤犬一眼,旋即投去鼓勵的眼神。

“放心,我相信你一定會追上我的腳步,咱們一起並肩作戰的。”

赤犬對上沈劍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

窗外,波濤滾滾,巨浪翻天。

江水宛如無數條巨龍奔騰湧動,時不時拍打在白氏商船之上,濺起無數的水花。

忽然之間一道驚呼聲引起所有人注意。

“快看!”

“竟然有人敢獨自踏著小舟橫渡過江!”

沈劍與赤犬對視一眼遠遠望去,只見一艘快船小艇之上,一個白衣身影正在不斷地向著這邊駛來。

“竟然是她!”

沈劍原本的柔和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手中的劍不止地發出嗡鳴之聲。

他沒想到顧落雪竟然為了追殺他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要知道滄怒江可不似尋常江河,即便是想要跨越這條江河,境界必須達到元嬰境。

而且還必須在萬里無雲晴朗的天氣之下。

萬一遇到颶潮沙,到時候地動山搖,江浪翻騰,捲起無盡的漩渦颶風,到時候別說元嬰境的修士,即便是出竅境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夠擺脫旋渦颶風的牽引。

沈劍目光中泛起一陣殺意。

感受到沈劍的身上的殺氣,赤犬一臉擔憂道:

“主人,她該不會是清嵐宗的人吧?”

沈劍聞言,冷笑一聲,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於顧落雪沈劍可是熟的不能在熟了。

要論清嵐宗誰的嘴最毒,非顧落雪莫屬。

當年剛入清嵐宗,憑藉著自已身為阮清仙的親傳,又是阮清仙最寵愛的小弟子,整日裡在清嵐宗胡作非為。

特別是挑戰劍修的師兄弟,更是不懂的知進退。

人家對她手下留情,而她卻毫不留情,趁著別人謙讓之際,重傷對手。

更是當面對著別人出言挑釁。

簡直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將整個清嵐宗的劍修罵了個遍。

若不是自已在她後面擦屁股說好話,給賠償,恐怕她早就在清嵐宗待不下去了。

自已如今名聲狼藉除了葉穹之栽贓外,少不了顧落雪這張毒嘴的推波助瀾。

看著顧落雪逐漸逼近的身影,沈劍咬牙切齒道:

“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