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劍之威
全宗皆幫兇,劍斬白眼狼 養雞獵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劫道三匪的現身霎時間驚起金府主僕二人的一陣驚呼。
本以為這三人會跟他們耗下去,卻沒想到三人主動躍出水面。
旋即,兩人的臉上由震驚轉為興奮。
“狗賊,惡賊,逆賊!”
“今天,我金繼承就讓你們三個惡匪命喪當場!”
金繼承提劍而起,一臉惡狠狠地指著厲百惡三人怒罵。
看著三人那其貌不揚的戲謔,全身肌肉都開始緊繃,臉上的恨意化為震天的咆哮。
“哼!”
“一個軟弱無力的公子哥,十年才築基的廢物,就憑你?”
峧鱷禿不屑地摸了摸自已的光頭,眼中滿是蔑視。
他們三人早就把金繼承的底細打清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會對金家動手。
面對峧鱷禿的挑釁,金繼承忍不住提劍就要殺下去。
一道冷漠的聲音迅速打斷了金繼承的衝動。
“慢著!”
“想要下去找死嗎?”
“回去!”
一聲呵斥,金繼承瞬間止住了腳步。
看著自已即將踏入陣法的半隻腳,又縮了回去。
回過神,對上沈劍冰冷的眸子,金繼承如墜冰窟,一躁動的怒火驟然熄滅。
他看到沈劍身上的騰騰殺氣,若是自已膽敢敢向前跨出一步,對方的劍會毫不猶豫一劍揮出,斬向自已。
金繼承驚恐地嚥了咽口水,額頭上露出絲絲冷汗。
旋即,手足無措地擺了擺手道:
“沈少俠,誤會!”
“都是金某一時衝動,差點上了他們的當!”
厲百惡見沈劍又壞了他們的好事,臉上的兇惡變得猙獰。
“姓沈的,又是你小子壞老子的好事。”
“今天老子必砍下你的頭顱當球踢。”
沈劍僅僅只是打量了對方一眼,眼中露出了鄙夷之色。
在沈劍看來,對方只不過是一隻跳樑小醜罷了。
只要陣法不破,劫道三匪根本沒有實力逃出去。
“一隻剛跳上水的王八,不知道縮著頭保命,卻非要伸出脖子挨刀子!”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
沈劍緩緩揚起手中的長劍,冷冷地盯著厲百惡,彷彿在看向一個死人一般,眼中絲毫沒有一絲的憐憫。
不知何時,沈劍手中的長劍已經變了顏色,劍體通體赤紅鋒銳,散發出紫焰寒光。
恐怖的劍氣籠罩在場的每個人,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一抹冷意快速蔓延至每個人心頭。
冷風吹拂,白衣飄飄,劍氣越積越盛,鷹愁澗充滿了肅殺之意。
望著沈劍手中劍尖的靈氣還在匯聚,劍勢還在增強。
劍還未揮出,劍身卻閃爍的恐怖刺骨的鋒芒。
原本還想出言嘲諷的厲百惡臉上的貪婪逐漸化為恐懼。
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身體的直覺告訴他—不可力敵。
一瞬間,逃跑的念頭充斥著三匪的心頭。
“咻!”
劍鳴聲響起,劍氣宛如銀河之水傾瀉而下,攜帶著破天之力斬向厲百惡三人。
厲百惡三人瞳孔驟縮,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這恐怖的劍氣與劍勢簡直讓他們的三觀都震碎了。
這真的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夠使出來的?
震驚、疑惑、恐慌、後悔等一系列情緒交織在一起。
面對死亡的降臨,胡非為與峧鱷禿兩人毫不猶豫將靈力渡給厲百惡,三人企圖以凝聚成的靈氣屏障擋住劃破虛空的劍氣。
“咔嚓!”碎裂聲響起。
凝聚的屏障猶如豆腐一般脆弱不堪。
劍氣透體而過,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已的下半身被一分為二,臉上露出至死難忘的不解。
為什麼?
這不可能!
一個築基境的修士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劍氣?
他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劍氣?
“噗通!”X6
看著六塊屍體砸入潭中,剛露頭的蛟龍頓時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三人眼眸之中的恐懼與不解直勾勾地盯著自已。
“噗通!”一聲,蛟龍眨眼間一頭扎進潭中。
龐大的龍軀不斷地扭動,試圖想擺脫岸上那驚悚的一幕。
“嚇死本龍了。”
“這人也太恐怖了。”
“不行得逃!”
蛟龍向下潛去,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
血色染紅了碧綠的潭水,三具不完整的屍體漂浮在潭水之上。
金繼承看著潭水湖面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敬佩與恐懼。
這太震撼了。
簡直就是天才。
不應該用妖孽稱呼才對。
同為築基境,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發揮出這一劍之威。
就在金府主僕愣神之際。
沈劍發現胡非為手中散發著微弱的紫光。
隨著沈劍隔空一抓,一塊紫色的小碑亭自動飛入沈劍手中。
仔細打量一番,只見亭子中間的牌匾之上刻著三個大字-匿封亭。
一番祭煉認主之後,匿封亭的資訊瞬間湧入沈劍的腦海之中。
“原來如此!”
“一丈之內可以隱匿氣息,好東西!”
沈劍看著手中的匿封亭眼中露出一抹詫異。
本以為這次耗盡九成靈力有些浪費,沒想到卻還有意外之喜。
以後遇到這些清嵐宗與唐家之人的追殺又多了個逃命的手段。
“主人,您沒事吧?”
赤犬看著沈劍發呆,臉上露出急切之色。
聽到赤犬的話,眾人也都回過神來。
沈劍從儲物戒中掏出兩顆回靈丹服下後,擺了擺手。
“無妨,只是消耗點靈力罷了!”
“接下來斬殺蛟龍之事就交給你們三位了。”
沈劍一臉警惕地盯著金府主僕二人,眼眸之中散發出一道攝人的兇光。
雖然知道金繼承沒有惡意,但是對於金護川,沈劍卻不敢保證。
修仙界,弱肉強食,爾虞我詐。
往往一件法寶或者功法就能讓一眾散修反目成仇,不擇手段。
更何況沈劍現在手中掌握著兩件法寶。
方才金護川眼中一閃而逝的貪婪被沈劍看在眼裡。
所以他不敲打一番。
面對沈劍投過來目光,金護川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太可怕了!”
“簡直如殺神再世。”
金護川此時額頭冒著冷汗,彷彿在地獄之中走過一遭。
沈劍眼中射出來的寒光讓他一陣眩暈,恍惚間進入屍山血海的修羅場,濃郁的煞氣籠罩著整個修羅場,這世間沒有活的生命,唯有一個白衣身影持劍站在萬丈高的屍體堆之上,俯視著自已。
回過神,金護川只感覺自已在好像死過一次。
見金護川大口大口喘氣,金繼承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川叔,你怎麼了?”
金護川聞言,摸了摸自已額頭上的冷汗,搖了搖頭。
他可不能告訴金繼承自已方才的想法。
若是被金繼承知曉,自已連金府的差事都丟了。
以後只能當一個漂泊無依的散修了。
“少爺,我沒事。”
看著面露慘白,膽戰心驚的金護川,沈劍暗罵一聲。
慫蛋!