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控制讓蛟龍動彈不得。

沈劍緩緩揚起手中的赤龍牙騰空而起,身後逐漸浮現出朱雀虛影,發出無盡的火焰染遍了半邊天,整個空間都開始扭曲。

與此同時,整個大陣之內霎時間充滿了劍氣。

無數的靈氣瘋狂匯聚赤龍牙,彷彿隨時都會刺下。

蛟龍頓時渾身一緊,連忙掙扎想要擺脫束縛。

看著蛟龍劇烈掙扎,赤犬三人快要堅持不住,沈劍眸光冰冷。

手中的赤龍牙對準蛟龍。

“想要逃跑,問過我手中的劍沒有!”

“唳!”

一聲鳴叫,沈劍整個人化為一抹流光直刺蛟龍腹部。

朱雀虛影此時俯衝直下,攜帶著滔天的火焰撞向蛟龍。

“轟隆!”

一聲炸響,原本堅硬無比的龍鱗瞬間被沈劍穿透。

蛟龍的身軀也在此刻寸寸炸裂,血霧漫天,沈劍的身影被包裹其中。

看著手中的水龍珠與內丹,沈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心道:

“難怪這條蛟龍能夠眨眼間內能夠進化成半步真龍,恢復力還這麼強!”

偷偷收起龍珠,沈劍化為一抹流光回到岸上。

……

滄瀾城客棧,二樓包廂之內。

顧落雪一臉煩躁地將劍拍在桌上。

“這該死的叛徒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清嵐宗幾名弟子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他們已經陪顧落雪搜尋了一個多月,依舊不見沈劍的蹤跡。

“顧師姐,詹師姐的占卜的方位沒有錯吧?”

“咱們都在太元仙域找了一個多月了,沈劍的鬼影子都沒見。”

“該不會他早就跑出太元仙域了吧?”

一名青衫弟子臉上不悅地吐槽道。

顧落雪聞言轉頭怒視道:

“不可能!”

“唐家已經封鎖整個仙域,每個邊塞要道都已經加派了人手,以沈劍目前的修為絕不可能逃脫。”

“下午,咱們再在這個滄瀾小城外仔細搜尋一遍。”

六名精英弟子看著顧落雪那決絕的模樣,也只能強忍著嚥下心中的不悅,點了點頭。

此時樓下的客棧大廳內一眾修士時不時傳來一陣感嘆聲。

“死的好。”

“鷹愁澗那頭蛟龍早該死了!”

“是啊!這些年蛟龍在咱們滄瀾城不知道吃了多少人。”

“如今蛟龍已死,咱們滄瀾城太平了!”

“對呀!這一切都要感激金老爺子,要不是他,咱們滄瀾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安穩日子!”

此時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修士,拿著一杯酒晃晃悠悠地站在人群中央,醉醺醺地高聲喝道:

“不對,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

“金老爺子有好生之德,上天也許感激他才讓他延壽成功。”

“但是我告訴你們…嗝…其實,咱們應該感謝的人另有其人!”

眾人看著黃金砂那醉醺醺的模樣,紛紛起鬨道:

“哦?臭腥砂,那你到時說說咱們應該感謝誰?”

黃金砂看到眾人一副不信的模樣,也毫不在意。

之前說實話,沒人相信,他這次他一定要讓別人相信他。

“我告訴你們,其實這次斬殺蛟龍的不是金護川,而是一位姓沈的少年!”

此話一出,舞臺之下喝酒的食客與散修紛紛對視一眼,鬨堂大笑。

“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這次咱們看看他怎麼吹噓自已。”

臺下的眾人一陣好奇。

就連二樓的包廂的一些食客也紛紛露出頭,面露戲謔地準備看黃金砂的表演。

此時顧落雪耳朵豎起,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大廳中央之上的那個醉漢。

“誒,小二,那個醉漢口中的沈少俠是何人?”

被攔下的店小二,看到貴賓的詢問,連忙將手中的飯菜交給其他人,解釋道:

“貴客,我也不知道黃金砂口中的沈少俠是何人!”

“不過貴客,他就是一個醉酒鬼,也沒有朋友,整日裡到處吹噓自已有多厲害。”

“結果啥也不行,要不是金老爺子心善,這幾年賞賜一些錢財,恐怕他早就餓死了。”

“對於他的話,您別太當真,當一個樂呵就行。”

聽到店小二的解釋後,顧落雪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此時另外一個精英弟子見顧落雪緊張兮兮的模樣,開口道:

“顧師姐,別太緊張,您看您憔悴的模樣,都快趕上殭屍了。”

“方才店小二不是說了嗎?”

“那個酒鬼就是滿口胡鄒,別太當真!”

其餘幾人也都紛紛附和。

顧落雪見狀拿出鏡子瞅了瞅自已的面容,發現的確如幾名師弟師妹所言一樣,臉色蒼白,面容憔。

旋即,顧落雪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怒罵道:

“都怪聖劍這個畜生,等我找到他非要打他一頓不可!”

眾弟子聞言,頓時大氣都不敢出。

只能目光瞥向一樓大廳舞臺之中的黃金砂。

臺下有人起鬨道:

“那個沈少俠是誰啊?”

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黃金砂揚起腦袋,飲了一口酒後,昂首挺胸道:

“我告訴你們,這位沈少俠可不得了。”

“別看他只有築基境修為,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就算是金丹境的修士,在他的面前都都是個渣渣!”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唏噓。

“不可能,臭腥砂,你編故事也編的像一點啊。”

“你以為天驕都是大白菜啊!”

“能出現到咱們這窮鄉僻壤之地?”

此言一出,聽眾都哈哈大笑起來。

二樓包廂之內,顧落雪靠在窗邊眉頭緊鎖,心中對於黃金砂所言作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其餘弟子看到顧落雪眯眼的模樣,頓時露出一副古怪之色。

這一路搜查下來,顧落雪都快已經要魔怔了。

時不時都在街上拉著人追查沈劍的下落,即便是做夢有時都會掀翻客棧的房間。

“顧師姐,你該不會認為那個酒鬼口中的沈少俠,就是咱們清嵐宗的叛徒吧?”

見幾人面露古怪之色,顧落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錯,寧可信其有,也絕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得到顧落雪的回答,眾人心中一陣哀嚎。

這都已經追捕到慌亂的邊境了,一路追尋來都沒有一點沈劍的線索。

眾人心中都早已不抱希望。

不過礙於顧落雪是阮清仙的親傳弟子,眾人也不好發作。

無奈之下,眾人又只好將目光瞥向舞臺中央的黃金砂身上。

見眾人不信,黃金砂頓時氣急敗壞,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臉上的面子掛不住,登時就下舞臺。

不過當黃金砂準備離開客棧之際。

店小二捏著鼻子將黃金砂攔了下來,扔出一塊中品靈石道:

“臭腥砂,你今天走了狗屎運!”

“有貴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